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王更加茫然「不然還要做什麼?又不能殺了他。」
淵帝冷笑一聲「白癡,活該你的地盤被奪,老三什麼為人,不知道?
他主動來找你肯定有著什麼目的,你猜若是晉王是你會怎麼做?」
齊王愣了愣,想到那個年輕的晉王,以他的手段魏王肯定要吃個大虧吧。
淵帝恨鐵不成鋼道「晉王會引誘魏王和大定聯絡,拿到魏王勾結大定的證據,
更是會早早就派兵把魏王的那座城圍起來,拿到證據就直接拿下他,
然後送到京城交給朕,魏王就徹底完蛋了.....」 【記住本站域名 超貼心,.等你讀 】
齊王瞪大眼睛,還能這樣?自己怎麼就想不到呢?
淵帝冷哼一聲「這還是我猜到的辦法,或許他會更狠,借刀殺人,讓大定殺了魏王都不奇怪,
你別忘了,南宮清風就是這麼被他坑死的....」
齊王身體一顫,不想不知道,一想嚇一跳,晉王的確坑死了大定的大皇子。
還是借大梁大皇子的手殺的,自己卻在一邊看戲。
他不禁萬分慶幸,還好自己投靠了晉王,他應該不會這麼對付自己人吧。
淵帝搖搖頭,這個兒子有些迂腐,當初不該讓他深入學習儒家的。
可惜現在說什麼都遲了,不過也不是沒有好處,至少不爭,他會活下來。
一時間他也不知道是好是壞了。
若是沒有晉王在前,淵帝還會想辦法讓齊王東山再起,但現在沒必要了。
「你是去了晉王那裡纔回京的,你...投靠了晉王?」淵帝淩厲的目光看向齊王。
齊王渾身一次顫,果然瞞不過父皇,他索性點點頭「是啊,兒臣本就不喜歡爭鬥,
投靠一個最強者不是理所當然的嗎?」
「嗯,這步棋你沒有走錯。」淵帝點點頭。
齊王眼眸一閃,這話的意思,難道父皇心裡已經有了人選,晉王。
他心中狂跳,若是如此,那自己還真投靠對了,
他不禁暗想,趙王和魏王看來都沒戲了,那還爭什麼啊。
「說吧,晉王要你回京幹什麼?」淵帝忽然問道。
齊王震驚的抬起頭,不是吧,父皇難道已經知道計劃了?
他小心的抬頭看了一眼淵帝,發現他正冷冷的看著自己。
心中一跳,咬咬牙,反正都要說的。
「父皇,不錯,老五的確讓我幫他做一件事。」
淵帝來了興趣,「哦,什麼事情?」
齊王嚥了口唾沫,「讓您假死。」
「什麼?」淵帝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著齊王,「你再說一遍。」
齊王雖然害怕,但還是硬著頭皮道「他說您肯定會同意的。」
淵帝眯了眯眼睛「什麼意思?」
「咳咳,老五說您想不想滅了大定,若是想滅大定就配合我們....」齊王一口氣說完,就低下了頭。
他感覺不怎麼靠譜,父皇怎麼會答應這種事情,假死啊,搞不好就變成真死了,太冒險。
淵帝卻眯起了眼睛,他是真的在思考,晉王是怎麼想的。
「晉王覺得有人會直接造反?」淵帝忽然問道。
齊王一愣,隨後點點頭道「老五覺得吳王會先反。」
「老四。」淵帝愣了一下,眼中寒光一閃,「晉王真這麼說?」
齊王連忙點頭,「真的,我也不知道老五為何會這麼擔心吳王,我感覺他沒什麼威脅啊。」
淵帝露出若有所思之「黃恆,你還記得這次上交的鹽稅多少嗎?」
黃恆心中一跳「陛下,您忘了,您還說過,今年的鹽稅比以往足足少了三成。」
「嗬,朕沒忘,隻是想聽你說一遍而已,三成啊,真是好大的胃口。」淵帝冷笑一聲。
「嘶.....」齊王也聽明白了,倒吸一口涼氣「不...不是吧,他敢截留三成鹽稅,瘋了嗎?」
淵帝眼眸閃了閃「朕開始還真沒多想,以為是老四在整頓鹽稅,有所損失很正常,
但現在看來,不是那麼回事啊。」
隨後他冷聲道「龍一。」
「屬下在。」
「你立刻派龍衛去南方,仔細調查,看看吳王都做了什麼。」淵帝冷聲下令。
「是,陛下。」龍一連忙退了出去。
齊王這才發現吳王也不是個簡單貨色,手裡那麼多銀子,他都幹了什麼?
屯兵?訓練死士,還是買通官員.....手裡有銀子能做的事情可太多了。
看來晉王不是胡亂猜測啊。
「那父皇,我們的計劃?」齊王忍不住提醒道。
「可以一試,朕也想知道還有多少人會跳出來。」淵帝聲音冷得像冰。
另外他也想看看江南怎麼把大定拿下來。
齊王沒想到父皇還真的答應了,不禁暗自咋舌。
淵帝揮手讓齊王下去,臉上露出擔心之色,「太急了,老五到底在想什麼?」
他自然也看出來了晉王的急迫。
心裡更加不明白了,明明可以慢慢來,為何要這麼急切呢?
他走的窗戶邊,看向西方,喃喃道「老五,你到底想做什麼?
朕假死,跟你對付大定有什麼關係嗎?嗬,朕就陪你玩玩兒,看你能折騰成什麼樣子?
若是你真的滅了大定.......」他後麵的話沒有說。
黃恆在角落裡早就嚇懵了,這是自己能聽的嗎?陛下假死。
這要是一個不小心,假的就可能變成真的,陛下真會這麼做嗎?
此時的黃恆感覺皇宮忽然變得無比危險起來。
另外一邊,大定和大梁的關係因為南宮清風,沒有那麼和諧了。
他們想再次組建聯軍,卻很難了。
大定皇帝無論怎麼樣,也得擺出為兒子報仇的架勢來,不然外人怎麼看?
所以最近大定和大梁變得緊張起來,不知情的百姓還以為大定要和大梁打一場。
結果卻是雷聲大,雨點小,隻是有些小摩擦,沒有發生大戰。
江南收到訊息,並不意外,不過是兩國在演戲而已。
秦若曦她們也終於到了金城,進入了王府。
秦若曦忍不住對江南道「王爺,你確定這是王府,不是皇宮?」
江南笑了笑「就是王府啊,你沒看到牌匾嗎?」
秦若曦有些無語,皇宮門口掛個牌匾就成王府了,也就江南能做得出來。
「地方大了,也更方便你做實驗不是?」江南笑著拉起她的手。
秦若曦點點頭,她還是很滿意的,誰不想自己住的地方能大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