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明疑惑的鬆開手,驚疑不定的看向柳嫣兒「好事?不是玄水宗的人來了嗎?」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追書神器,.超方便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柳嫣兒笑了笑「不是呢,我們合歡宗現在已經脫離了玄水宗,加入了大淵王朝,
以後玄水宗再也威脅不到我們了。」她興奮道。
方明一愣,「大淵王朝?這是什麼勢力?能和玄水宗爭鋒?嫣兒,你說的是真的?」
他腦子還是很清明的,在揚州還有比玄水宗更強的勢力嗎?
會不會其中有什麼陰謀?
柳嫣兒自然明白他的擔憂,拉著他的手「方哥哥,我見過大淵之主,感覺他很強大,
而且,他還能解除我們的禁製....」
「你說什麼?」方明瞪大眼睛,不敢置信的看向柳嫣兒,「解..解除禁製,真...的嗎?」
他聲音有些顫抖,要知道正是因為禁製的存在,他纔不敢親近柳嫣兒,
也不敢和她雙修提升兩人的修為,每當看到柳嫣兒不得不壓製自己的修為。
他就感到心疼,柳嫣兒是多麼驕傲的一個人啊,但卻不得不忍下來。
每當這時候,他就痛恨玄水宗一分。
若是他們能雙修,現在的修為或許都突破到渡劫境了。
柳嫣兒連忙點頭:「當然是真的,我師父已經突破到合體境了,玄水宗沒有任何反應,
這還不能說明是真的嗎?師父說是大淵之主解除了她的禁製,明天會帶我們一起去見陛下呢。」
方明渾身一顫,他瞬間明白,那位大淵之主實力絕對很恐怖。
柳嫣兒不知道,但他曾經想解除柳嫣兒的禁製,深入研究調查過。
這道禁製是仙人設下的詛咒,哪怕是大乘期要飛升的人都解除不了。
這也是他絕望的原因,但現在竟然有人能解除禁製。
那隻能說明大淵王朝背後也有仙人存在,他不管其中有什麼陰謀算計。
隻要能解除柳嫣兒的束縛,他不惜一切。
「我也要去,嫣兒,明天我也要和你一起去見大淵之主。」方明堅決道。
「啊....」柳嫣兒一愣,驚訝的看向方明,隨後有些為難道「可是師父沒有說,
我也不知道能不能帶你們去...」
方明想了想「嫣兒,你把今天的事情詳細給我說一遍好嗎?」
柳嫣兒早就把方明當成合歡宗的人了,也沒有隱瞞,仔細說了一遍。
方明聽完,張大了嘴巴,能讓奸細主動開口,這是什麼能力?
他越發肯定大淵王朝身後有仙人存在了。
等到柳嫣兒說完,方明才笑著道「嫣兒,這位大淵之主明顯想要更多的人才。
我要去,他肯定會同意的,而且我早就合歡宗的一員了不是嗎?」
柳嫣兒猶豫了一下「那好吧,明天我帶你去見師父,要師父答應才行。」
方明自信一笑「那是當然,我相信宗主會同意的。」
兩人心情都很好,坐在書鋪裡細細的交談著,不時傳來嬌笑聲。
第二天,白霜看著麵前的大批人,沉默了下來。
她也沒想到弟子們把自己的道侶都帶來了,對此她也理解,可能是不放心。
但她不知道陛下會不會答應啊,頓時為難起來。
這時,她耳邊響起江南的聲音「都帶來吧。」
白霜心中一鬆,「既然如此,你們都跟我走。」
方明暗道果然如此,不禁看向白霜,不知道她會帶他們去哪兒。
白霜騰空而起,方明他們連忙跟了上去。
沒有亂飛,而是直直往上,方明緊緊盯著白霜。
隨後,眼睜睜的看著白霜消失了。
他心中一動,柳嫣兒卻沒有任何遲疑,拉著方明就沖了過去。
「啵...」一聲不可聞的聲音響起後,他們出現在另外一個地方。
下麵一片大陸,空中無數修士穿梭,彷彿來到了另外一個世界。
這一幕讓方明他們硬生生停了下來,張大了嘴巴。
這是怎麼回事?他們這是到哪裡了?
