不少人露出肯定的神色,說得有道理啊。 【記住本站域名 書庫全,.任你選 】
北堂羽鷹臉一沉,「本皇子還怕你耍賴呢,這裡可是你們大淵京城,立下字據也好。」
於是黃恆讓人端上來紙筆,一式兩份,北堂羽鷹上前簽了名字,按了手印。
他有種錯覺,自己彷彿成了當初逼迫吳王簽訂協議的時候,隻不過自己成了吳王的角色。
他不由看了晉王一眼,心中隱隱感覺有些不對,但又說不出來。
江南收好字據,滿意一笑,「好了,現在可以開始了,說吧,先比什麼?」
北堂羽鷹甩甩頭,冷聲道「當然是馬上箭術,敢比嗎?」
淵帝不由皺起眉頭,他雖然不知道老五有沒有學過,
但卻知道這是大元強大的根本,天生就是馬背上的戰士。
更何況是大元大皇子,肯定實力更強。
大臣們臉色也很難看,他們當然不想晉王輸,實在是對北堂羽鷹太有利了。
北堂羽鷹看到眾人的臉色,心裡得意,「哈哈,你們也彆氣餒,不是還有兩局嗎?」
顯然他認為自己這一局必勝。
西門景洪不由碰了碰身邊的南宮清風「南宮兄,你覺得誰能贏?」
南宮清風淡淡道「這不明擺著的嗎?比馬背上的本事,也就你們大金能碰一碰。」
西門景洪點點頭,「嗯,我見過北堂羽鷹的騎術,比我強,至於箭術,應該也不差,
這一局,晉王輸了。」
東方長青忽然開口了「不一定,你們看看晉王的表情,有一點兒擔心嗎?」
兩人一愣,齊齊看向晉王,隻見他臉上帶著淡淡的笑容,哪裡看得出一絲的擔憂。
「咦,這位晉王還真不簡單啊,心態很穩。」南宮清風不由讚嘆道。
西門景洪撇撇嘴,眼中精光一閃「我看不過是裝的而已,我就不信他能贏。」
江南已經聽到他們說話的聲音了,此時他的精神力已經放開了。
但他臉上沒有任何表情,隻是對北堂羽鷹淡淡道「可以,那就開始吧。」
醜牛牽著江南的白馬出現在校場上。
北堂羽鷹當然是自己的馬,通體漆黑,很是健壯,一看就是是一匹好馬。
校場上很快就立好了靶子,十個靶子,在跑一圈的情況下連射十箭。
北堂羽鷹輕蔑的看了江南一眼「本皇子先,讓你看看什麼叫實力。」
說完他翻身上馬,手裡出現了一把長弓,身後背著十支箭羽。
「駕.....」他一夾馬腹,就沖了出去。
所有人的目光看向了北堂羽鷹,不得不說,他的實力是真的很強。
馬一跑出去就彎弓搭箭,「篤..篤...篤....」箭矢插在靶子上的聲音連續不斷響起。
箭箭不落空,而且都插在中間的圓心上。
「好....」有的人忍不住喝彩,被人拉了一下,才閉上了嘴。
這可是大淵的敵人,怎麼能喝彩呢?
全場安靜,但氣氛也更壓抑了。
淵帝神情倒還算平靜,但時不時看一眼江南,可以看出他心裡也不是那麼平靜。
若不是他知道這個兒子隱藏得太深,說不定早就叫停了,總比丟臉強。
一圈跑完,北堂羽鷹拉了拉韁繩,停在了江南麵前。
「晉王,如何,你還要比嗎?」他有些得意道。
江南沒有說話,而是翻身上馬,奔騰而出,他立刻彎弓搭箭。
「嗖嗖嗖.....」幾乎沒有停頓,他眨眼時間就射出了十支箭,
然後長弓一扔,隻管駕馬奔跑,看都不看那些箭是否能射中靶子。
所有人都懵了,晉王這是在幹什麼,知道必輸,所以亂射?
然而,那些箭矢像是有人指揮一樣,「篤...篤....篤...」先後落在了靶子上。
更恐怖的是箭矢射中心後,竟然穿透了靶子,飛了出去。
江南輕鬆跑完一圈,騎著馬走到了北堂羽鷹麵前。
雖然他箭術不行,但用精神力微微操控那些箭矢的方向和加點力量還是可以的。
雅雀無聲,整個校場所有人都露出驚愕之色。
「好,晉王厲害。」
「強大,晉王太強大了。」
「贏了,晉王贏了....」
大臣們激動的喊了出來,實在是太解氣了。
淵帝也錯愕了一下,隨後露出一絲笑容,看向江南的目光更加幽深。
老五竟然還有這樣的本事,隱藏得是真深啊。
「北堂兄,如何?滿意嗎?」江南語氣依舊平淡。
但聽在北堂羽鷹耳中,就感覺是在嘲諷他。
「你....這怎麼可能,你的箭術怎麼會比我還強?」北堂羽鷹顯然接受不了這個事實。
他漲紅著臉,指著江南吼道。
江南笑了笑「怎麼,本王從小習練箭術,就不能比你強?
北堂兄,眾目睽睽之下,願賭服輸啊,別輸不起,給大元丟臉。」
北堂羽鷹一噎,被氣得差點吐出血,這話實在太氣人了。
他看了一下週圍,發現不少人正眼神古怪的看著自己,還有的目光帶著鄙夷。
他知道今天必須認輸,不然不但輸了比賽,還輸了人品,回到大元就麻煩了。
他硬生生嚥下這口氣,咬牙道「好,這局算你贏了。」
「承讓。」江南笑著沖他抱抱拳。
北堂羽鷹恨恨的看著江南「你得意什麼,不是還有兩局嗎?你還沒贏呢。」
江南笑了笑「北堂兄,提醒你一下,本王要是再贏一局,就徹底贏了,
也就是說你隻有一次機會了,你要好好把握啊。
哎呀,差點忘了,下局是本王出題。」
說著他憐憫的看了北堂羽鷹一眼。
北堂羽鷹臉色一變,他還真忘了這一點。
大臣們眼睛一亮,這可是機會,要是北堂羽鷹被難倒了,豈不是能直接宣佈勝利。
他們已經在想著該如何幫助江南出題了。
西門景洪張大了嘴巴,直到現在纔回過神「我沒看錯吧,他竟然真的贏了,
剛剛他是一下子把箭射光的吧,怎麼可能箭箭在靶上呢,這不可能啊。」
南宮清風凝重道「剛剛我認真看了,射箭的時候,晉王根本沒有瞄準。」
「嘶....這還是人嗎?」西門景洪倒吸一口涼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