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臣們紛紛站了起來,也才真正算是相信陛下是真的自願退位。
沒辦法,畢竟是皇位,他們也是怕啊,沒人想大淵內亂。
連幾位王爺都徹底放棄了想法,就更沒有人想造反了。
此時在一個校場一個角落突兀的出現一個人。
金丹期的老祖,也出現了。
沒有驚動任何人。
他看著校場上巨大的祭壇,眯了眯眼睛,總感覺江南這次登基沒那麼簡單。
他也發現了,這幾十年,江南就沒有修煉過,一次都沒有。
他特意感知過江南的境界,完完全全的 普通人。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讀好書上,.超省心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這令他很是費解,最終他隻能想到一個可能,那就是先天靈寶傳了他功法,
而且和他們的都不一樣。
他雖然嫉妒,但也沒有辦法,就算搶來先天靈寶也不會認自己為主。
現在他也不敢輕舉妄動了,他想看看江南到底得了什麼功法,有多麼厲害。
自己有沒有機會得到,而唯一的辦法就是留在大淵,畢竟自己怎麼說也是他的老祖宗。
這也是他願意勤勤懇懇教導他們修煉的原因之一。
淵帝也站到了一邊,今天他不是主角。
他旁邊站著皇後,也就是淑妃。
在這五十年裡淑妃早就被封後了,而且也跟著修煉起來,容顏沒老,反而更甚了幾分。
後麵是不少妃子和公主,安寧和安平兩位公主自然是在最前麵,她們是唯一沒有成婚的公主。
自然是因為江南撐腰,沒人敢逼她們成婚。
「太子殿下駕到....」一聲尖銳的聲音響起,
小安子弓著腰走了出來,接著江南身穿帝袍,頭戴帝冕龍行虎步的走了出來。
他的帝袍是玄色的,而非黃色,襯托得他氣勢更甚,每個看到他的人都心中都是一驚,
慌忙低下頭,「恭迎太子殿下。」
淵帝看到江南的打扮,愣了愣,忍不住對旁邊的皇後說道:「梓潼,朕怎麼感覺那小子的龍袍比朕的更威風呢?」
此時的皇後早就直直的看著江南,眼眸發紅,有些激動。
自己兒子竟然真的要登基稱帝了,這是她從沒有想過的事情。
聽到淵帝的話,忍不住一笑「陛下,這叫青出於藍勝於藍,您不是該高興嗎?」
淵帝笑著搖搖頭「高興,是應該高興,不過這小子為什麼要把龍袍改成黑色呢,以後朕要問問。」
「臣妾覺得黑色龍袍更好看一些。」皇後看著江南笑著說道。
淵帝微微點頭,不知道為何,就這身龍袍就好像自己低了他一等一樣,怪怪的。
江南身邊還跟著秦若曦,她是太子妃,也馬上就要成為皇後,自然也是一身鳳袍。
把她襯托得尊貴,端莊,她看著下麵黑壓壓的人群,心中還是有些緊張的。
「殿下,我...我真的要成皇後了?怎麼感覺和做夢一樣?」她的手忍不住拉著江南的衣服。
江南眼眸閃了閃,低聲道「你別忘了我們是穿越者,這不是很正常的嗎?
而且你這個皇後可不是簡單的皇後。」他意味深長的說了一句。
秦若曦完全沒有聽懂江南話中的深意,隻是機械的點著腦袋。
江南走到龍椅鳳座前,停了下來。
首輔早就等在了這裡,拿出一封聖旨。
「奉天承運皇帝,製曰:朕自登基以來,承先祖之基業,夙夜匪懈,
致力於國家之安定、百姓之安康。今朕年事已高,身體日漸衰弱,
念及社稷之重,子孫之福,欲將皇位傳於賢能之後嗣。
朕之第五子,江南,功勳卓著,早立為皇太子,
品德高尚,才學兼優,素有治國之誌,深得朕心及朝野上下之敬愛。
是以,朕決意傳位於皇太子,繼朕之位,統禦大淵........」
首輔因為修煉的原因,身體硬朗了不少,中氣十足的宣讀著聖旨。
江南躬身道「兒臣遵旨。」
隨後他接過聖旨,轉頭看向所有人。
「嘩啦啦.....」所有人都跪了想下去,「臣等拜見陛下...」
秦若曦她們也全都跪了下去,隻有淵帝和皇後,還有那個老頭站著,但他們也微微躬身,
算是認可江南為大淵之主,在地位上無人能淩駕在他之上。
江南腦海中先天靈寶輕輕一顫,江南眼中金光一閃,赫然看到天上無金色光點從遠處飛到皇宮上空。
皇宮上空好大一片金色的雲,他知道,那就是大淵的氣運,隻是太過分散,隻是本能的護著皇宮。
這也是為何古代皇宮妖魔禁行的原因,全靠一國氣運庇護。
江南深吸一口氣,牽著秦若曦坐到龍椅鳳座上,
看向下麵的人,淡淡道「平身。」
所有人的耳邊清晰的響起江南的話,紛紛站了起來。
所有人看向江南,等著他接下來的命令。
因為按照往常禮儀,現在已經算是登基完了,就該回議政殿了。
但這次新皇把登基大典安排在這裡,他們就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麼做了。
淵帝渾身輕鬆的牽著皇後,笑著道「嘿嘿,朕倒要看看他想做什麼?」
江南看了他們一眼「你們是不是認為登基大典完了?」
所有人茫然的點點頭,難道不是嗎?還要做什麼?
江南笑了笑「還早著呢,接下來朕做什麼,你們看著就好,不得阻攔。
他的語氣多了幾分嚴肅,然後緩緩的從龍椅上站了起來,
邁步在紅毯上朝著九層祭壇慢慢走了過去。
所有人都是懵逼的,不解的看著江南,陛下這是要做什麼?
但他們也知道不能亂動,看著就好。
所以在全場寂靜中,眼睜睜的看著江南和九層祭壇越來越近。
距離並沒有多遠,很快江南就走到了祭壇前。
然後他踏上台階,慢慢往上爬。
一步一步,江南走得很穩,相應的,他腦海中的先天靈寶顫動得更加厲害。
江南能感覺到它很激動,不禁微微一笑。
很快,他就登上了祭壇頂,登高望遠,他感覺空氣都好了很多。
他低頭掃了一眼下麵,整個京城映入眼簾,隨後就收回了目光。
祭台早就準備好了一張供桌,上麵擺著一個香爐,桌子上放著血書,
那是一塊長長的布,上麵蓋滿了血手印,密密麻麻,幾乎把布染成了紅色。
此時被卷著放在桌子上,看起來詭異又有些肅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