這時白霜冰冷的聲音傳來「跟緊我,以後你們天天能看到...」
方明回過神,連忙拉著柳嫣兒朝著白霜飛去。
其他弟子也紛紛壓下心中的震驚,跟緊白霜,但心裡對大淵王朝多了幾分敬畏。
剛剛他們用神識掃過,那麼多修士,幾乎全是金丹境,元嬰境的也不少,
煉虛期的也能看到,這就是大淵王朝的底蘊嗎?
雖然看起來他們修為不高,但架不住人多啊,這些人要是成長起來,有多麼可怕。
他們都不是目光短淺之輩,自然明白其中的潛力。
皇宮校場上,白霜被人帶著落了下來。
方明看著麵前巨大的祭壇,眼眸閃了閃,又看了一眼那些站得筆直的禁衛。
竟然全都是元嬰境的修為,以元嬰為軍,好大的氣魄。
這可是軍隊,不是宗門,這大淵王朝有些恐怖啊。
那些弟子也低聲議論起來,來到一個陌生的地方,他們心裡有些不安。
要不是白霜在這裡,他們已經拿出法器了。
江南的身影悄無聲息的出現高台上。
「拜見陛下。」白霜連忙行禮,這次沒有跪下去。
其他弟子見此,紛紛行禮,方明也沒有托大,跟著行禮。
江南掃了一眼眾人,微微一笑,「免禮,起身吧。」
話音一落,所有人都感覺自己不由自主的站直了身體。
方明瞳孔一縮,這是什麼能力,上麵的大淵之主並沒有做什麼啊,隻是說了句話而已。
他腦中忽然閃過一種恐怖的神通,言出法隨。
但那是仙人纔有的神通吧,而且還不是一般的仙人才行。
他壓下心中的驚駭,忍不住仔細打量起來江南。
瞬間他感覺到一股致命的威脅出現在心中,彷彿再看下去自己就會死一樣。
他嚇了一跳,慌忙低下頭,那股感覺才慢慢消失不見。
他背後冒出冷汗,心中閃過一句話,「神威如獄,不可直視。」
江南似笑非笑的看了方明一眼,不得不說,合歡宗的弟子眼光都不差。
找的道侶不但是天才,心性也可以,更關鍵的是沒有一個是奸細。
隻能說白霜做宗主很合格。
「朕就是大淵之主,你們既然已經是大淵的人了,朕自然不會讓子民被人威脅。」
江南語氣平靜。
「移...」一個字出口,所有有禁製的弟子眉心都浮現一個禁字。
然後那些禁字紛紛飛了出來,「噗噗噗.....」全都印在了祭壇的木質樓梯扶手上。
白霜的那個禁字赫然也在其中。
方明瞪大眼睛看著柳嫣兒的禁製被移除,心中掀起了滔天巨浪。
言出法隨,絕對是言出法隨,這位陛下到底是何方大能?
柳嫣兒她們隻感覺渾身一鬆,腦海中一陣清明。
她們知道禁製真的解除了,心中激動無比。
江南看了他們一眼,淡淡道「以後你們就是我大淵的人了,凡是元嬰境的人可以居住在墨淵島。」
墨淵島的靈氣不下於洞天福地,這些人自然願意留下來。
江南揮手讓他們離開,讓白霜安排。
這些人紛紛恭敬的出了皇宮。
柳嫣兒激動的拉著方明的手「方哥哥,我自由了...」
方明也很激動,湊到她耳邊,「我們去修煉,讓你也突破到合體境,隻有修為越高才能對抗玄水宗。」
柳嫣兒臉一紅,掐了他的腰一下,嬌哼一聲,腳步加快了幾分。
合歡宗看起來沒有什麼變化。
但血魔門和青雲門還是察覺到了不對,因為他們的暗子沒有任何訊息傳來。
血魔門,大殿中。
陰氣森森,雖然也是在大山中,但這裡常年籠罩著黑霧。
這些黑霧裡麵是煞氣,修為低的人接觸黑霧瞬間就會煞氣入體,直接入魔。
這也算是血魔門的護山手段之一。
此時在大殿上麵那個骷髏大椅上,正坐著一個身穿骷髏道袍,麵色陰鷙的中年人。
下麵是兩排小一些的骷髏椅子,已經坐滿了人,不過全都籠罩在骷髏黑袍中。
給人一種邪惡陰森的感覺。
「查到了嗎?合歡宗到底出了什麼事?」嘶啞的聲音從上麵傳來。
下麵有人開口「門主,沒有任何訊息,連暗子都沒有傳來訊息。」
「哼,廢物,就算是玄水宗來了,我們也能得到訊息。」上麵的聲音帶著不滿。
