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見他沒有說話,嘲諷一笑「虛偽,東方兄,你直接說來滅我的不就好了,
拐什麼彎說什麼幫助大金啊。」
東方長青臉更黑了,第一次遇到晉王這樣直白的對手,他無往不利的口舌,居然敗了。 【記住本站域名 解書荒,.超實用 】
「哼,晉王,我這是防止你大淵的野心太大,不錯,我就來滅你的。」東方長青乾脆直接道。
江南這才笑著點點頭「嗯,這樣才對嘛,有什麼話就直說。」
他接著臉色一冷「所以現在可以直接打了。」
說完他揮揮手「射箭。」
自己則是轉身往大軍中間而去。
「嗖嗖嗖.....」無數箭雨從晉軍後麵射了出來,布滿天空。
東方長青嚇了一跳,隨後冷笑道「晉王你也有犯傻的時候,我早就算計好了
這個地點,你們的箭射不到。」
但他旁邊的副將卻臉色慘白的盯著天空「不..不對啊,殿下,這箭有些不對勁兒,太高了,
或許真的能射到我們。」
「什麼?」東方長青連忙抬頭一看,瞳孔劇烈收縮。
「保護殿下。」旁邊的親兵連忙舉起盾牌,把東方長青護得很嚴密。
「叮叮噹噹....」箭矢落到盾牌上的聲音讓東方長青心裡發寒。
「怎麼會這樣?他們的箭為什麼會射到我們?」可惜現在沒人回答他。
副將和親兵護著他回到了中軍中。
此時東方長青才聽到悽慘的叫聲,他環視一圈,心中一痛,不少人已經中箭倒在了地上。
「殿下,這樣不行,隻有全軍壓上,和他們混在一起才能防止那些箭。」副將急切道。
東方長青也冷靜了下來,「傳令,全軍壓上,殺....」他惡狠狠道。
江南看到這一幕,並不意外,他隻是讓弓箭手繼續射,步兵開始緩緩壓了過去。
很快兩者就撞在了一起,激烈的廝殺起來。
慘叫聲,大叫聲,血腥味撲麵而來,江南冷漠的看著撞在一起的大軍。
「軍師,可以下令讓騎兵衝鋒了。」他的聲音冰冷。
呂中興奮道「是,王爺。」說完立刻讓人打出了旗語。
「咚咚咚.....」大地震顫傳來,東方長青一驚,不由看向後麵。
隻見孟良正舉著兩柄大斧,臉上猙獰興奮,身後是如潮水一樣的騎兵。
騎兵直接撞入了大軍中,瞬間大軍的陣型就亂了。
「怎麼會,騎兵怎麼會出現在這裡?我不是已經留了士兵吊住他們的嗎?」
東方長青驚呆了,臉上滿是難以置信。
自己昨晚趁夜出發了,大營留了一萬士兵,但滿營都紮著草人。
他算準了孟良不會太靠近檢視,絕對能蒙過他們。
結果騎兵卻出現在了這裡,他實在是想不通。
他哪裡知道江南之間的情報傳遞有多快,孟良早就接到了回來的命令。
五十萬大軍中間瞬間被撕裂開,一分為二,前後夾擊之下。
大軍瞬間就慌了,士氣瞬間低落下來。
反之晉王的士兵如同打了雞血,知道是自己騎兵,殺得更瘋狂了。
可不能讓騎兵搶了功勞。
帶來的後果就是五十萬大軍開始出現逃兵,有一個就有第二個,接著就是一大片。
東方長青旁邊的副將驚慌道「殿下,敗了,我們敗了,快走吧,不然就走不了了。」
東方長青滿臉猙獰「走?不嗎,我不走,我不信晉王真有這麼厲害,我們還沒有敗。」
聲音有些歇斯底裡。
副將懵了一下,苦笑道「殿下,您仔細看看,我們的士兵現在已經全亂了。」
東方長青依舊固執道:「我是不會敗的,這隻是一時的情況。」
突然一聲大吼傳來「兄弟們,殺向中軍,今天本將要東方長青的腦袋。」
東方長青和副將驚駭的看了過去,隻見孟良提著斧頭揮舞著。
被他斧頭碰上的士兵都沒什麼好下場,他正雙眼通紅興奮的朝這裡殺來。
副將這下更慌了,「快,帶殿下走,殿下得罪了。」說著他伸手打暈東方長青。
他帶著親兵就朝外麵突圍而去。
因為剛剛才開始混亂,所以輕鬆的讓他們突圍了出去,接著消失在樹林中。
這一幕都被江南的精神力看在眼中,他沒有派人去追,
東方長青身邊還帶著幾萬人,那些士兵一看就更精銳,
現在最重要的是這五十萬大軍,必須先滅了他們。
孟良此時已經衝到中軍,卻發現一個人都沒有,哪裡還不明白。
「該死,居然跑了,東方長青膽子也太小了吧。」他不滿的咆哮一聲。
他暴躁的一斧頭砍斷大纛,「東方長青已死,降者不殺....」
聲音很大,不少人都聽見了。
一些士兵看到大纛倒下,士氣更是沒了,有的乾脆丟了兵器,蹲在地上。
有的士兵還在拚殺,有的士兵在逃跑。
整個戰場混亂無比,隻有晉軍依舊穩定著陣型步步推進。
呂中摸了摸鬍鬚感慨道「王爺,我們贏了。」
江南點頭笑道「嗯,不錯,可惜讓東方長青跑了,他身邊忠心的人還真不少。」
呂中笑著道「一個東方長青而已,這次敗了,他也掀不起什麼風浪了。」
江南忽然揉了揉眉心「這次的俘虜怕是不少,但我已經吃不下了,軍師,你覺得該怎麼辦?」
呂中聞言摸了摸鬍鬚「王爺,我早就猜到了,
所以把我朋友叫了過來,讓他來安排這些士兵卸甲歸田。」
「你朋友,就是那個一直在地元城管理的那個人?」 江南來了興趣。
那是呂中推薦的人才,所以江南直接讓他管理地元城,算是地元城的城主了。
一直管理得都很不錯,所以江南也就放手任其施為了。
隻要軍權在自己手裡,誰處理政務都一樣。
「是他,王爺可不要小看他,他處理政務是把好手,若不是得罪了人被罷官,
說不定早就成了內閣首輔。」呂中連忙解釋道。
「哦,那我真要好好見見了,他現在在哪兒?」江南問道。
「他是昨晚到的,臣把他安排在了大營,
王爺恕罪,我也是看天色太晚,怕打擾您休息,才自作主張讓他留了下來,
本來打算今早引薦給王爺的,沒想到他們來這麼快,就這麼錯過了。」
呂中認真解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