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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聲音又嬌又軟,像一條小舌頭舔上他心頭。
鬱誠聽不得她**,咬牙忍住精關,收緊臀部精腰發力,繃著性器存心往裡鑽,鑽進了那緊緻柔軟的小口還不罷休,恨不得整根都送進去。
“嗯啊……”她被磨得說不出話,熱淚都被他插了出來,斷斷續續說,“我說睡覺是那個睡覺,不是這個睡覺呀,啊……”
“有區彆?”他就是霸道蠻橫,不讓她喘氣,這會兒動作又凶猛起來,“忍不了了,先給我一回。”
“等等,等會啊……”
“不等。”他退出一長條,留著碩大的**讓她含住,又猛地整根進去。
“啊疼疼。”
她喊疼,他不得不停住。
鬱誠忍得額頭青筋暴跳,手往下摸到交合處,指腹按住勃起的花蒂,慢慢打圈兒。
刺激得渾身發麻。
她身體發顫嗯嗯兩聲,“衣服裙子,嗯啊,腰帶勒到我了……”
鬱誠還冇來得及脫衣服,成套的襯衣西褲就解開了褲鏈,腰帶搭扣是金屬的,撞擊的時候貼到她腿根,白皙的肌膚都撞紅了。
她的白色小內褲撥到一旁,稀疏的毛髮烏黑亮澤,軟嫩的肉蚌裸露在外,有些發紅腫脹朝兩邊張開,中間糜紅嫩肉被他碩大充血的**撐得發亮,不斷往外湧出透明**。
太色情了。
他的視線**熱烈,她不甚嬌羞,挪了挪小屁股,花瓣不停蠕動,像一張小嘴含吮住他,毫無規律地收縮。
他冇忍住,頂端溢位些前精,混著她的熱液攪動,空氣中飄蕩曖昧甜腥。
鬱誠呼吸急促解開她的衣釦,快速脫個光溜。
赤條條相擁,他忍住想要狠狠操進去的**,俯身輕輕吻她,溫柔說,“我小心些。”
話說得溫柔,動作卻一下比一下凶猛。
她像一隻小船沉浮浪尖,喊不出完整的話,受不住這樣次次重擊,整個人像要散架,繃著腳尖抵住床,身子往上縮想要逃跑。
這時候了,豈能讓她跑。
“跑什麼?”
他勾住她的腰,一把將人拉回來固定在身下,漲得紫紅的肉冠又塞進去,將她填個嚴嚴實實。
“啊……”
嬌呼也冇用,他正在興頭上,悶哼著衝刺。
鬱誠的手機不合時宜響起,卻像救了她的命。
小美摸過手機要接電話,“啊,等等……是解玉……”
鬱誠眉頭一皺,握住她的膝蓋往兩邊分開,她的雙腿張得更大,最私密的地方完全展現在他眼前。
他勾起唇角,不懷好意地笑,“有本事你就接。”
“啊嗯……找你的呀……”
他更用力地操弄,手機在她手中顛簸,直接飛了出去。
她叫不出聲,渾身一點兒力氣都冇有了。
鬱誠挺住腰幾下大力衝撞,攬住軟成了水的她,大掌托住緊實的翹臀將她托起,讓她張開腿,肉瓣迎著他的巨物吞下去,在她的呻吟尖叫中,他俯下身,含住她的乳珠重重吮吸,下身彈跳緊繃著,全部噴射進去。
濃精又急又燙,她哭喊著搖頭泄身。
她嗓子喊啞了,眼尾都是淚,渾身粉紅髮燙,倦得手指頭都抓不住床單。
鬱誠饜足地抱起她,“下午出去玩?想去哪逛?”
逛什麼逛玩什麼玩買什麼禮物,給錢讓她們自己買吧。
她眼神拒絕,累得一個字都不想說。
他抱著她親了又親,捧著一對豐滿的乳兒揉了又揉,愛不釋手,“我這還冇開始,你就不行了?”
剛纔還冇好好愛這一對紅果,他這會兒慢慢吃起來,得了趣味,舔弄得嘖嘖有聲。
“嗚嗚……”
“彆裝。”他心夠狠,剛釋放過的肉龍又挺翹起來,就著她甬道的濕滑,滾燙的**,又入了進去。
釋放過一次,這次入進去就冇那麼急了,他慢悠悠地廝磨,動作輕柔很多。
她輕喘著當休息了。
他問:“舒服嗎?”
“嗯嗯,不舒服。”
“又裝。”
他不停,抬起她一條腿環上腰際,將她整個兒摟進懷裡,慢慢退出又慢慢進入。
她被塞得滿滿噹噹,他被咬得腰眼發麻,更多的是舒爽。
小人兒眯起眼睛小聲哼哼,明顯就是享受的表情。
他問:“喜歡慢點兒?”
她嘟噥,“不喜歡。”
“你這嘴裡冇一句實話。”
他含住她的唇,伸出舌頭在她唇線上舔了一圈,舌尖撬開她的嘴,纏住她的軟舌輕輕咬了一下,她輕呼,他又放了她,將自己的氣息都渡進去,他含得更緊,唇與唇之間不留一絲縫隙,唇舌交纏唾液分泌,她失神地不停吞嚥,清亮的水跡滑過嘴角,他慢慢舔舐,內心無比滿足。
鬱誠親吻她潮紅的麵頰,“我們以後就這麼過,好不好?”
“嗯。”她正處於**中,閉著眼胡亂答應。
“知道我在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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