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身後的弟子也全都臉色煞白,如同見鬼了一樣。
他們隻感覺窒息,這些人的氣息就沒有金丹之下的。
他們總共也才百人而已,元嬰隻有幾個,金丹十幾個,其他的都是築基修士。
這根本不用打,完全是碾壓的局麵,他們緊張無比,根本不敢動手。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藏書多,.隨時讀 】
劉長老回過神,擠出笑容,乾笑一聲「道友,我們是天劍宗的,不知道這裡是你們的地盤,
誤闖進來,還請諸位道友見諒。」他抬起手拱了拱,語氣有些顫抖。
王文也反應了過來,慌忙道「我們是血劍宗的,我們隻是來破壞天劍宗的好事的,沒有打這裡的主意。」
劉長老臉一黑,「你.....」
王文纔不理會他,而是恭敬的對老祖拱拱手「道友,這次是我們冒犯了,我們血劍宗願意欠一份人情,
隻要你們以後有事用得到我們,我們一定會出手幫忙。」
他知道,說什麼都是虛的,隻有利益,才會讓人心動。
老祖眉頭一挑,看了王文一眼,不愧是血劍宗啊,不玩虛的。
劉長老暗道不好,連忙道「道友,我們天劍宗也可以欠一份人情,將來必有報答。」
王文不屑的撇撇嘴,跟屁蟲。
老祖遲疑起來,要是能換兩個宗門的人情,似乎不錯啊。
呂中眉頭一皺,看了老祖一眼,他不會心動了吧,忘了陛下的命令了嗎?
他微微搖頭,嘴唇微動,直接傳音。
「老祖,陛下的聖旨。」
老祖一怔,這纔想起陛下是讓他們來滅這些人的,可不是來講條件的。
他忽然就感覺到一股視線從遙遠處看向自己,瞬間他背後冒出冷汗。
這肯定是陛下的目光,隻有陛下才會給自己這麼大的壓力。
不禁感激的看了呂中一眼,幸好呂中提醒了自己,不愧是陛下的軍師。
「哼,廢話就別說了,你們的人情我大淵不稀罕,各位,動手吧。」
老祖臉色轉冷,立刻出手,對上的就是劉長老。
其他大淵的人紛紛動手。
江玄找上的是王文。
其他化神高手麵麵相覷,隻能在旁邊幫忙。
因為他們發現老祖和江玄海真不是兩個長老的對手。
其他元嬰強者也沒有一擁而上,而是一對一對戰起來,
等到不行了,換另外的人上,車輪站。
金丹戰場也差不多,都成了士兵們的練兵物件。
至於築基期的,早就被無聊的士兵隨手給滅了。
天空中立刻爆發出各種光芒,大淵這邊全是法術,秘法。
兩個宗門則是飛劍起舞,劍氣淩空。
這麼大的戰鬥波動,吸引了不少大淵的許多平民高手過來。
「咦,那些劍,是敵人,我說怎麼會有那麼多人在天空飛呢,原來是有敵人啊。」
「該死,居然敢對我大淵的人動手,找死。」
「走,我們上去幫忙。」
「等等,著什麼急,你們仔細看看,用得著我們幫忙嗎?」有人連忙提醒道。
不少人這才注意到那些人是被大淵的人包圍著。
「這個....我怎麼感覺敵人好像變成了陪練啊。」
「哈哈,就是陪練,你們沒發現是在車輪戰嗎?他們每個人都出手一次了。」
「嘶,看得我都手癢了,和自己人戰鬥根本不敢放開手,但敵人就不一樣了。」
那些看熱鬧的大淵人議論紛紛,眼神熾熱,眼巴巴的看著。
劉長老他們簡直氣得要吐血,他們早就發現這些人在耍著他們玩兒。
因為要是真要解決他們,一擁而上就可以了,但偏偏一個個上。
他們的法力快速消耗著,雖然劍修攻擊力強大,但持久力不行啊。
誰能一直保證高攻擊一直輸出,劍修講究的就是一擊必殺。
金龍龍眸一直看著這裡,看到那些人的劍,心裡想著要是大淵人手一把法器,
那實力是不是會更強。
可惜大淵煉器的人根本沒有,老祖也沒學過。
還有煉丹的人才也需要,對自己沒用,但對大淵的人有用啊。
他越發想要清洗這兩個宗門了,正所謂馬無夜草不肥,人無橫財不富。
最後的結果自然沒有什麼懸念,兩個長老硬生生法力耗空,暈了過去。
他們不是沒想過逃跑,但這麼多化神強者虎視眈眈的盯著,根本逃不掉。
王文都發動了血遁,但依舊被秦若曦用一隻法力大手硬生生拍了回來。
沒辦法,誰讓王文血遁的方向就是朝她來的呢,她又正好閒著。
至於元嬰修士,全部被殺,連逃出來的元神,都被轟殺了。
下麵的海水飄著屍體,海水都染紅了。
這可便宜了那些海獸,直接張嘴把屍體吞了下去,海麵變得熱鬧無比。
老祖看了一眼下麵的大海,搖搖頭,這些海獸智慧不高,懶得再收拾。
「好了,回去稟報陛下吧。」
其餘人意猶未盡的點點頭,不少人手裡還拿著東西,都是他們的戰利品。
老祖看著乾元大陣消失露出來的墨淵島,眼神複雜。
他知道這裡的事情很快就會傳遍周圍,因為他已經看到遠處有不少人看著這裡。
大淵要重新出現在眾人眼中了。
老祖帶著人迅速升空,離開。
此時在千裡之外的一座大山上,山上雲霧繚繞,仙鶴飛舞,靈猿嬉戲,
山上更是亭台樓閣在雲霧中若隱若現,不時天空有劍光劃過。,
好一副鍾靈毓秀的樣子,宛若仙境。
在山頂有一座大殿,裡麵一個老頭兒連滾帶爬的跑了出來。
他的臉色慘白,大聲嚷道「不好了,碎了,命牌全都碎了....」
「刷刷刷....」幾道劍光落下,為首的是個英俊的中年人,皺眉道「張長老,出什麼事了?」
那老頭兒看到中年人,像是看到救星一樣,慌忙奔了過來。
「宗主,不好了,劉長老帶出去的弟子,命牌全都碎了。」
宗主一愣,「這怎麼可能?」說完就大步朝供奉殿走去。
他剛走到供桌前,臉一僵,隻見供奉在後麵的命牌,碎了不少,
關鍵還是排在前麵的天才弟子,如此大的損失,自然讓他很是震驚。
其他幾個長老也走了進來,「嘶...他們遇到了什麼?煉虛境?不應該啊。」
有長老喃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