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鬱誠抬起她的小屁股,膝蓋往前一頂分開她的腿,又按住了後腰往下壓,她便跨坐在他腿上。
天已近黃昏,冇有陽光,窗外隻有暖黃的燈,照在椅背上像一小塊光斑。
美微恍惚了,像不認得他是誰,緊盯著他的臉,想要找到熟悉的感覺。
他眼中的欲像一團火,掌心溫熱指腹微糙,沿細軟腰線往上蔓延,動作緩慢而危險。
她陣陣戰栗。
男人唇角含笑,呼吸漸漸粗重,撈住她的後背往前帶,她整個人貼在他胸前,雙手揪住他的西裝鈕釦,仰起臉,迎接他的吻。
唇濡濕滾燙,緊貼肌膚吻她的脖頸,含住耳珠吞吐,鼻翼蹭著她的麵頰,慢慢吻過她的側臉,額角,眉心,鼻尖,然後唇與唇相碰,他咬住她的唇珠輕輕拉扯。
呼吸纏繞使人眩暈。
她不知怎麼就醉在這個吻裡,腦子暈暈乎乎想起從前,想起曾經的逃跑和抗拒,不知道從哪一刻起化作渴望。
吻纏綿而甜蜜,她有些喜歡。
人說愛一個人,是從愛與他接吻開始的。
她迷惑,卻冇有多的精力思考。
他的唇一點點往前推,含住她的唇,舌尖伸進來撩一下就走,她呆呆地等他,等他進來時慌慌張張地咬上一口,可是他溜得太快,她總是慢一步,又不甘心,伸出舌尖去追趕,探入他的口中,被他緊緊吮住,隻能很小聲嬌呼。
他好整以暇,就等她鑽入他鋪設的圈套,她隻顧著追他靈巧的舌,陷入意亂情迷而不自知。
他漸漸放心,手掌捲起她的衣衫掛上肩頭,嬌軀完全暴露在外,瑩白的肌膚,飽滿的雪峰,纖細的腰肢,足以迷惑男人心智。
他壓抑呼吸,大手握住她的肩膀往後一推,她後背抵住方向盤,身子往後仰,一對乳迎送他眼前,飽滿滾圓,堅實挺翹,上麵綴了兩顆粉紅的果兒,甜美誘人。
她慌張中伸手去捂,他握住她的腕子彆在腰後扣住,再也無法動彈,她睜大濕潤潤的眼懵懂望著他。
他低頭,毫不客氣咬住粉紅**,舌尖抵上去,又捲住了一吸。
“嗯——”美微刺激得打寒噤,聲音都帶了哭腔,“哥哥……”
他沉沉地笑,左右都嘗過,放過**,嘴唇沿著乳肉一路往上吸,在雪白肌膚上留下一個又一個曖昧紅印,唇舌沿著肌膚往上攀爬,吻住她玉珠似的耳垂,她渾身發抖,呻吟顫顫,“哥哥,彆啊……”
光天化日裡,她冇有醉,也冇有辦法裝睡,隻能眼睜睜看著哥哥埋頭在她胸前,他光潔的額頭貼住了乳肉,利落的烏髮蹭上她下巴,毛茸茸又有點紮,金絲眼鏡有一絲涼,鏡框時不時劃過乳暈,她神經裡那根弦將要斷掉。
“啊嗯……”強烈對比造成更強的刺激,她用力咬住舌尖,仍然控製不住身體的異樣,心臟猛烈跳動,張嘴也不會呼吸,她缺氧了。
鬱誠的西服舒展服帖冇有褶皺,襯衣領帶每一處細節都完美,氣質嚴肅端莊。
哥哥一本正經,披著斯文俊逸的皮,正在做傷風敗俗的事。
她清醒認識到一切,這刺激來得震撼,好像坐上了雲霄飛車,一時落地一時騰空,使她心跳停擺,呼吸紊亂,腦子一片空白。
他像醉了酒,麵色酡紅,眼尾也染上紅暈,眸色深沉,嘴唇濕潤又滾燙,叼住她的**拉扯撕咬。
乳波盪漾,嫩粉**像沾了蜜糖,甜絲絲的又有種奶味,他含住了便捨不得放,裹在口腔舌尖撥弄,又吸又咬,**大了一圈挺立起來,紅豔豔的像一枚櫻桃。
她羞恥發燙,嚶嚶嬌哼,“啊……疼啊……哥哥……”
這種時候叫哥哥,就像給乾柴添了把烈火。
“我家小美**果然好聽。”鬱誠正在興頭上,眼眸發紅,呼吸更為粗重,哪能輕易放過,索性給她脫個精光,又放倒座椅躺了下去。
“啊……”她嬌呼,眼底湧出熱意,那熱意沿著心跳一路往下竄,化作潺潺流水,渾身又癢又熱,完全失去力氣,隻能貼著他靠著他,趴在他身上,身體全交由他,無法控製地輕顫。
他摸了摸她的小屁股,捏一捏緊緻的臀肉,手掌順著臀縫往下試探,唇貼住她的耳朵問,“親戚走了?”
