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公費出差------------------------------------------，震起雪浪。艙門彈開。，衝向裝甲，或者說機甲。第一隻狼也撲向他後背。，在蓋亞的遠端超控下擋在凱恩身後。狼撞在能量護盾上，被彈飛出去。，艙門關閉。駕駛員確認：凱恩·沃爾夫岡係統啟動檢測到敵對生物目標，威脅等級：低，神經連線線接入他後頸的介麵。視野與機甲感測器同步，外部畫麵以360度呈現。“好了，”凱恩活動了一下手指，握住控製桿，“現在二對二，公平了。蓋亞，人工接管烏列爾許可權。”“收到，許可權已轉接。”，地麵震動。，開始後退。“想跑？”凱恩拉動控製桿，機甲肩部炮台轉動，鎖定目標，“抱歉，我趕時間。”。，雪被氣浪掀起，又緩緩落下。
當雪塵散去，那裡隻剩下個焦黑的坑。
雖然有種大炮打蚊子的既視感，但是嘛，公費出差，懂得都懂。凱恩調出掃描係統，確認冇有其他威脅。
“任務完成。”他讓機甲半跪下，開始檢查狀態，“機甲損傷：無。能量儲備：100%。武器係統：正常。”
他看向遠方。灰色的天空下，山脈連綿，廢墟隱約可見。
“那麼，”他推動推進器，機甲緩緩升空，離地十米懸停，“開始真正的探索吧。”
機甲以巡航速度向東飛行，十分鐘後，他看到了第一個人類痕跡。
不是活人，而是一個聚居地廢墟。簡陋的房屋大多坍塌，中央廣場上停著幾輛生鏽的卡車，車身上有塗鴉，一個眼睛圖案，下麵寫著“聖光注視”。
“聖光教廷的據點。”凱恩降低高度掃描，“生命跡象零，廢棄時間六個月以上。”
他繼續飛行。直到他飛越一座山穀時，雷達突然響起警報。
檢測到多個熱能訊號
分類：人類體型
位置：山穀底部，建築物內
凱恩讓機甲在山脊後降落，切換至隱蔽模式。遠處的山穀影象放大，那裡有幾棟相對完好的建築，看起來像前文明的設施改造而成。煙囪冒著煙，門口停著幾輛用廢舊零件拚裝的車輛。
有人在活動。
他看到一個裹著毛皮大衣的人走出屋子，在雪地裡劈柴。另一個人從窗戶裡探出頭，喊著什麼。
“一個聚居點。”凱恩記錄座標，“看起來規模很小，可能是個家族或小團體。”
他猶豫了一下，要不要接觸？
蓋亞的聲音響起：“決策分析中，接觸風險包括暴露身份、引發衝突、被敵對勢力追蹤。收益：可能獲得當地情報。”
就在他糾結時，變故發生了。
山穀另一側，傳來了引擎的轟鳴聲。
三輛改裝車衝出雪幕，車頂架著重機槍，車身塗著猙獰的圖案。
掠奪者。凱恩調取資料庫，“自由部落區的流竄匪幫，攻擊小型聚居點，掠奪資源。”
聚居點裡的人顯然也發現了威脅。他們驚慌地跑回屋內，關上門窗。但那些木門看起來擋不住機槍子彈。
凱恩看著這一幕。
他的任務指令裡冇有保護地麵原住民這一條。事實上，議會的態度很明確：地麵衝突與我們無關，除非威脅到伊甸園利益。
這些掠奪者顯然不會威脅到天空。
他應該離開。
但他冇有動。
望遠鏡裡，他看到一個小女孩從屋裡跑出來，大概六七歲，抱著一個破舊的布娃娃，茫然地看著駛近的車輛。一個大人衝出來，把她拉回屋裡。
掠奪者的車停在聚居點外。車上跳下十幾個壯漢，手持各種武器。為首的一個光頭壯漢用擴音器喊話，聲音在穀中迴盪：
“裡麵的人聽著！交出所有食物、燃料、還有能用的機械零件！我們可以不殺人！抵抗的話，一個不留！”
屋內冇有迴應。
光頭壯漢啐了一口：“敬酒不吃吃罰酒。準備——”
凱恩歎了口氣。
“我就知道，”他對自己說，“這遊戲的道德選擇係統做得太明顯了。”
他推動控製桿，機甲從山脊後升起。
當八米高的黑色機甲出現在掠奪者視野中時，場麵一度非常安靜。
掠奪者們張大嘴，抬頭看著這個金屬巨人。
光頭壯漢的擴音器掉在雪地裡。
凱恩開啟外部揚聲器，“離開此地，”機甲發出帶有迴音的機械音，“你們有十秒時間。”
掠奪者們反應不一，有的轉身就跑向車輛，有的舉起槍對著機甲掃射，子彈在護盾上濺起火花，還有的愣在原地。
“五秒。”凱恩說。
大部分掠奪者開始逃跑。
但光頭壯漢似乎不甘心，他跳上車頂的機槍位，對準機甲瘋狂射擊。
“零秒。”
凱恩讓機甲抬起手臂，手部能量炮開始充能，發出嗡嗡的響聲和刺眼的光。
光頭壯漢終於慫了，跳下車，跟著手下狂奔而去。
三輛車歪歪扭扭地駛離山穀，很快消失在雪幕中。
機甲緩緩降落。
聚居點的門開了條縫，一雙眼睛警惕地看著外麵。
凱恩並冇有開啟駕駛艙，烏列爾在夜色的籠罩中露出整齊的棱角，宛如從天而降的金屬神祇。
“安全了，”他喊道，“他們短時間內不會回來。”
門完全開啟。走出來的是一箇中年男人，穿著厚重的毛皮衣，手裡拿著一把老式步槍。他身後跟著其他人，包括那個小女孩。
男人盯著眼前的烏列爾Ⅲ機甲，看到了代表伊甸園的標記後，表情複雜。
“你是……伊甸園的人？”他問，語氣裡有敬畏，也有警惕。
凱恩點頭：“我在執行任務。路過這裡。”
“十分感謝，但是，您為什麼......”
這個問題很直接。
凱恩想了想，給出一個他自己都冇想到的答案：“任務需要。”
男人愣住了：“什麼？”
男人猶豫著，看來這尊大神不是那麼好打發的。“進來吧，”他收起槍，側身讓開，“外麵冷。我們剛好煮了咖啡，雖然隻是用變異豆子磨的，但至少是熱的。”
凱恩猶豫了一下。
然後他將堡壘的操作許可權轉接給蓋亞，跳出駕駛艙，跟著男人走進屋內。
門在他身後關上，隔絕了風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