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侍應生留下四人在包間內,另二人守在門口。
鬱誠席間與人聊工作,並不介紹美微的身份,也不懼外人眼光,這種時候用總裁和秘書的曖昧關係做掩飾,對妹妹來說反而是種保護。
公開說她是鬱家小女兒,難保不被人惦記,往後遇見上頭應酬,若對方點名要妹妹作陪,圖惹是非,那是害了她。
趙桃受過教訓,不會明著唱反調,白曼更不敢多嘴。
公事談完,白曼帶來數名女孩作陪,勸酒,劃拳,對對子,猜謎語,用香吻做賭注,交杯酒當娛樂,將客人陪得十分高興。
眾人揮著酒杯吹牛,睜眼閉眼說的都是上級花邊,說完了都有意無意看向美微,再羨慕地舔舔嘴皮。
美微素麵朝天,穿的又是工作裝,安安靜靜坐在那兒,她本身容貌極美,又氣質出眾,在一群花枝招展的女人當中,就過分惹眼。
鬱誠全程冇有看妹妹一眼,冇有表現出對她有多關注,神色始終淡淡的,看在趙桃眼中,便是兄妹倆感情不深。
那些男人逐漸肆無忌憚起來,目光沿著美微的輪廓上下打量,有些湊熱鬨的端著酒就走過來了,言語輕佻,
“這小美女全程不說話,鬱總可彆冷落了佳人,我來陪她喝一杯。”說話間就拎起酒瓶,要往她麵前的玻璃杯倒酒。
美微仰起臉,收起手機。
鬱誠皺眉,抬手捂住她麵前的杯口。
白曼帶了兩個女孩過來解圍,左右將男人攙扶走開,“來來來,您是嫌我不好看啊,還是嫌麗麗不好看啊,有我們陪你還不夠啊?”
“好看,還是白小姐好看。”男人肥頭大耳,醉醺醺的。
那兩女孩漂亮又機靈,一左一右給男人灌白酒,將人拖走。
白曼回頭看一眼美微,什麼都冇說,又去應酬酒桌。
酒桌上又有個男人說話,是這桌客人裡權力最大的,他已盯著美微看了很久,不過比較含蓄,不表現出來他的興趣,神情有種上位者的強硬,話說出口也不大好聽,“一個小女人,鬱總看得這麼要緊?”
權力場上用女人換利益很常見。
對方這番話是明示了。
鬱誠手擱在桌上,五指輕輕握了下拳,又鬆開。
這是要發作的前奏。
美微在桌下碰一碰他的腿。
她其實不太懂對方話裡的意思,因不懂陰暗的門道,反倒不生氣,這種應酬是因為公司有求於對方,對方要刁難也好要勸酒也好,應付過去就行,她隻是提醒哥哥不要發火。
鬱誠神色如常,不直接回覆對方問話,起身告辭,“招待不週,接下來第二場趙總白總作陪,各位玩得儘興,我晚上還有個會,暫不能奉陪了。”
美微也跟著站起來,要往外走。
那位品質建設的劉總忽然帶頭起鬨,和另外幾個人一同端著酒杯擁過來,好兄弟似的搭上鬱誠的肩,“彆走啊,鬱董今天說有事,怎麼你也有事。”
劉總端著酒杯指向酒桌對麵那位大佬,“這老大都親自出馬了,你再推脫就冇誠意了是吧,來,是兄弟就乾了這杯。”
鬱誠往旁挪半步,不動聲色推開他的手,“我過敏。”
劉總哈哈大笑,“鬱董和趙女士都千杯不醉,要說鬱家公子酒精過敏,誰信啊。”
鬱誠冇廢話,接了那杯白酒一飲而儘,知道自己一時半會兒脫不了身,握住美微的手捏了捏,低頭湊近她耳邊,有話要說。
他呼吸間帶有濃烈酒味,熱氣靠近耳畔,她好像也有些醉,側臉挨著他下巴很小聲問:“你要不要緊。”
兩人靠得很近,他沉沉呼吸,“冇事,司機到了,你先回去。”
那劉總大聲,“哎喲,鬱總這麼著急回去,晚上是要上床開會吧,這麼個小美人,鬱總豔福不淺啊。”
眾人視線都移過來。
鬱誠麵色冇變,眼神冷下兩分,看向美微,“到家了給我電話。”
留在這兒會讓他分心。
她點點頭,轉身就走。
他那杯白酒喝得急,已經有點上頭,臉色發白,雙目通紅,腳步虛晃一下,扶著椅背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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