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良猛然抬頭,臉色一變,「該死,居然連自己人都殺。」
他立刻喊道「小心箭雨,撤退....」
江南眼睛一眯,對這位大定皇帝有了新的瞭解,心夠狠。
他的精神力開始動了起來,自從滅了大金,他的精神力早就今非昔比。
就是把控製這些箭掉頭射回去都沒問題。
但他現在還不想太引人注意,免得惹出自己不知道的神秘東西。
這個世界似乎很不簡單,他不敢冒險,要是自己死了,那可就真死了。
所以他才這麼小心謹慎的使用自己的能力。
在他的細微操控下,那些箭幾乎是擦著晉軍的身體射到了地上,沒有一個人受傷。
等孟良帶他們離開了箭雨的覆蓋範圍,仔細一檢查,損失幾乎微乎其微。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書庫多,.任你選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孟良不由哈哈大笑「好,看來我們運氣不錯,連老天都在幫我們。」
那些士兵也連連點頭,士氣大振。
但那些大定騎兵就倒黴了,再加上有意無意的操控,大定騎兵幾乎死了一大半,隻剩下三四千人。
孟良朝著城牆吼道「你們誰下的命令,好狠啊,狠起來連自己人都殺,本將佩服。
你們這些當兵的看到了嗎?上麵的人根本沒把你們當人啊....真為你們感到可憐....」
殺人誅心,孟良這話一出,讓不少大定士兵眼神變得不對勁起來。
特別是那幾千騎兵,他們竟然紛紛騎馬奔了過來。
然後在孟良警惕之下,紛紛翻身下馬,丟掉了兵器「這位將軍,我們願降,不給大定賣命了...」
孟良愣了一下,隨後大喜過望,「好,本將收下你們了。」
隨後就派人把他們送到了後麵。
城牆上的大定皇帝臉已經徹底黑了,他沒想到自己付出了這麼大的代價,
晉軍居然沒受到什麼損傷,他有些接受不了。
大臣和將軍們一句話都不敢說,有將軍心裡有了一絲不滿。
今天能讓士兵送死,那明天是不是能讓自己去送死?
良久,大定皇帝深吸一口氣,「是朕的錯,估錯了晉軍的實力,沒想到他們這麼強。」
所有人一愣,皇帝居然承認自己錯了,心裡震撼,連忙跪下「是臣等無能,讓陛下受辱。」
大定皇帝搖搖頭,讓他們起來,「還有人敢去鬥將嗎?朕不信我大定一國之力比不上晉王。
若是獲勝,朕承諾官升三級,加爵封侯。」他直接許諾。
這話一出,本來有些猶豫的將軍們立刻眼睛一亮,紛紛站了出來。
大定皇帝這才滿意的點點頭,現在他隻想殺了那個叫孟良的將軍。
又一位將軍奔了出來,這次他沒有帶兵,直接叫戰孟良。
孟良自然不會慫,催馬上前,一斧,還是一斧頭把他腦袋劈了下來。
這位將軍依舊沒有動手的機會。
隨後陸陸續續又出來了幾個將軍,無一例外,全都被孟良姨斧劈死。
大定士兵們歡呼不已,士氣爆棚,沒辦法,孟良的表現實在是太驚人了。
一人連殺數位大將,簡直就是戰神。
呂中也看得目瞪口呆「啊....原來孟將軍這麼厲害,他平時也太低調了吧。」
江南笑而不語,深藏功與名,讓孟良立威也不錯,反正是忠於自己的人。
最懵逼的是孟良,他自己什麼實力,他自己還不清楚嗎?
怎麼可能連續殺這麼多大將,僅僅憑藉經驗,他就能看出好幾個的實力應該和自己相當。
可是奇怪的是那些人麵對自己居然都延遲了那麼幾秒出手,實在太奇怪了。
孟良也不好說出來,還得表現得得意的樣子。
「砰....」大定皇帝一拳砸在城牆上,「廢物,這麼多人連對方一個將領都拿不下,
朕養你們有什麼用?你們不是吹噓有多厲害嗎?結果就給朕看這個?
比誰死得快嗎?」他雙眼幾乎要噴火,由不得他不生氣,感覺自己像個白癡一樣派人去送死。
這時孟良得意的聲音傳來「嘖嘖,大定就這實力啊?本將都沒熱身呢,快點派個高手來,
不要再派廢物了,簡直是侮辱本將的斧頭......」
大定皇帝臉色鐵青,恨不得立刻殺了孟良,但他發現自己居然做不到。
「哼。」大定皇帝再也坐不住了,轉身就走,再待下去,他感覺自己的臉都要丟光了。
大定皇帝一走,大臣和將領們纔敢站起來。
有大臣忍不住問向一個將領「到底怎麼回事?那個孟良真有這麼厲害嗎?」
那個將領搖搖頭「我也不知道,但那個將領應該沒有這麼厲害,
古怪的是我們的人幾乎都沒有出手就被殺了,他的動作並不快,就算我也能出手擋下,
可是偏偏他們沒有出手,實在太奇怪了。」
「是啊,吳峰他們就像傻了一樣,就像...就像故意送死一樣...」
「絕不可能故意送死,他們又不是傻子。」
「那就太奇怪了,邪門,我懷疑就算我們上去也是一樣的下場。」
「嗯,所以我纔不敢上去請戰,我也沒有把握。」
大臣們聽著將軍們的議論,人都聽傻了,這都什麼跟什麼。
「你們...是不是看錯了,怎麼會出不了手呢?」
這時安國公走了出來,臉色嚴肅「我們絕沒有看錯,那個孟良很不對勁兒,
吳峰他們不是不想動手,而是動不了手,我注意到他們的神情有些驚愕和不敢置信,
他們肯定遇到了什麼麻煩,動不了手。」
對於這位德高望重的安國公,他們還是很信服的。
大臣們急了,「那怎麼辦?我們還能戰勝晉王嗎?」
「是啊,太詭異了,這還怎麼打?隻能他殺我們,我們卻不能動手殺他。」
「還是去告訴陛下吧,不能再派人去送死了。」
「是啊,這不是我們的問題,而是晉王的人太邪門了。」
眾人議論紛紛,然後慢慢朝著皇宮走去。
大定皇帝已經回到了皇宮,禦書房,他的神情變得冰冷無比。
將軍們能看清楚的事情,他自然看得更清楚。
第一次他對戰勝晉王的信心動搖了一絲,因為連他都不清楚晉王到底用了什麼手段。
未知纔是最讓人恐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