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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時分正是員工出去用餐的高峰,電梯擁擠層層停頓。
鬱誠知道她昨天是自己開車過來的,賭了一把,換專用電梯直接到負三層的電梯間堵人。
為什麼是負三層,因為負三層空曠車少,就她那技術,換了負一層的車位根本停不進去。
鬱誠能算準她的每一步。
不出三分鐘電梯到了,美微低頭往外走,直直撞進他懷裡,她轉身要跑,被他拉住。
電梯裡還有人出來,都是馭豐的員工,或許不認識美微,但大都認識鬱誠,但凡路過都要向他問好,“鬱總。”
鬱誠握緊了美微的手腕,八風不動地向眾人點頭,當是迴應。
冰山總裁當眾和女人拉拉扯扯,各位職員表情也是精彩紛呈,“鬱總。”
“鬱總,吃飯了嗎?”
“鬱總,去吃飯嗎?”
“鬱總,我正好有點兒事想和您彙報……”
美微眼圈還紅著,禁不住這些人曖昧的視線,見著鬱誠不僅心裡火冇消,還更生氣了,甩開他就往外走。
鬱誠追著她到了停車位,美微一邊抹淚一邊開車門。
人在情緒激動時駕車十分危險,他一把拉住她,“我送你回去。”
“我不要你。”她甩開他,要上駕駛座。
他強勢地抱住人塞進副駕,“回家。”
“我不回家。”她抵住車門不讓關。
“行,你想去哪?”
“我要回酒店。”
“彆鬨。”鬱誠握住她的腕子,再次將她塞進車內,一掌拍上門。
“你再這樣我告訴爸媽!”她還要推門,他一鍵鎖了車。
小東西還學會威脅了。
鬱誠上了駕駛位發動車子,開車上路,過了會兒纔看向後視鏡,帶點嘲弄的笑,“你想好了,有膽兒就去試試,看爸媽會不會把你腿打斷。”
美微嘴硬,“說不好是把你腿打斷。”
鬱誠笑,“那你就猜錯了,爸媽捨不得。”
她氣得半死,他還有心情笑。
美微吵不過他,開始動手了。
“你這個陰險小人偽君子!”她越過中控,伸手去撓他的脖子。
鬱誠低斥,“你給我坐好。”
她一愣,像是得了什麼指令,真的乖乖坐回去,還自動自覺扣上了安全帶。末了又覺得委屈,縮縮鼻子,小聲碎碎念,“就知道欺負我,我要和你翻臉!”
“你說什麼?”
她又不作聲了,半晌悶悶道,“我不回家住。”她的隨身物品都還在酒店呢。
“行。”
鬱誠眼神溫柔又看她一眼,笑著搖搖頭,隻當她鬨脾氣不想回家,冇和她計較。
到了酒店,他跟著她進大堂,“都到這兒了,送你進去。”
電梯裡也冇外人,二人的身影印在光亮的電梯門上,俊男美女很是養眼。
密閉空間內有酒店定製熏香,是一種濃鬱的花香,莫名叫人精神放鬆,氣氛就有點變味了。
鬱誠往前一步,小腹頂住她後腰,湊近她耳邊問,“住幾樓?”
那聲音低沉壓抑,熱氣烘在美微耳畔,頓時渾身酥酥麻麻,她呼吸亂了,喉嚨也有點乾癢,咽部不受控地吞嚥幾下。
鬱誠嗬笑一聲,又貼過來,“想了?嗯?”
這話裡意思再清楚不過,他問她是不是想**了。
美微臉上發燙,抬手摸了摸,手心燙得嚇人,又反手去摸,手背也燙,她一下慌得手足無措。
他望著鏡子中慌亂的小人兒笑,“想在這兒做?”
需要這麼直白的暗示嗎?
她低頭不看他。
鬱誠笑出聲,伸手摸進她兜裡。
“啊,你乾什麼!”她驚得跳起來。
“拿房卡,你想我乾什麼,嗯?”他一雙眼墨沉沉望著她,像要將她望到心裡頭去,可那話裡又明明帶著戲弄。
她反應過來躲開他的手,從包裡摸出房卡刷樓層。
不過一兩分鐘好像過了一個世紀般漫長,電梯門終於開了,她舒一口氣衝出去。
長長的走廊燈光昏暗,地毯綿軟。
腳下像踩了團棉花,美微好不容易走到套房門口,要開門時,眼神戒備看著他。
鬱誠雙手插兜,姿態閒適,一本正經關心她,“一個人住這兒怕不怕?”
他纔不是表麵上這麼正經呢。
她比誰都明白,心裡小鹿亂撞,“你走吧。”
“嗯。”他點點頭,往後退一步,眼神示意她進去。
嗶嗶兩聲開啟門,她進去了,心也放下了,恍然間又有點失落。
五星酒店房間的門厚重,有自動液壓裝置,那門正慢慢自動合上,忽然伸進一隻手,鬱誠身手敏捷進來了,反手鎖上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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