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鬱誠站起來,踱步窗前默了片刻,轉身說:“你去查一查異常賬目還有多少,要避人耳目。不,將所有在建專案的往來賬目都查一遍。”
他目光銳利,“找出其中關鍵二級城市,按最優路線給我安排行程,方秘書隨行,你訂機票,今晚就走。若有人問,就說我例行巡視。”
“是。”周婉退出去。
“等等,”他思索一會,又叫住她,“這次溫泉度假,請上唐令和李申的公司,但不必與馭豐同行。”
周婉愣了愣,盯住他的臉不明所以,“他和美微……你確定?”
鬱誠點頭,“不要透露是我們請的。”
“這又是為什麼?”
鬱誠不答,低頭看起檔案。
周婉轉向窗外,想好了又轉回來,“行,我安排好,正好我和他們那邊客戶有往來,可以用甲方名義邀請他們,馭豐不必出麵。”
“可以。”他聲線放緩,“年底了,那房子儘早去辦過戶,我已經和律師交代過,還有什麼需要,隨時可以和我提。”
“謝謝。”周婉搖頭,眼中浮上一層霧,抿了抿唇,終於說,“鬱總,我不知道應該怎樣謝你,你知道,那樣的房子,我上一輩子班也賺不到。”
鬱誠神情平淡,“總歸是我對不住你。”
兩人始終隔一張闊大的老闆桌。
“我會好好工作。”她帶上門出去。
要麼做員工,要麼做情人,身兼二職最難做,要聽旁人說閒話,要被質疑專業性,好不容易做出點成績,人還要罵你走後門。
最難的是,這男人不愛她。
一段感情倉促開始,悄無聲息結束。
周婉終能解脫。
鬱誠留下處理最後幾份檔案,離開辦公室時外麵天色擦黑,夜景繁華。
心中惦念一個人,如何都放心不下。
他想起她哭著喊疼,恐怕衝動下已弄傷她,出去買她愛吃的點心,又買了藥膏,開車趕往鹿湖彆墅。
家裡靜悄悄,冇有開燈。
他進了屋子,放輕腳步上二樓,推開房門,見美微好好躺在床上,一顆熬乾的心才放回肚子裡。
不敢有多的動作,隻坐在床沿看她,後悔的感覺一層層往上湧。
還不如像過去那樣遠遠看著,護著愛著,總不至於走到今天水火不容。
鬱誠和衣側躺一旁,手臂環住她的腰,連著被子一起將人擁入懷裡。
房間裡冇有開燈,光線昏暗,隻有露台的雪泛著盈盈月光,描摹出二人相擁的輪廓。
她的睫毛輕輕顫抖,渾身猛地一驚,像陷入沉沉夢境,小手胡亂揮舞,艱難地搖頭,滿額細密的汗,淚也停不住,嗚嗚咽咽喊哥哥。
“是我,是我……”他聲音壓得極低,握住她的手放在掌心輕揉,將她轉過身貼近胸膛,一遍遍親吻她眉心,往下,唇瓣輕輕碰觸她的唇。
“抱歉,我隻是太愛你。”
她止住淚,安靜下來。
他輕輕拍她的後背,又輕柔又緩慢,“看見你和彆人談婚論嫁,我太生氣,唐家那樣對你,我恨你被人矇蔽,恨你不聽我的話……”
他又低聲笑,“說你幾句,你還要和我犟嘴……”
她睡顏恬靜,呼吸變得均勻,唇瓣飽滿豐潤,被他吮得紅腫。
他輕聲歎息,捏住她的下巴,指腹揉一揉她微張的兩片唇,鄭重道:“唐家背後那些勾當你不必知道,總之一條,唐令娶你也隻為利用,你們都冇有相處過,哪有什麼真感情?他懂什麼感情?”
提到唐家就上火,他有些薄怒,語氣也揚高了些,她像是害怕,瑟縮肩膀往他懷裡鑽。
鬱誠緩一緩呼吸,輕輕擁住她,“是我不好,不該那樣對你。”
“若是以後真有你愛的人……真有那一天……”他擁緊她,再也說不下去,含住她的唇,叩開齒關長驅直入,舌尖勾住她的軟舌,沉重而緩慢地攪弄,吮吸,吻到天荒地老,吻到她漲紅臉,呼吸紊亂,發出輕哼,他終於放開她,“不許有那一天,我不許你愛彆人。”
他起身,掀開被角,按亮床頭一盞昏黃小燈,洗過手又取了藥膏來。
蓬鬆柔軟的寢被堆迭上去,露出兩條潔白渾圓的長腿,她長髮四散,睡得正甜。
他握住她光潤的膝蓋抬起,朝兩邊緩緩開啟。
燈光昏黃,照得她腿心曖昧濃豔,花瓣兒被揉開了,兩邊軟肉揉腫了,淺淺緋紅,一粒小肉芽藏在絨絨的捲毛中,柔軟順滑,層層迭迭的花口被水浸泡得濕透,整個私處濕答答泛著水光。
看起來隻是有點紅腫,冇有任何麵板破損的痕跡。
他心念一動,呼吸灼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