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鬱誠沉沉呼吸,迫不及待咬住挺翹的**,小小一粒含進嘴裡,舌尖纏著**打轉,唾液抹上去濕熱又淫糜。
大掌虎口握住了乳根,將淡粉的乳暈擠成各種形狀,他儘量多的將乳肉都含進去,不停地吞吐,**在滾燙的口腔中,像一粒四處翻滾的小果,越來越堅硬,越來越飽脹。
熱液從她身體裡湧出來,她仰起臉,張嘴呼吸,感受到下體的濕潤,難耐地扭動推拒。
他不放手,吐出一側的乳,衝**輕輕吹氣。
這感受太要命,呼吸是灼熱的,吹上了**卻涼絲絲,還帶著被長時間吮吸的痛,她顫抖著往後弓起腰,想要躲開。
他又含住另一邊的**,又舔又咬,最後重重一嘬。
“啊……”鮜續zhàng擳噈至リ:iqgwu
身體的感受過於刺激,她呻吟,“彆啊……我不想。”
身子都軟在他手上,這叫不想?
有矛盾沒關係,身體力行去解決,睡一覺什麼都好了。
鬱誠愈加放肆分開她的腿,按住她的臀貼向自己,勃起的堅硬抵上柔軟私處。
她挪著小屁股要往後退,可是腰被他按住了,她動不了,渾身冇力氣,手順勢往後撐,上半身倒下去些。
成了一個非常羞恥的姿勢。
她襯衣都被扯壞了,敞著胸口露出一對雪白的乳,張開腿夾住他的腰,她後仰下去,**便越發挺拔起來,被舔吸得通紅。
落地窗的遮光簾有一絲縫,漏進來一點陽光,為室內的昏暗覆上一層柔光。
比月光要灼眼,剛好遮掩光天化日的**,又讓人看清身體的輪廓,為**添上一把火。
鬱誠握住她的腳腕抬起,將她的雙腿分成形狀。
視線毫無遮攔對著她的腿心,好像帶著磨砂,撫慰過她最私密的幽處,將她的身體當成一本書,慢慢翻開身體的褶皺,每一頁細細摩挲把玩,令人渾身發顫。
“不要看啊……”
他握住她的臀,扯掉了蕾絲內褲,低頭咬住她大腿內側,粗糲舌苔颳著她的軟肉往下滑,灼燙地呼吸噴灑,靠得越來越近,牽起無數細小的酥麻。
她耐不住嚶嚀。
舌尖像伺機而動的獸,試探撥弄藏在肉縫中的芽兒,輕輕抵上去,又蓄力一彈,陰蒂迅速充血腫脹,他一口咬住凸起的蕊心,含緊了用力一吸。
“啊——”
這刺激快要了人的命。
她挺起腰,身體反弓夾起腿,可是他的下顎抵在她的敏感處,雙腿無法併攏,又無力地開啟。
花口如同失禁,源源不斷湧出淫液。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身下有滴答水聲。
他像接吻般,吻住兩片肥厚的肉唇,慢慢的,舌尖打著轉兒,鑽進縫隙上下滑動。
這感覺像一條蛇在她的私處蠕動,有時涼,有時燙,渾身的敏感都彙集於一處,黑暗與安靜又將這刺激放大百倍,讓人心跳停擺,大腦發白,眼前霧濛濛一片。
她好像哭了又像冇有,伸手要推他,推也推不動,身體反倒失了支撐平躺了下去,雙腿架在他肩上,身體完全為他開啟,承受他更為猛烈的吮吸。
“不……不……”她越來越冇有抗拒的力氣。
“你也想我。”他吻了一下,站直身子,薄唇泛著水澤,隱約有甜腥氣味。
鬱誠又來尋她的唇。
美微偏頭躲開,趁這時使勁兒併攏腿,擰著腰翻身,“你放開我,我不想要。”
他就著她的姿勢攔腰抱住,按住她的肩推上辦公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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