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殿裡詭異的安靜下來,所有人傻傻的看向外麵。
吳王更是臉色大變,一下子站了起來。
淵帝帶著幾個王爺,緩緩走了進來「嗬,真是熱鬧啊。」
一聲冷笑,響徹在大殿。
首輔鬆了口氣,總是到了不然今天麻煩就大了。
「陛下.....」有人結結巴巴的喊出口。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
吳王瞪大眼睛,嘴唇顫抖了一下,不....這不可能,父皇已經死了,你...到底是誰?」
齊王他們憐憫的看了一眼上麵的吳王,這個傻子,現在還不想承認。
魏王低聲冷笑一聲「嗬嗬,夢境破碎,他這是要瘋啊。」
淵帝抬頭看著吳王,淡淡道「老四,好玩兒嗎?」
聲音冰冷。
吳王整個人徹底懵了,這怎麼可能,父皇怎麼會出現。
他不是真傻,而是不敢接受這個結果,要是父皇沒死,自己的作為那就是謀朝篡位。
後果不是他能承受的。
吳王深吸一口氣,臉色陰沉的看向幾位王爺。
「哼,你們還真是好本事,居然找了個父皇的假扮者來阻止本王登基,
不過假的就是假的,永遠不可能是真的。」他語氣鎮定。
大臣們麵麵相覷,假扮者,難道陛下是假的,可這也太像了吧。
魏王他們一愣,隨後目光古怪的看著吳王,這傢夥好快的反應,的確小瞧他了。
齊王站了出來,淡淡道「吳王,你還要執迷不悟?」
吳王哈哈大笑一聲「你們以為弄出一個冒牌貨,就能讓我放棄了,嗬嗬,你們想多了。」
隨後他一指下麵的大臣「你們看他們,誰會相信他是父皇?」
這時,首輔帶著幾個內閣大臣恭敬的行禮道:「拜見陛下。」
「啪」如同一記響亮的耳光打在吳王的臉上,他的神色有些皸裂。
他雙眼通紅的看著首輔他們,眼中殺意冒出,聲音嘶啞道「他們已經被罷官,說的話誰會信。」
隨後他又像是想到了什麼「原來內閣早就被你們收買了,嗬,居然演了這麼一場戲,真是大手筆啊。」
他一臉冷笑。
大臣們徹底懵逼了,這到底該相信誰啊,好亂。
大殿裡陷入詭異的沉默。
這時吳王冷喝道「給本王把他們拿下,敢招搖撞騙到本王麵前,你們是在找死。」
他厲聲喝道。
禁軍們麵麵相覷,遲疑了一下,慢慢朝著淵帝他們走來。
淵帝眉頭一挑,禁軍被他收服了,有幾分本事。
「嗬嗬,老四,你確定要動武?」淵帝淩厲的目光看向那些禁軍。
禁軍心中一跳,全都停了下來,這就是陛下,以前他就是這麼看他們的。
這一下,禁軍也軟了,不敢再上前。
淵帝緩步上前,一步步走到上麵,然後坐在龍椅上。
所有大臣瞬間找到了熟悉的感覺,上麵那位的確是陛下,這股威壓和氣勢,沒人能這麼完美的模仿。
「龍一...」淵帝淡淡道。
「陛下。」一道黑衣人突然出現單膝跪地。
「拿下禁軍統領,秘密審問他,朕要知道他什麼時候投靠吳王的。」淵帝聲音冰冷。
「是。」龍一答道,然後轉身快速離開。
龍一,大臣們心中一凜,都知道陛下有一支龍衛,專門負責他的安全。
難道剛剛那人就是龍衛的首領。
淵帝轉動目光看向吳王,「逆子,滾下去,跪著。」
吳王身形一顫,結結巴巴道「你...你到底是誰,你絕不可能是父皇....」
淵帝冷笑一聲「朕詐死就是釣你這隻魚的,你現在還咬著鉤不放,貪心啊。」
隨後話鋒一轉,「你希望朕出動底蘊滅了你手裡那三十萬大軍吧,那是你最後的依仗吧。」
「嘶.....」大臣們倒吸一口涼氣,出動底蘊,陛下這是真的發怒啊。
剛剛還支援吳王的大臣們全都退縮了下去,死死低著頭不敢冒頭。
他們知道大勢已去,陛下既然出現了,吳王完了,還能掀起什麼風浪?
吳王臉色大變,「底蘊......」這是他想要得到卻沒有得到的東西。
淵帝眯了眯眼睛「看來你知道底蘊的存在,嗬嗬,你猜為什麼沒有人找你呢?」
吳王身形一抖,他記得秦若雨說過,底蘊會主動來找他,但他等了這麼久還沒動靜
他以為是因為自己沒有登基的緣故,這也是他迫切要登基的原因。
淵帝冷笑起來「若朕是冒牌貨,你覺得皇室底蘊會讓朕大搖大擺的坐在龍椅上?」
「轟.....」這話在吳王腦中炸開,是啊,大淵底蘊深藏,但最忠於皇家,要是父皇是假的。
都不用自己出手,就會解決了眼前之人。
他身形忍不住後退,腳下踏空,從梯子上滾了下去。
「哎呀.....」他慘叫一聲,鼻青臉腫的摔在地板上。
哪裡還有剛剛意氣風發吳王的樣子。
淵帝冷漠的看著吳王「吳王,你可知錯?」
吳王忽然抬起頭「為什麼?既然沒死,為什麼要詐死,還讓我掌控朝堂。」
淵帝眉頭一挑,「嗬嗬,朕想看看朕的兒子有多少野心,也想看看其他國家會不會出兵....」
隨後淡淡道「沒想到你吳王的野心這麼大,這麼迫不及待的想上位嗎?
你覺得你夠資格嗎?功勞,你安穩的待在江南,連鹽稅都被你吞沒了不少,資歷,你排行老四,
怎麼輪也輪不到你吧,實力,你覺得你比得過晉王?朕不明白,你哪來的自信敢登基?」
淵帝聲音冰冷也帶著一絲不解,死死的盯著吳王。
所有人大氣都不敢出,這是陛下的家事,他們哪裡敢插手。
不少投靠吳王大臣們目光閃爍,吳王這下肯定廢了。
他們不由把目光看向齊王他們,投靠他們呢?
隨後搖搖頭,還不著急,這次不能著急下注了。
吳王緩緩站了起來「哈哈,父皇既然你宣佈了死訊,我當然要爭這個位子,不然哪裡還有我的活路。」
說著他眼中閃過狠厲之色「來人......」
然而外麵卻沒有動靜,吳王臉色一變,轉頭看向門外「來人,本王的死士呢,都滾出來。」
這時寅虎慢慢的走了進來,神情淡漠,身上還有血,帶著濃鬱的血腥味兒。
寅虎單膝跪地「稟陛下,所有叛軍和死士全都伏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