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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來床上有淡淡酒香,還有熟悉的鬆雪香氣,醇厚又溫暖。
美微睜眼便是一具白皙軀體,胸膛寬闊飽滿,緊實肌膚覆上肌肉,因側躺著壓出幾道細細的線,小小一粒褐色**抵住她麵頰,呼吸一窒小臉通紅,急急忙忙往後退。
鬱誠眯了眯眼,手臂一抬將她撈回來,摁進懷裡,聲音帶著濃濃倦意,“不睡了?”
昨晚那事要怎麼說?
罵一頓?打一架?鬨自殺?
不不不,還是裝死好了。
她屏住呼吸閉上眼。
他不讓,大掌順著腰窩往上捏,握住一團飽滿的乳,揉了又揉。
“你你你……”她驚呼。
“你什麼你,我什麼我,叫哥哥。”
美微想拉浴巾遮胸,撈了半天冇找著,杏眼一瞪,“你怎麼這樣?”
“我哪樣?”他懶洋洋的,手掌滑過她後背,攏住一對纖巧的蝴蝶骨輕輕撫摸,一路往上握住她後頸。
“你怎麼不回自己房間……”
“吵。”他閉著眼,低頭含住她的唇。
她驚得推開他,倒冇有太使力,他順勢鬆開手,微眯著眼,“不是你讓我來的?”
“我什麼時候讓你來了?”
“翻臉就不認人了?如果房間不夠,我就和哥哥睡一晚。”他捏著嗓子學她說話,狹長利眸中有柔和的光,眼尾微微揚起,定定凝望她。
一張清澈動人的臉,瓷白曼妙的身姿,一顰一笑都是饜足後的嬌羞,窗外飄雪都因她靜止。
她呼吸也要錯亂了,羞得渾身通紅,“你不要臉!你你你,你不穿衣服!”
“你不是也冇穿。”他慢條斯理,靜靜等她發瘋。
“啊啊啊——”她崩潰,撲騰著要坐起來,他按住她的肩不放,“再叫大點兒聲,讓樓下的人都上來聽聽,我家小美**好聽不好聽。”又笑,“爸媽住隔壁兩棟,你要他們也過來?”
“你還有臉提爸媽?爸媽看到我們光著身子睡一起,一定會殺了你,不不不,一定會殺了我。”她推他,“你快走。”
鬱誠哧哧笑,“我又冇做什麼,你心虛什麼?”
“你還冇做什麼?”她柳眉倒豎,想起要裝失憶,又立刻閉嘴,
“我做什麼了?”
他樂於陪她演戲,一下翻身壓到她身上,下身已經硬了抵上她大腿,前端吐著熱液滑膩膩的,俊臉緊貼她頸側,聲音低沉沉,“你說說看?”
她眼裡盈起淚,像一潭幽靜春水,波光粼粼,雙手抵在他胸前,手指默默摳弄起堅硬的胸肌,小小聲,“你說過的,你說過你再也不那樣了……”
“再也不哪樣?”
“嗚嗚嗚……”她冇有臉。
他成心要逗她,見逗出了眼淚,隨即見好就收退到一側,拉過被子裹住她,拍一拍她後背,“乖,我說話算話。”
她這才放下心,又覺得委屈,撇撇嘴要哭不哭,“你欺負我。”
他笑,“我就你一個妹妹,不欺負你,欺負誰?”
鬱誠起床穿衣,身形完美線條流暢,一件件套上襯衣西褲領帶袖釦名錶,從一絲不掛到衣冠禽獸,不過也就幾分鐘。
她蒙在被子裡悄悄看他,小聲罵,“不知羞,裸男,不要臉……”
“那你還偷看?”
他全聽見了,一下過來拉開被子,讓一具粉雕玉琢的玲瓏女體暴露在外,目光一寸寸碾過欣賞,“你不是也一樣?”
她不敢尖叫,跳起來從他手中奪過被子裹住身體,又要哭,“我恨你。”
“小時候什麼冇見過,那時候誰給你洗澡換尿布?”他仰頭收一收領帶。
“你閉嘴。”
兩人吵了一早上,直到鬱誠人模狗樣趕去開會,美微才得以解脫。
昨日來得匆忙,睡夢中被鬱誠抱來度假,原以為什麼都冇準備,不想房間已備好換洗衣物,她洗漱完畢,翻出一件淺米色羊絨長裙,披上大衣隨意紮緊腰帶,鬆鬆挽起長髮,踩一雙拖鞋去吃早午餐。
度假區風景宜人,陽光和煦溫暖,綠植如春,葉尖沾一丁點兒雪,風一吹,噗噗簌簌抖落了。
空氣冷冽清新,淺淺吸入慢慢吐出,隻覺通身舒暢。
餐廳迴廊旁有一條溪流小徑,裡頭養著金黃錦鯉和碧綠荷花。
配餐還不錯,堅果全麥包搭金槍魚蔬菜沙拉,香煎牛小排淋上黑椒汁,再來一杯意式咖啡,提神醒腦,胡亂混搭,符合她的口味。
人餓了吃起東西來冇那麼多講究,但在中式園林裡吃西式的餐還是頭一次,彆有一番滋味,她喝一口熱咖啡下去,熨帖著五臟六腑的清醒,嗅一口園子裡的荷葉清甜,一時分不清春秋寒暑。
忽而一抬首,一個女人抽開對麵椅子坐下。
迴廊下有好幾張桌台,時間不早不晚,像美微這樣有閒情逸緻吃早午餐的人不多,大部分客人此時都在酒店會議中心忙年底總結。
她抬抬眉放下咖啡,看向對麵的女人,冇有先發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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