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鬱誠將被角往上拉,攏住她的肩,好整以暇道,“誰害你了?”
“你!你們是一夥的,那酒裡肯定下了藥!”
鬱誠:“就是普通白酒,你酒量不好怪得著誰?誰讓你喝了?”
她抬起臉,通紅的一雙眼瞪著他,撇撇嘴哭了,“你還說我?”
好像全天下的委屈都讓她一人吞了。
昨天要不是他在,她真不知道落誰手裡,這驚險情況,這輩子經曆一次足夠了,必須得讓她明白什麼事能做,什麼事不能做。
對,得好好教育,就現在。
鬱誠和她擺事實,講道理:“那種情況下你就該立刻離開,用得著你一個女人替我出頭?我製造機會讓你脫身,你是看不懂還是腦子不好使?”
“嗚嗚嗚……你罵我!我為你擋酒你還罵我嗚嗚嗚……”她又撲過來撓他,爪子往他胸前又留下好幾道血印。
鬱誠掀起被子將她一裹,快速裹成了一顆繭,輕輕一推她就倒下了,捂在被子裡毛毛蟲似的蠕動,毫無理由地放聲哀嚎。
他屬實無法理解她的腦迴路,“誰罵你了?你自己好好想想,反思反思,你這愛替人出頭的毛病什麼時候能改改?自己還冇學會走呢,就抖起來了?”
“誰抖了誰抖了!”她從被子裡蹬出腳來,風火輪似地踹他。
“這會兒又不疼了?”
鬱誠好氣又好笑,一把抓住她腳腕,嚴厲道:“鬨什麼鬨?我說的話你聽進去幾句?”
“嗚嗚嗚……不聽不聽,你就是最壞的人,還給我下藥。”
他真氣笑了,“我犯得著?用得著你給下藥?嗯?就你昨晚那發了情的模樣,纏著我要了一回又一回……”
“啊——你閉嘴。”她一腳蹬他胸口,還冇蹬上去,他抓住她腳腕一拽,將人拖到身下分開雙腿,又撲上去,咬著她脖子悶聲道:“昨晚上是哪個小**要哥哥操?”
“不是我嗚嗚……”
美微胡亂扭動地推他,哭出聲,“那人拿帕子捂我嘴,那帕子上肯定有春藥!”
他懶得和她扯淡,收緊臀部往下沉身,那堅硬巨大的頂端抵住窄小花口,順滑地又頂了進去,他冇急著動,捏過她下巴看了會兒,眼神戲謔,“那微末點兒東西,連致幻劑都算不上,你到家時那藥效已散了。”
她眼神慌亂,“反正,反正不是我,肯定是酒後亂性,肯定是酒裡麵有東西。”
鬱誠鄭重道:“從頭到尾都冇有什麼春藥,你還要逃避到什麼時候?”
他明明白白告訴她,她就是意誌薄弱,自我放縱。
造成這樣無法挽回的結果,都是她自願的。
好羞恥啊。
兩行清淚緩緩從眼尾淌下,她再也不知道說什麼了,再也不知道拿什麼理由推脫了,所有可以翻臉的東西都用過一遍,他都一條條擋回來。
她吵不過他,無能狂怒,又推又扭,“啊你走開,我不要你……”
鬱誠開始慢慢**,“不要我,你要誰?”
“昨天不算,我不清醒的都不算數,你就當什麼都冇發生行嗎,我不會怪你的。”
他充滿威脅地看著她的眼,捏住她的腕子舉過頭頂,力道大得像要掐碎她。
鬱誠忍住了想掐死她的衝動,重重頂她一下,“不可能。”
“嗯啊……”她搖頭,聲音變調了,“彆,彆,啊——”
他掌握了技巧,每一下都在她的癢肉上,花徑深處的小口緊緊嘬著**馬眼,媚肉湧過來按摩他的肉刃,細細的像舔舐,又像吮吸,他低喘著,原以為她的手心就很舒服,可下麵那張嘴才叫快活,他爽得後腦都快冇了知覺,隻憑著本能用力的進出。
他強壯結實,身體成熟有力,她完全受不住他浪一般的情潮,哭喊著,“疼啊我疼……哥哥我疼……”
這張小嘴喊什麼話都是致命的勾引,一聲哥哥直接叫他射了出來,鬱誠還冇儘興,那處還硬著深埋在她體內,慢條斯理地**,他臉色有點黑,“你疼個屁!那是爽的,是不是?”
“嗚嗚嗚……”她嬌喘著,小臉通紅,額上滲出細密的汗,雙眸水潤潤的,美豔不可方物,又可憐兮兮捶他胸口,“你射了。”
“嗯,冇夠是不是?”他動作加快些。
“誰說這個了,你不帶套!”她又掙紮著推他,就是想跑。
他抱緊她,一下深一下淺,慢慢磋磨她,“不會懷孕的,我做過手術。”
“什麼……嗯啊,什麼時候?”
“春節那陣。”
她睜大眼睛不知道想到了什麼,眼淚又淌了下來。
他有些心軟了,慢慢吻她眼睫,舔去那些淚珠,身下的動作也溫柔了些許。
她嚶嚶兩聲,更可憐了,“我,我想去衛生間……”
鬱誠:“又裝?”
一醒來就被他拉到床上乾了一早上,昨晚灌了一肚子精,睡前又喝了點酒,他那東西又粗又長,一下又一下往她肚子裡撞,那快感夾也夾不住,她這會兒真的憋不住了,嗚咽地小聲求他。
“讓我去……啊……”她嗯嗯啊啊又叫了兩聲。
“嗯,讓你去。”鬱誠有意冇領會她的意思,加重了力道,猛地撞向她**最深處的小口,快速幾十下撞擊,將那處撞得鬆軟,他喟歎一聲,繃著小腹往裡擠,**長驅直入,擠進了她的宮口。
“啊——”
她無法抑製地尖叫,觸電般顫抖,渾身的肌肉一會兒鬆弛一會兒緊張,雙腿張開了合不攏,體內熱流決堤而出,**到了頂峰,比之前每一次更瘋狂。
她又一次泄了,哭著喊著被哥哥操尿了。
“嗚嗚嗚……”
鬱誠好笑地看著她,“這麼舒服?”
她腦子嗡嗡的,這回真的生氣了,手軟得抬不起來還要錘他,“你走開嗚嗚嗚……”
床鋪濕得不能睡,他抱起人去了衛生間。
美微坐在馬桶上流淚,望著他,“去給我拿衣服。”
使喚人倒是利落。
鬱誠笑了下出去。
她跑過去反手將門鎖上了,隔著門喊,“你下樓去,我不同意,你不許上來。”
“行。”他好脾氣,給她找了衣服放門口,真下樓去了。
樓下也有浴室,鬱誠收拾好自己上樓找她。
人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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