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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像是聽到最安心的承諾,在他的吻中漸漸放鬆,他精腰發力,臀部收緊,挺著粗長的肉刃在她的花口淺淺抽扣,漸漸深入,碰觸薄薄的膜又退出。
她的花徑生得淺而窄,他不能完全進去,始終保持一小半的深度,讓她適應。
“嗯啊……”
她第一次有這種舒服的感受,滿足得鬆了全身的力氣,腿張得更開,迎接他的進入。
身體好像吃飽了,心也吃飽了,整個人饜足得眯起眼,不自覺發出嬌聲喘息。
她漸漸好受,腫脹的嘴唇微張,婉轉呻吟,很快又一點點變調,紅豔豔的舌頭主動索要,他吻上去,下身一沉,猛地刺入,刺破那層薄薄的阻礙,一整根都深埋她體內。
“啊——”她綿軟地尖叫,本能想要推拒,卻被他擁得更緊。
疼痛猝不及防,身體像被劈開,像被刺了一刀,又像被鐵棍狠狠捅了一下。
她痛得渾身都蜷縮起來,身體緊繃,下身不斷收縮,他的肉刃在她身體內變粗變長,她越收縮,它越粗越跳動。
她更痛了,卻不知道要怎麼辦,難受得哭出聲,聲音又被他的吻堵住。
吻起初很猛烈,他也要剋製洶湧的**,將下體的蓬勃怒漲都化作唇舌的糾纏,撕咬吮吸發泄出去,又剋製地舔舐。
他的下身一動不動,等她慢慢吃下。
她受不住他床上的霸道,身體無力地酥軟,經過他好幾輪愛撫前戲,**充足潤滑,她醉在吻裡意亂情迷,痛得那處似乎不那麼痛了,身體深處竄出癢意,摸不著,撓不到,扭著腰又哼哼兩聲。
吻漸漸慢下來,他柔聲,“叫我。”
“嗯嗯……”
他輕輕動一下,“聽不清。”
“嗚嗚……哥哥……”
他問:“要嗎?”
她嬌喘著,咬住下唇。
他退了出去,巨大的**退到了**口。
她身體忽然一陣空虛,手臂纏緊了他,渾身都貼上去,不高興地哼哼兩聲。
他低笑,繼續往後退,不讓她得逞。
“嚶嚶……”她揪住他背部肌肉喊哥哥。
他不依不饒,“要不要?”
“要……”
“要什麼?”
“要哥哥。”
他不慌不忙,“要哥哥做什麼?”
“要哥哥啊……哥哥操我。”她要急哭了,胡亂喊起他教她的話,無數個**的夜裡,他一句一句教她的放蕩。
鬱誠滿意了,沉身猛地進入,重重給她一下。
“啊——”她嬌呼,快感來得猝不及防,竟然這樣就哆哆嗦嗦的泄了。
羞恥得掉眼淚,眼睛紅紅的。
他吻住她的淚珠兒,輕輕舔舐那顆小小的幽蘭淚痣,很輕柔說,“交給我。”
將身體交給他。
心也交給他。
她睜著迷濛的雙眼,直直看著他,“你愛我嗎?”張口才知道聲音嬌媚,像一根細細的絲線,從她的心頭牽出,纏上了他的魂魄。
“愛。”他俯身吻她眉眼,狠狠頂入。
“啊……”
她顧不上答覆,也不能想任何事,整顆心,整個人,都被他填滿,任他浪起潮退,任他進進出出,都由得他,酥麻的感受一點點累積,身體的快感比酒更醉人,她恍惚分不清夢境與現實。
她與哥哥有最密不可分的關係,這關係於今天成為實質,她的身體中有了他,包容他,接納他,**感受**的脈搏跳動。
她竟以這樣的方式感受到了哥哥的存在。
她的生命與他徹底交融。
不知道是羞愧還是羞恥,或是什麼都冇有,隻有身體的快意源源不斷,狂歡,放縱,拋棄所有理智在夜裡沉淪。
明天?
誰還管明天?
明天自有明天的太陽去照亮,而她從來不喜歡炙熱陽光,她喜歡月亮,幽暗的,不可見人的,不能與人說的,就像此刻埋在她身體深處,狠狠抽送的哥哥。
處子的鮮血混合**,隨他搗弄成粉色的細沫,他不知疲倦,不懂節製,一下又一下,將她撞成黏稠的糖漿。
這種快樂驚心動魄,又細碎綿長。
她閉上眼,什麼也不顧了,什麼也顧不了,放任身體控製大腦,隨他,都隨他……
他剛剛釋放過,頂住她花口的濕滑白濁,又入了進去。
她嗯嗯兩聲,“好累……”
“這就累了?”他俯身親吻,又開始新一輪的征討。
經年累月的剋製,全化作漫天的**,無論如何都不夠滿足。
她醒了睡,睡了醒,或者是暈過去,她始終在他懷裡,他一直在她體內,整整一晚的交纏放縱,日上窗頭,微風拂麵,一室愛慾無止無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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