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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互相傷害更痛,還是愛錯人更痛?
美微輾轉難眠,希望時間能給她答案。
箱子裡是鬱誠為她準備的戶外衣服鞋子,還有兩本專業書籍,在後來很長一段時間裡,都派上用場。
美微再冇有見過鬱誠。
她將全部精力用於工作,奔波不同城市瞭解各級市場。
從立項拿地,前策規劃,施工建設,營銷推廣,銷售回款等不同經營階段的專案介入,完整地過一遍流程。
又將重點放在專案銷售上,充分瞭解地產專案的蓄客期開盤期和強銷期,熟悉不同專案的差異化運作方式。
簡而言之,美微入行了。
這隻是基礎,如果往下細分,有很多板塊的工作可以深入。
她又回到公司,輪轉到集團營銷部,抽時間學習地產金融,接觸行業高峰論壇,熟悉行業運作模式,公關部也去過了一遍,學起寫方案做報告,資曆雖淺,但她願意鑽研。
快節奏,高強度。
轉眼九月底,剛入秋晝夜溫差大,白天熱晚上涼。
忙碌中時間過得飛快,工作比男人靠譜,幾分耕耘就給你幾分收穫,從不辜負你,更不會讓你白忙一場。
不到一年,美微已從一個職場新人,成長為合格的——打工人。
畢竟冇了鬱家的生活費,她也靠工資吃飯不是?
這天中午忙到一點多才下樓,樓下臨街那間茶餐廳味道不錯,乾炒牛河做得尤其好吃,加了現剝的蝦仁,很鮮甜。
美微有些餓,摸摸肚子進了電梯。
她冇想到會在電梯裡遇見鬱誠。
成心想躲一個人的時候,總可以躲開,集團公司開大會她一般坐角落,部門會議但凡有鬱誠參加的她從來不去,手頭的工作有上級批覆,她和鬱誠之間的職務隔著好幾個層級,不需要向他做彙報。
次數多了,時間久了,公司就有人傳鬱家兄妹關係不和,又推測美微遲遲冇進董事會,是鬱誠背後阻攔。
冇進董事會的原因很多,持股,提名,選舉,必須達成其中兩項條件。
先決條件是持股超過15,纔能有後續的提名選舉。
公司股權變更的流程還冇完成,變更公告冇有出,而等董事會選舉也等不上。
趙玲玲不明確意見,董事會也有人反對,說一個小女孩什麼都不懂,冇有資格進董事會,拿了股份分分紅就好了,做什麼要乾預企業經營?
因為這些阻礙,美微反倒生出一股叛逆,偏要與這些反對的聲音搏一搏。
她資曆淺,董事會冇人給她投票,前頭冇有趙玲玲和鬱誠替她鋪路擺平其他股東,她隻能等所有手續完善後,自己提名。
而由自己提名進入董事會,必須要有成熟的工作成果做支援。
美微隻能等,她有耐心韜光養晦,仍擔心等待期出岔子。
電梯轎廂寬敞明亮,將鬱誠照得格外清晰,襯衣西褲板正垂順,頎長身姿,清俊麵孔,眉眼間神態疏離。
他冇變,還是那副清雋的,溫文儒雅的模樣。
一張不論從哪個角度都完美的臉,生生捱過她一巴掌。
美微攥緊手心,五指還隱隱作痛。
一定是心虛。
身體的反應比腦子更快,她慌張背過身去,臉對著電梯按鈕,飛快地按了一樓。
她瘦了很多,穿一件綢緞白襯衣,頸部線條修長,低領露出雪白肌膚,衣襟收得巧妙,從他的角度俯視,剛好看見她的乳溝。
沿著衣襟再往裡,是他撫摸親吻過的一對挺翹椒乳,**粉紅,但含吮得久了也會變得鮮豔,像一顆熟透的櫻桃。
耳旁彷彿又響起她的呻吟。
鬱誠自下腹竄起一股火,鋒利喉結滾動兩下,直勾勾望著她。
她垂眼看腳尖,急切地等電梯到達。
下樓的電梯偶有停頓,這個時間回來的人多,出去的人少,漸漸電梯裡就剩下二人。
鬱誠問:“工作很辛苦?”
再也躲不過去了,他畢竟是總裁,她既要留在馭豐工作,至少明麵上不能鬨得太僵。
她調整好心緒,“還好,能適應。”
他又問:“忙些什麼?”
“幾個專案的市場推廣案。”她有問有答,不多話。
實際上這些工作,早由部門負責人報上去了,鬱誠自然清楚,不過是冇話找話而已。
她靠近電梯門,他站在斜後方一角,二人之間隔了有一米遠。
過去那麼久,心裡的裂縫合不上也長不好,留下一道猙獰的疤,隻有她自己知道。
美微心裡還疼,刻意不去看他,垂下半片眼睫,遮住落寞眼神,她很好地控製住情緒和表情,手卻握成了拳,拇指往內收掐住手心。
對答都是工作範圍,她言行舉止得體,好像冇了他也過得很好。
可他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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