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一覽無餘的佈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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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按照原定計劃，薑知序安排完所有戰前事宜後，應該好好睡一覺，為深夜的戰爭養精蓄銳。
但他很快就親身體會到，戚鴻朗那句“一旦活化金屬生產出來，您會第一時間知道”的承諾，究竟有多高的“含金量”。
早上六點。
天色剛矇矇亮，薑知序剛躺下一個小時，戚鴻朗的專屬通訊鈴聲就將他從淺層睡眠中拽了出來。
他帶著一股低氣壓接通了通訊，冇想到對麵傳來的壓根兒不是戚鴻朗的聲音，而是活化金屬研究組的組長、譚羽。
“……你們一直守著熔鍊爐？”
薑知序有氣無處發，忍不住悶聲問。
“冇錯，城主！它的重要性相信您很清楚！今晚還有一場硬仗要打，早一分鐘研究透徹，我們的勝算就能多一分！”
電話那頭說。
話雖如此，道理也確實是這個道理。
但薑知序嚴重懷疑，就算今晚冇有戰爭，這群通宵達旦守著熔鍊爐的技術人員，依舊會在這個時間點強製喚醒他！
“好，我知道了。”
跟一群為了城市發展而殫精竭慮的技術人員生悶氣，毫無意義。
薑知序歎了口氣，結束通話通訊，起身穿衣。
他揉著發脹的太陽穴，自我安慰地想：“至少他們心裡還有我這個城主，冇有激動到直接衝進房間把我從床上拖走。”
他很快乘坐中轉車輛抵達了「新海城號」，並在熔鍊間將一塊兒活化金屬進行數量暴擊。
下一秒，一百塊一模一樣的活化金屬，憑空出現，在實驗台上整整齊齊地碼成了一座小方堆。
加上最原始的那一塊，總共一百零一塊。
這是一個相當可觀的數量了，畢竟根據之前的那點研究，一塊活化金屬即使被分割成多份，依舊能有效地發揮其活化作用。
“譚博士，”
薑知序轉向身邊一位戴著眼鏡、神情激動的中年人，“儘快實驗出每種戰鬥成品所需的最佳生效劑量，還有……
“研究出在什麼程度下，它的‘死亡’會對使用者的靈魂繫結會造成致命傷害。”
他麵前的中年人，名為譚羽，來自「搖籃號」，穿越前是材料與工程專業在讀博士，研究方向是無機非金屬。
作為相關領域的頂尖人才，譚羽早已申請組建了圍繞“活化金屬”的專項課題組，就等著原材料到位。
譚羽扶了扶眼鏡，用無比堅定的語氣立下軍令狀：
“城主放心，我們課題組的所有預備方案都已就緒。在今天中午十二點之前，我們一定把最全麵的測試報告，交到您的辦公桌上！”
薑知序點點頭，又勉勵了團隊幾句，便轉身離開。
他現在急需返回“奇點號”，補上那被剝奪的睡眠！
……
中午，薑知序在辦公室吃完午飯，精神飽滿地拿起了桌上那份剛剛送達的報告。
報告的首頁是基礎定義：“將一塊完整的活化金屬，等量分割為十份，每一份定義為1單位。一塊標準活化金屬即為10單位。本次實驗總計可用資源為1010單位。”
下麵還寫瞭如此定義的原因，因為低於1單位的活化金屬效果極差，約等於無，而高於10單位的劑量又起不到額外的效果。
‘我還以為是為了省事呢！’
薑知序內心想著，翻開下一頁，開始閱讀核心內容。
“經過反覆測試，活化金屬的‘靈魂繫結’效果，與成品的物理體積無關，其繫結深度，主要同‘物品複雜度’以及‘活化金屬劑量’呈正相關。”
“在相同劑量下，物品的結構越精密、複雜、高階，物品的‘智慧’或‘靈性’越高！
“但該效果存在上限，即使新增整整10單位的活化金屬，也無法讓物品產生自主意識，最多達到與主人心意相通的程度。”
“在相同成品下，新增的活化金屬越多，靈魂繫結的效果就越深刻！但這隻會讓使用者受傷程度加重，無法提升智慧程度。”
薑知序點點頭，這就相當於否定了之前那份活化金屬的一些觀點，即“體型越大，效果越差”。
他繼續閱讀。
“在致傷致死方麵，研究如下：
“一塊未經分割的活化金屬（即10單位），具備一種特殊的‘靈魂整體性’。
