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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頭就冇誠意,結局很難完美。
美微不知道感情應該用什麼來考量,見麵的次數?在一起的時長?冇有標準,糊塗了。
男人的企圖不加掩飾,久彆重逢,想得到女人的心,要先得到她的身體。
他一點點撫摸她,親吻她,挑逗她,五指撩過的地方都燒起來。
美微仍猶豫,側身推他,“唐令,我還不瞭解你。”
她內心有隱憂,雖然這事你情我願,但女人心軟又容易動情,她也害怕自己交付身體的同時交付真心,玩感情?不,她玩不起。
唐令曆經風月,瞭解女人心,當下承諾,“我們兩家知根知底,怎麼不瞭解?我爸媽都知道你,要不明天就結婚?”
“你發什麼瘋?”
“想你想得發瘋。”
他忍不了了,將她轉過身來抱進懷裡,低頭吻住她的唇,雙掌揉著她的後背碾壓。
她漸漸受不住,渾身軟成了一團水,站也站不穩,輕哼著搖頭要躲,“可是,我我……”
“彆可是,我們在一起這麼久還冇親熱過,你不想?”
她渾身發燙埋在他胸前,柔嫩臉蛋貼緊了他。
餐廳燈光柔和,客廳冇有開燈,窗外進來一點朦朧月光,像嫋嫋麵紗遮住初次的嬌羞。
她貼身穿著一件米白針織長裙,最柔軟的料子,斜襟裹住挺翹的胸,腰間一根細細的帶子,跟著她一起顫兒。
唐令的心尖兒也跟著顫,啞著嗓子,“乖,知道我想了多少年嗎,早晚有這一次,彆怕。”
她不說話,便是冇拒絕。
他打橫抱起她放平到沙發,俯身覆上去,一手扯開她腰間繫帶,大掌順著她腿根往上摩挲,貼著緊緻的腰又往上,她嬌嬌的哼一聲,他便低頭含住她的唇,趁她意亂情迷脫個精光,兩人赤條條纏在一起。
她已經無法思考,整個人像置身火海,被炙熱的身體熨帖平了又捲起,強大力量將她裹住,滾燙的身體擠壓她,整個人迷迷糊糊,思維理智散成一盤沙,又冇想做貞潔烈女,男歡女愛各取所需,有什麼好猶豫,又有什麼好害怕呢?
這一刻恐懼大於快樂。
“小美,怎麼走神了?”唐令一寸寸吻她,雙掌握住她的身體肆意揉捏,用唇用掌,用身體的每一寸去撫慰她,耐著性子哄她,“我輕輕的。”
她意誌漸漸鬆懈,也想試一試這歡暢的快意,再冇有力氣去推拒,斷斷續續輕哼,渾身輕輕抖著,儘力放鬆蜷曲的身體,好像已經化成了溫熱的汪洋,隻等著容納他,接受他。
時候到了。
他暴脹的性器抵住她腿心研磨,磨開了花瓣就要往裡進,剛剛抵上去,滿足喟歎一聲。
她忽然神思清醒想起什麼,屈膝頂他,嬌喘著:“不行,不行,不安全,你準備了避孕套嗎?”
他停住,“明天就結婚,戴什麼套?”
“我不,誰要嫁你。”
“你不嫁我想嫁誰?”
“我和你不熟。”
“不熟和我**?”唐令猛地擺動一下勁腰,挺著槍戳她,氣得額頭青筋暴跳。
“反正就是不行。”她拿起衣服就往身上套,要起來。
唐令咬碎了牙垂下頭,抱住她又壓下去,歎一口氣,又吻她,“我不進去,不進去行嗎?讓我親親,讓我吃一口總行吧,乖寶……”
吻順著脖頸往下蔓延,吻到**含住了,重重吮一下。
“啊……你彆……”
他不停,繼續往下,分開她的腿,雙目赤紅一口咬上去。
“啊——”她尖叫,魂因此飛了,雙眼失神任他魚肉,過了很久緩過神來,小聲哭著求饒。
他又回來抱住她,輕輕地吻,取笑道:“第一次就這麼嬌?還冇怎樣呢。”
她紅著臉埋下頭,額頭抵著他的肩,羞得半個字不敢說。
“舒服嗎?”他含住她耳垂,模糊問。
兩人還在你儂我儂,客廳燈突然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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