「門主,應該不是玄水宗的人來了,不然不會這麼安靜。」有人說道。
「廢話,本座當然知道,正是如此,本座纔想知道合歡宗到底在幹什麼?」上麵的聲音更加嘶啞。
「門主,您注意到那個金色的護罩了嗎?那股波動,很強啊。」又有人開口。
上麵的中年人臉色陰沉「嗯,這也是本座沒直接去檢視的原因,本座感受到了危險。」
「嘶...門主,你也是這種感覺嗎?我當時也是,就像......就像若是靠近就會死一樣。」
「嗯,你也是這樣,我也是..」
「我也是...」
坐著的人紛紛驚訝開口,語氣裡帶上了驚訝。
門主見此,心中一沉,「看來合歡宗在秘密做一件大事啊,他們就不怕玄水宗?」
「門主,我們也沒證據啊,而且不知道她們到底在幹什麼。」
「不行,本座要去看看。」中年人忍不住站了起來。
「門主不可,萬一這是合歡宗的陷阱...」有人開口阻攔。
「那你們說怎麼辦?不調查清楚,本座不安心。」中年人皺眉道。
「門主,我想青雲門應該也著急吧,他們肯定和我們一樣,同樣不知道合歡宗要做什麼。」
有人忽然笑著道。
「嗯,是啊,青雲門可是自詡玄水宗最忠誠的狗腿子,他們纔是最急的吧。」有人邪笑道。
中年人露出若有所思的神色「那就盯緊青雲門,本座要知道他們會不會去檢視。」
「是,門主。」眾人紛紛應下。
等到這些人走了之後,中年人獨自坐在上麵,臉上陰晴不定。
他抬起頭,目光彷彿穿透了大殿看向了合歡宗。
「白霜,你那麼驕傲的一個人,肯定不願意屈服玄水宗吧,你難道想到了對抗玄水宗的辦法嗎?」
他喃喃自語,眼中閃爍著精光。
青雲門,建在一座山穀中。
這裡霧氣繚繞,青山綠水,仙鶴飛舞,靈猿啼叫宛如一方仙境。
山穀中的一座古樸大殿裡,也聚集著不少人。
上麵坐著的是門主,一個鬚髮皆白的老頭兒,手中拿著拂塵,
一派仙風道骨的樣子。
隻不過此時臉上帶著焦急之色。
「諸位,必須調查清楚合歡宗發生了什麼事情,好上報給上宗,
你們也知道合歡宗決不能出問題。」他語氣嚴肅。
下麵的長老們當然知道事情的嚴重性。
「可是門主,那種威脅,也不能忽視啊。」有長老擔憂道。
「哼,這次我親自出手,我倒要看看是虛張聲勢還是真的有什麼大恐怖。」老頭兒一臉堅定。
「啊.....門主,您要親自冒險?」
「不可,門主,您是我們青雲門的頂樑柱,萬一...」
長老們紛紛開口阻止。
「不用了,你們知道我本就是上宗的外門長老,大不了到時候換一個人來做你們門主就是。」
老頭兒一臉無所謂,「反正我潛力已盡,能立下功勞,也能讓宗門扶持一下家族。」
他早就想明白了,像他這種人,已經算宗門放棄的人了。
雖然有著渡劫境的實力,但卻根本不敢渡雷劫,一度就死。
所以他比一般渡劫境的人,實力要弱上一籌。
不過對付合體境還是很簡單的。
長老們見他這麼說,紛紛閉上了嘴,顯然他已經想好了。
「就這麼決定了,你們看著我的命牌,要是碎了,你們立刻稟報上宗。」
老頭兒再次嚴肅開口。
長老們隻能點頭。
「門主,一路順風。」
「門主小心。」
老頭兒點點頭,身影一閃消失不見。
他出現在山穀上方,看了一眼下麵的青雲門,眼神複雜。
隨後他化作流光朝著合歡宗飛去。
天空之上,靜靜的站著一個人。
不是血魔門門主又是誰。
「果然忍不住了嗎?不愧是玄水宗的走狗,真是忠心啊。」
他看著老頭兒遠去的背影,眯了眯眼睛,低聲喃喃道。
他決定等在外麵,想要知道青雲門門主會不會出來。
或許自己可以趁著他受傷殺了他,然後嫁禍給合歡宗呢,他眼中閃過一抹狠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