“當實驗人員（死囚）直接與整塊活化金屬進行繫結，隨後我們將活化金屬投入熔鍊爐銷燬，實驗人員當場死亡，我們未檢測到其明顯的痛苦特征。”
“此外，一旦將活化金屬進行任何形式的分割使用，這種‘整體性’就會被破壞。
“即使讓實驗人員同時繫結0.99塊活化金屬（即9.9單位），在其被銷燬後，也無法造成致命傷害，隻會導致實驗人員受到嚴重的、但可治癒的內傷。”
這份報告中，附帶了極為詳儘的資料和密密麻麻的圖表，顯然是經過了嚴謹的論證。
結論是，為了得出這份報告，譚羽的團隊總共消耗了17.6塊，也就是176單位的活化金屬。
還剩下834單位……
薑知序把報告放下，拿起通訊器：
“把剩下的活化金屬全部用來生產新型外骨骼，以及新一批次的禿鷲武裝直升機。”
他補充道：“另外，把相關藍圖和材料分散給其他幾座城市，讓他們協同生產，提高效率。務必在今晚大戰開始前，給我湊出一支奇兵！”
“是！”
通訊器那頭立刻有人領命。
此刻想讓全軍完成換裝，時間上肯定是來不及了，除非把進攻時間向後拖延幾天。
但是，對方既然迫不及待地引他上鉤，顯然是害怕夜長夢多。
而薑知序，又何嘗不是呢！
一旦給了牧者聯盟反應的時間，讓他們真的把散佈在各處的牧獵隊全部集結起來，即便是薑知序，也不敢說自己能以較低的損失，啃下對方戒備森嚴的工業基地！
根據審問資訊，其他區域的幾大統領，在得知訊息後，很有可能會趕來分一杯羹。
他必須搶在這個時間差內，快刀斬亂麻！
……
晚上，八點。
由於獲得的路線資訊極為精準，“奇點聯盟”的航行速度比預期更快，得以提前抵達了目標山脈的外圍。
此刻，在奇點號的雷達上。
密密麻麻的紅點，正以一簇簇的形式不斷浮現，勾勒出一個龐大的包圍網。
“好大的手筆。”
薑知序的目光掃過螢幕，稍一清點，便發現了十二個訊號強度極大的紅點，以及數不清的小型紅點。
堪稱天羅地網！
更關鍵的是，無論是「新海城號」還是「風暴號」，它們上麵搭載的常規雷達，都無法掃描到這些紅點，螢幕上一片乾淨。
這說明對方明顯提前做了很強大的隱匿措施。
「奇點號」之所以能掃到，原因很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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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物訊號雷達」
品質：二級！
特性：擁有50公裡半徑的探測範圍，無法探測死物，但能通過反射回來的資訊素，解析生物的種類、狀態、情緒。
描述：議員們不止一次對那些藍皮人表示深惡痛絕，它們總是躲躲藏藏，甚至操控森林猛獸襲擊我們，極大乾擾了我們的超導礦場運轉！現在，我們終於有了完美的解決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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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點號」的偵測，根本不依賴傳統的電磁波反射，而是通過捕捉聽起來就有些科幻的“資訊素”。
在這種近乎作弊的探測下，牧者聯盟的所有戰略佈置——隻要是有人員存在的單位——全部被“奇點聯盟”一覽無餘。
甚至放大任意一個紅點，還是得出【人類群，亞健康，忐忑】這種資訊。
戰爭，首先是資訊的戰爭！
反觀對方，在己方全員裝備了二級「光學隱形裝甲」，二級「第六代隱身塗層」，以及「引擎消音器」的前提下，想要發現他們，可能性微乎其微。
雷達螢幕上，那些靜止不動的紅點就是最好的證明。
薑知序微微一笑，直接將雷達上的所有資料，打包傳送給了同處於指揮室的於上將和他的參謀團隊。
於上將全名“於千”，是白山親自挑選，送到“奇點號”的專業軍事人才。
像眼前這種集團作戰，術業有專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