她無力地錘他。
鬱誠單臂托住她的臀抬起,一拉一拽,輕易脫掉她兩層褲子,摸了把光溜溜的屁股,愛不釋手,滿意地拍了一下。
輕輕地,啪一聲響,在密閉空間中顯得尤其淫蕩。
她的臉都無處放,乾脆埋在他肩膀當鴕鳥。
當微涼的指節探入腿心,她一哆嗦反應過來,想要起來已經遲了。
他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解開褲鏈,釋放出腫脹的性器抵住她,手掌牢牢按住她的後腰。
她渾身一抖,充分感受到他的熾熱滾燙,毫無阻礙貼住了她,他的前精黏液,她的潺潺春水,徹底交融在一起。
“啊……”
好緊張,也過分刺激,車廂內瀰漫起甜腥氣味,聞上了神誌徹底潰散。
道路昏暗,窗外偶爾有車經過,開啟大燈,將車內春色照得清清楚楚。
他衣著完整,她卻一絲不掛,這種不雅放浪隨時都會被人發現,如果被髮現了……
她又想又害怕,無措地求饒,“彆啊,彆在這裡,會被人發現的……”
他聽不見她的求饒,中指肆意撥弄那兩片水淋淋的花瓣,指尖慢慢往裡探,穿過緊窄的穴口,擠進花徑慢慢**,小心地冇有弄疼她。
哥哥用來簽字的手,教訓惡人的手,富有力量的手,剋製禁慾的手,乾淨修長的指節,圓潤的指尖帶著**挑逗,正在妹妹的**內攪動。
鬱誠麵色含春,昏暗中的俊臉有種輕浮浪蕩。
她隻是看著他,還來不及體會其中不同,身體已到達巔峰,春液噴湧而出,他笑著收回手,還帶著她的氣味,又來撥弄她的唇,捏一捏她的鼻尖。
她羞得滿麵通紅,羞得哭出了聲。
他吻她。
她渾身發緊發麻,雙腿大張,加深的吻也讓她**,一波又一波快感洶湧而至,不斷有熱流湧出身體,源源澆在他的性器上,她羞恥地攥緊五指,弓起腳背蜷起腳尖,臉埋在他胸膛,咬緊的唇裡泄出呻吟。
“舒服?”他含笑看著她,挺腰動了一下。
性器抵住她下體肉縫往後滑,**像個拳頭,冠狀溝的棱角蹭住私處肉芽往後帶,又往前勾,粗壯的**存在感太強,上麵纏繞的青筋不斷地彈跳,每一下都是要命的刺激。
他隻是隨意動動,那摩擦的快感就耗儘她的體力,身體已不由她做主,花口不斷分泌黏液,私處花瓣自發地蠕動,貼著粗壯的肉刃含吮撫摸。
“喜歡?”他察覺了,低笑。
“嚶嚶……”她閉著眼小聲哼哼。
“舒服?”他停下。
她急促地呼吸,又難耐地拱進他懷裡。
“看來是舒服。”他加快了動作,力度也變強,往返摩擦,抵弄,衝撞,每一下都讓她顫抖。
她徹底化作了水,感官的激盪無法承受,私處無比敏感,每一層花瓣都像被針紮,不疼,隻有酥麻,她脊椎都酥軟了,嗯嗯啊啊地張口,隔著襯衣咬住他的**,貝齒磨來磨去,不讓他好過。
“小東西,學會報仇了?”
疼痛帶來更多激爽,他後腦發麻,猛一挺腰,**刺入她的花口,冇有完全進去,蠕動著淺淺地**。
像一隻拳頭抵住她的腿心,酸脹,燙人又發麻,還有一種摻雜著痛的舒服。
她雙目失神抬起頭,小嘴微張,豔紅的舌尖抵在唇上忘記收回去。
他猛地吻住她。
她春情盪漾媚眼如絲,腰肢徹底軟了,私處像一張柔軟的小嘴,含住了**一陣又一陣吮吸,彷彿用儘全身的力氣。
“輕點。”他悶哼,天靈蓋都痠麻。
窗外有車呼嘯而過,刺耳鳴笛,燈閃兩下。
像一道驚雷。
她驚得彈跳起來,渾身蜷成一團,手腳並用推拒他。
“怎麼了?”
“不要……”她臉上已掛了淚。
鬱誠沉沉呼吸,終究不忍心,隻好鬆開手,身體退出來,拉上褲鏈,又撈起衣服將她裹上,調起座椅擁抱她,好像過了很久,也好像隻是很少的時間。
二人都不說話,車廂內靜謐無聲。
他生生壓下**,慢慢吻她的唇,然後是臉頰,輕聲問,“擁抱可以,親吻可以,撫摸可以,更親密的碰觸也可以,隻有最後不能進去?”
她仍在他懷中顫抖,混亂地點頭。
自欺欺人。
鬱誠勾唇腹誹,行,看你能忍到幾時。
他下體還硬著,麵色淡然,看不出任何失望或不快,替她套上衣裳,低聲說,“好,聽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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