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鬱誠抬手扣住她的腰。
“哥哥……哥哥……”美微小聲啜泣,搖頭推他。
鬱誠無視她的掙紮,打橫抱起人上樓,扔上臥室床鋪,動作粗暴得不像他。
她深深陷入寢被中,還冇來得及爬起,他便俯身碾上來。
她的臉已經滿是淚,他沉下身,掌心撫摸她的臉,撥開粘在她頰邊的髮絲,一句話不說,又吻下去。
兩人無聲對抗,她不給,他強要。
她拚儘力氣轉過頭,重重喘過一口氣,終能說出一句話,“你是哥哥啊,你怎麼可以這麼對我?”
她氣若遊絲,雙目通紅噙滿淚,眼神驚懼又痛苦。這是他們一起長大的家,每個角落都有幼時的影子,她眼神放空,任自己陷在回憶中。
過往種種兄妹情,對比眼下都是錐心的痛。
鬱誠冇有一絲憐香惜玉,他吻不夠,要不夠。
一隻手順著她的腰線往下摸索,撩開了裙襬,重重撫著大腿往上,再往上,直到了腿心,狠狠揉了一把。
“啊……”她恐慌往後躲。
他不退,死死壓住她,低喘道:“憑什麼他做得,我做不得?憑什麼?”他不等她的迴應,又吻住她。
手指順著她的臉頰鎖骨往下滑,指腹微涼,帶來一陣陣酥麻,她輕輕顫抖。
忽然一聲衣料撕裂的聲音,他勾住她低領衣襟往下一拽,軟滑的睡衣裂成兩半,大片雪肌暴露,嬌乳顫巍巍彈跳出來。
飽滿,圓潤,光滑白皙,小小乳暈淡淡的粉,頂端兩枚禁忌幽暗的紅果,讓人血脈僨張。
他徹底紅了眼,爆發出成熟男人的攻擊**。
美微隻感到胸前涼意,傷心欲絕,羞澀得彆開臉,渾身肌膚透著粉,手推上他的胸膛,像拒絕又像求歡。
鬱誠直起腰扯鬆領帶,隨手脫了西服扔在一旁,狠心褪下她的底褲,分開她的雙腿又壓上來。
他的身體比看起來更健壯,胸膛堅硬飽脹壓住她,肩膀手臂肌肉僨張,藏在薄薄的襯衣底下,不見平日裡的溫文爾雅,上了床,像一頭猛獸。
他咬住她的耳朵,恨恨地問:“他那天是怎麼弄你的?”
她搖頭,躲在他頸窩,小聲求他,“哥哥,你彆這樣……”
“彆哪樣?我看你喜歡得很。”他含住她的唇。
她渾身化成了水,抽去了絲。
身體的反應令她羞恥,她竟沉淪在一個禁忌的吻中,一絲力氣都冇有,一個吻,就被他抽去了筋骨,抽去了魂魄,身體已經不由自己做主,每一點或多或少的反應,都捏在他手中。
他不肯放過她,一雙手揉住飽滿的胸,捏住纖細的腰肆意作亂,“這麼敏感?都是那小子教的?”
她羞恥地閉上眼也閉上嘴。
他不讓,掐著緊翹的臀讓她張口喘息,在她意亂情迷之時又重重吻上去,瘋了一般怎麼也吻不夠。
她感受到下體的濕滑,那手指分開了花瓣重重揉弄,撥著頂端的蓓蕾挑逗玩捏,不讓她好過,她難受,卻隻能艱難地蠕動,下麵的小口也不自覺收緊。本伩後續鱂在&8471;&246;18&120044;a&120044;&246;更薪請椡&8471;&246;18&120044;a&120044;&246;繼xu閱讀
他享受著她身體的變化,輕笑著沉到她耳畔,含住耳珠重重一吸,“瞧,你也想要我。”
“不是,不是這樣……”
“你想要的我都能給,為什麼還要嫁彆人?”
她赤條條躺在他身下,分開腿化成了水,任兄長玩弄,可恨的意誌全線潰敗,身體向他開啟,她站在懸崖峭壁,對自己的厭惡達到頂峰,幾乎絕望,“不要……不能啊,你是哥哥啊……你怎麼能……啊——”
她弓起腰,掙開一隻手狠狠抽過去,指甲劃破了他的下顎,掛過喉結,在他脖子上留下三道血印。
“嘶……”還真是隻不聽話養不家的小野貓。
鬱誠倒吸涼氣,心內的火更為沸騰,那灼熱燒到下身,西褲繃得渾身發緊。
疼痛帶來激爽感受,好像已經死過一回,他襯衣揉起了皺,額前垂下幾縷碎髮,忍得痛苦,額上起了細密的汗,金絲眼鏡不知去處,這一刻拋去了斯文,拋去了人倫,狹長深邃的眼中隻有癲狂。
**已將理智燃儘。
嗒一聲輕響,他鬆開腰帶解下褲釦,褲鏈依著那嚇人的輪廓往下滑動,他這時知道什麼叫烈焰焚身,“那男人有什麼好?你竟為了彆人來傷我?這麼多年我為你做的,你都看不見是不是?”
“我不……唔……”
鬱誠氣急了,根本不聽她說,俯身用吻堵住她的唇,吞下她所有拒絕,手上功夫不停,二指順著濕滑甬道,直直捅進去。
“啊——”她一聲慘叫,挺起身子,也將挺翹的乳送往他跟前。
那處太緊太窄,卡住他的手,她麵色慘白,張大嘴呼吸,嗓子啞得已叫不出聲音。
他心痛異常,手指停在那處等她結束收縮,輕輕吻她唇角,“放鬆。”
她無聲落淚,睜大眼睛愣愣看著他,張口隻有氣音,“哥哥,我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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