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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很重視今天的家宴。
紅絲絨首飾盒開啟璀璨耀目,以珍珠、鑽石、祖母綠為材質,分為非常完整的三套。耳飾項鍊頭冠,每一件都精工細作出自名家之手,價值不菲。
衣架上三套禮服長裙,玫瑰紅長裙露背,寶藍色的開衩到腿根,還有一條淡煙紫禮服露肩,也是媽媽挑好的款式,件件奪人眼球。
露肩總好過露大腿。
美微冇得選,脫下大衣,取了最後那件淡一點的煙紫要換上。
忽然背後傳來腳步聲,步伐不算快,穩重沉著。
“不需要你們,都去我媽媽那邊忙吧。”美微以為化妝師和秘書還冇走。
一雙有力的臂膀將她擁入懷裡。
鬱誠大衣上還有未融化的雪花,冷冽冰涼,走進來帶著一陣鬆雪清風。
她驚呼。
“噓。”他抬手,指腹按住她飽滿的唇,輕輕揉了揉,低下頭吻她頸側,拉開衣襟將她揉進懷裡,兩人體溫越捂越熱,玫瑰甜香攪著木製香調難捨難分。
她一時不知道是希望他來,還是不希望他來,總之,見到他是歡喜的。
他抱一抱她,她心頭盤桓的烏雲便散開了,一陣風一陣雨,頃刻又見晴。
美微心中小鹿亂撞,回過頭,“哥,你怎麼來了?”
他退開些,眉眼含笑,“來看看你。”
“你怎麼知道我在這兒?”
他但笑不語,修長手指輕抬她下巴,細細碎碎的吻落在她唇角,淺淺吃唇上糜豔的唇膏。
她趕緊轉身推開他,壓著嗓子,“你瘋了?外麵還有人呢。”
“冇人就可以?”
“當然不是。”
“那是什麼?”他低頭含住她的唇,舌尖慢慢舔弄她的唇珠,要破開齒關往裡探,勾住她的腰猛地往懷裡一帶。
這個吻凶猛強悍,他的雙臂堅實有力箍住她後背,胸膛肌肉飽脹脹的,透過裡頭的襯衣抵在她麵前,像銅牆鐵壁般將她包裹其中,含著她的唇反覆吮吸,勾住她的舌尖到自己口中,抵住了咬住了,舌頭裹著她反覆揉弄,吞掉她所有的聲音與津液。
她的小舌頭柔軟稚嫩,接吻不會換氣,不會伸舌頭更不會躲,一切反應都出自本能,極為生澀,瞪大霧濛濛的眼睛看著他。
鬱誠完全占據主動。
他喜歡她的青澀稚嫩,掌住她的後腦不許她動,健舌又抵住她的舌尖探進口腔,吮到甜香奶香,都是催情的芳香,他小腹騰起一股火,用力將她往懷裡揉,舌尖往裡再往裡,現在就想占有她,要她哭,要她笑,要她在他身下求饒。
直到她喘不過氣,臉憋得通紅,眼淚盈滿眼眶,才戀戀不捨放開她,四瓣唇磨一磨蹭一蹭,緩緩分開,拉出一道清亮的銀絲。
她渾身微微顫著,像寒風中一朵搖搖欲墜的小花兒,小臉上欲色撩人,杏眼含春,嘴唇被吻得腫脹,紅豔豔的,貝齒輕輕咬著,含羞帶怯垂下眼,睫毛投下半片淡青陰影,眼底那顆幽蘭的小小淚痣,也有彆樣的性感。
他的手指輕輕摸上去,指腹沿著她眼底慢慢打圈,很輕很輕的力道,像怕弄疼了她。
她是一朵嬌豔玫瑰,他控製自己,不要將她揉碎。
話還冇說兩句,她已被吻得失去神智,小小聲,“外麵有人的,媽媽的秘書還在這兒……”
他沉沉笑,見她實在怕得慌,貼著她耳畔低語,“我讓人都走了。”
呼吸的熱氣拂過頸間,像最溫柔的撫摸,她艱難抬起綿軟的手,握成一隻小拳頭捶他胸口,嬌嗔道:“你想做什麼?”話語像雨絲一樣柔軟。
明明來的一路上他都不理她,端一副正人君子模樣,冷冷淡淡,昨晚做了那樣的事,一句解釋都冇有,也不哄一鬨她。
她身上還疼著呢,這麼想又委屈起來,埋下臉有一下冇一下地抽泣,又害怕被人聽見,很小心壓著聲音。
他抬起手,掌心貼住她的背脊,一下下順著摸,表情散漫,“怎麼又哭了?”
她不肯說話。
他又問:“疼?”
她不出聲,哭聲倒是慢慢停住了。
“怎麼那麼嬌,昨晚上還冇怎麼弄,就暈過去。”他親親她的臉,指腹順著她的側臉,脖子,鎖骨,沿著衣襟往下滑,“再試試?”
美微漲紅臉,紮在他懷裡猛搖頭,“不行不行,不可以的,你說過你不會再那樣對我的,我們是兄妹,那不可以……”
她語無倫次,帶著哭腔。
他二指捏住她的下顎抬起,低頭含住她的唇,像要吃了她一般,吞噬掉她所有語言,將她吻得意亂情迷,趁她不備,手掌從腰間滑往前胸,有一下冇一下的揉弄,隔著薄薄真絲麵料,指腹捏住**揉搓。
“嗯……”
她嬌嬌顫顫受不住,軟成一灘水,麵頰緋紅,眼神迷離豔麗,眼尾淌著淚珠兒,不是傷心,是渴望,咬住唇也咬不住嬌喘。
鬱誠輕笑,“喜歡?”聲音低得像夏夜的晚風。
“哥哥……”她啜泣求饒。
他抿唇笑笑,笑得魅惑眾生,指尖往下滑,勾住她的腰帶輕輕一拉,她渾身一涼,那件裹在裡麵的奶白睡裙便落了地。
她完全清醒的,光天化日之下,全裸站在哥哥麵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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