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輔眼睛一亮,「真的?」隨後又狐疑的看著他「陛下不會又反悔吧?」
緊接著他又急忙道「對了,陛下您必須下道聖旨給老臣,萬一下一位陛下又強留....」
說著他緊張的看著淵帝。
沒辦法,他其實真不想當什麼三朝元老,在淵帝繼位的時候他就是被強留下來的。 【記住本站域名 追書就上,ᴛᴛᴋs.ᴛᴡ超實用 】
中途自己幾次告老還鄉,都沒答應,甚至一次陛下都答應了,結果第二天就反悔了。
他也想回家頤養天年啊,自己不想真的累死在內閣裡。
淵帝不好意思的摸摸鼻子,「咳咳,那個,老師,放心,這次是真的,
等晉王回來朕就讓位,您就可以好好休息了,」
首輔先是一喜,然後就震驚到「陛下,你真的已經決定好了?」
他沒想到淵帝竟然直接和自己明說了。
淵帝苦笑一聲,「老師,你看看現在還有哪位皇子有晉王爭氣?不選他選誰?」
首輔語塞,他已經知道趙王和安王很狼狽,丟了地盤,也快要回了京城。
淵帝微微一笑「晉王的能力出乎了朕的預料,既然他這麼強,朕為何不全力支援。」
他停頓了了一下,眼中帶著希冀,「或許他真的能實現大一統呢。」
首輔心中一顫,原來陛下抱的是這個心思,晉王....好像的確有機會。
「陛下,王爺們回京了,您就不怕他們再次爭鬥起來。」首輔小心提醒了一句。
「嗬,爭吧,鬧吧。」淵帝不屑,「在朕的眼皮子底下,他們還能翻天不成?」
他臉上帶著強烈的自信,這是統治了幾十年大淵的氣勢。
首輔鬆了口氣,陛下有把握就好,他也輕鬆一些,反正有陛下兜底。
放鬆下來,首輔好奇道「陛下,您說晉王多久拿下大定都城?」
淵帝立刻來了精神,「按照朕的推測,和老五的行事風格,不超過一個月。」
「啊.....」首輔震驚的張大嘴巴,「這...不可能吧,那可是大定的都城,裡麵還有不少火甲兵,
更別說或許還藏著其他什麼秘密,一個月太短了。」
淵帝嘴角一翹,「嗬,朕其實覺得還多說了呢,你看看老五的幾次大戰,總是會幹淨利落的解決對手。」
首輔感覺淵帝是愛屋及烏,失去了旁觀者的冷靜。
「陛下,老臣覺得至少三個月,或許半年,一年也有可能。」首輔還是說出了自己的建議。
淵帝眼眸閃了閃,「老師,要不我們打個賭如何?」
首輔眉頭一挑「陛下要怎麼賭?」
淵帝眼中精光一閃「若是晉王一個月沒有攻下大定都城,朕認輸,立刻給您聖旨,讓您風風光光回家。」
首輔頓時就心動了,「真的?輸了呢?」
「輸了嘛,」淵帝罕見的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那您老就準備做四朝元老吧。」
「啊......」首輔目瞪口呆看著淵帝,這也可以。
淵帝笑眯眯道「怎麼樣,老師賭不賭?您的贏麵可是很大的,畢竟那是大定的都城啊。」
首輔心裡在天人交戰,最終贏的條件實在太吸引他了,回家躺著,多舒服啊。
「老臣賭了。」首輔咬咬牙。
「好。」淵帝高興起來,「那就這麼定了,我們就等著看結果吧。」
首輔古怪的看了淵帝一眼,陛下哪裡來的自信,好像晉王一定會在一個月拿下大定都城一樣。
淵帝笑而不語,其實對他來說,這個賭輸贏都無所謂,贏了給自己兒子留下一位重臣。
輸了,反正也答應了他告老還鄉,隻是提起一點而已。
遠在大定的江南可不知道自己父皇正努力給自己留點班底,還圍繞自己打了個賭。
晉軍中軍,江南站在高地上看著巍峨的都城,再看了看寬大的護城河。
「王爺,護城河的水位在慢慢下降。」呂中在他身邊道,
「看來孟將軍他們已經辦成了。」
江南笑著點點頭,隨後淡漠下令,「明天這水估計就會幹涸,
你讓投石車把傳單綁在石頭上,射進城裡去。」
呂中立刻道「王爺,早就準備好了,就等送進去了。」
江南心中一鬆,呂中果然能想到前麵去。
「好,那就看城裡的反應了。」江南眯了眯眼睛。
呂中微微嘆了口氣,希望大定皇帝愛惜子民,主動投降。
但他其實心裡並不抱希望,因為大定皇帝都敢讓箭射殺自己的士兵,
真會為了百姓投降,呂中心裡打上了一個大大的問號。
第二天,無數石頭朝城裡射去,這些投石車也被王妃改良過了,射程很遠。
江南隻是冷冷的看著,至於會砸死無辜的百姓,他也沒有辦法,戰爭總是殘酷的。
他心裡似乎感覺到了巨大的危險靠近,正在劇烈的催促自己快點統一。
這種感覺讓他承受了巨大的壓力,危險不知道來自於哪裡,但他相信自己的直覺。
所以大定必滅,而且還要快,因為還有一個大梁。
大定城裡,此時已經混亂了起來,那些石頭雖然不大,但還是有倒黴蛋被砸死了。
那些傳單也被百姓發現了,當他們知道晉王要水淹都城的時候,全都慌了。
他們這時纔想起他們的護城河連線著大河,要是河水被引過來,必定水漫金山。
人力怎麼可能和大自然的偉力抗衡。
再加上護城河水位下降,露出了河底,這才百姓們徹底相信了。
頓時群情洶湧,都嚷著要出城,他們不想死。
幸虧大軍調來得快,徹底把百姓鎮壓了下去,實行了軍事管製,所有百姓必須待在家裡,出來就殺。
這才平息了混亂,死了不少百姓,
但所有人都知道,這隻是暫時的,要是不徹底解決水淹的問題,那些百姓很快就會徹底暴動。
大定皇宮,議政殿。
大定皇帝坐在上麵的龍椅上,臉色鐵青,充滿了疲憊。
下麵的大臣紛紛低著頭,根本不敢看皇帝。
誰能想到晉王會做得這麼絕,水淹都城,虧他想得出來,因為歷史上根本沒有出現過這種情況,
他們也是第一次遇到,要是知道這麼危險,哪裡會修什麼護城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