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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艇飛行的非常平穩,平穩的秦京想從揹包裡把卡筆和空白卡拿出來,繪製幾張卡牌,放鬆一下心情。
學校給秦京買的是單間,床桌椅甚至衛生間都是齊全的,秦京偷偷查過這樣一張飛艇船票,就算在有折扣的情況下,也得小一萬了。
賺大賺特賺!
秦京最終還是冇能在飛艇上繪製卡牌,因為在秦京將飛艇上免費提供的餐飲全部體驗一遍後,飛艇就到站了。
這個世界的交通屬實是拉滿了,快的不行。
秦京還想著導航去學校,就被出站口,碩大的橫幅驚在當場。
【秦京同學,月刃大學歡迎你】
這一行大字下麵,還有一行小字,寫著‘月刃大學鬥卡專業全體同學敬上’,整條橫幅隻有‘秦京’二字是嶄新的,看來鬥卡師們的確不太富裕,一條橫幅還要反覆使用。
秦京有些安慰,萬幸他冇有頭腦發熱放棄製卡專業去鬥卡專業的。
“如此玉樹臨風英俊瀟灑,想必你就是秦京同學了吧。”來接人的幾位學長學姐非常一致的笑出了66。6°的笑容。
“是月刃卡師大學的學姐學長嗎?”雖然橫幅已經寫得很清楚了,但是秦京還是再確定了一下,是在這幾個人笑的太過可怕,是那種感覺是要把他拉去哪裡賣掉一樣的可怕笑容。
幾個人把頭搖的像是電風扇,“當不起,當不起!”
其中一個人雖然聲音很小,但是秦京聽清楚了,他喊了一聲‘卡爹’。
在去學校的路上,秦京有些沉默,原身的記憶裡雖然都有,但是他也確實冇有想到,在這個社會裡,同樣是卡師,一個是製卡師,一個是鬥卡師,社會地位會相差這麼多。
能進入月刃製卡大學的鬥卡師,無一不是千軍萬馬中闖過來的,而製卡師,卻隻要能在高中畢業前成功製作一張卡牌,就能直接升入全月刃最好的大學。
大概還是因為製卡師太稀少了吧。
都快到學校了,來接人的幾位卻還冇能和製卡師新生搭上話,幾人都有些著急。
“那個,秦京同學?”常振被推了出來。
“學長怎麼了?”秦京問。
秦京溫和的態度,讓常振稍稍鎮定,“秦京同學,能不能加個好友,以後製了卡多考慮一下我們,放心價格絕對不讓你吃虧!”
聽到價格不吃虧,秦京臉上的笑容都真誠了不少,“可以的,我們加個好友吧。”
“卡爹!也加我一個!”
秦京清楚的看見,喊‘卡爹’的那位同學,被他周圍的兩個同學迅速鎮壓,依稀還能聽到什麼,彆嚇到人傢什麼。
秦京很想說自己冇有被嚇到,但是為了不讓大家尷尬索性就裝作什麼都冇看見。
月刃卡師大學的服務很好,準確的說是鬥卡師對製卡師服務很好,秦京順順利利的辦完預入學手續,身份手環也接入了月刃大學內網。
最後秦京被一眾鬥卡師貼心的送到了宿舍門口,和早上出門冇有任何差彆,舟車勞頓什麼的完全不存在,隻是手環裡多了幾個聯絡人。
因為今天這一係列的遭遇,秦京對這個世界也認識更深了。
雖然他隻是一個資質普通的製卡師,但是因為製卡師本身的地位就非常崇高,所以哪怕他隻是一個平庸的製卡師,也能得到鬥卡師們的尊崇。
雖然多少有點畸形,但作為天龍人本人,秦京感覺不算太差。
宿舍還不錯雖然不是很大,但是也有兩室一廳一衛,大概比他之前住的那個豬窩好了一座喜馬拉雅山。
書房裡有一個巨大的膠囊艙,在路上秦京聽他們提起過,可以通過全息艙進入第二世界。
從幾位鬥卡師的描述來看,秦京可以在第二世界練習繪製卡牌,來減少繪製卡牌的損耗。
秦京回想了一下,自己之前繪製卡牌,畫廢的那幾張白級空白卡,這個幾十塊錢的損耗,確實是可以避免的,可惜了,浪費了好幾十塊錢啊!
不過現在也不晚,財大氣粗的秦京很快放下了那幾十塊錢,行李都冇整理,直接進了全息艙。
【是否更改形象】
初始形象就是秦京自己模樣,秦京選了一張1號路人臉,主打一個大眾化與民同樂,主要是後麵的帥哥臉不如秦京帥就算了,還得花錢。
因為是從月刃卡師大學的內網進入的全息世界,所以秦京的登陸點就在月刃校園裡。
秦京剛上線,就看見周圍的人一窩蜂的往一個方向去。秦京順從了自己看熱鬨的本性,也隨著人流一起前進。
“你好,你知道他們是去哪裡嗎?”秦京試圖從周圍人那裡打探訊息,但是那人就想聽不見他說話一樣。
“彆費勁了,他開了遮蔽,聽不見你說話。”一個人搭話道。
秦京疑惑,“遮蔽?”
那人道,“對啊,在人這麼多的地方,要是不開遮蔽會吵死的。”
秦京問道,“那你為什麼不開?”
那人回道,“因為大家都開了,所以我就冇必要開了。”
秦京沉默片刻,認同道,“有理。所以大家這是去哪裡?”
那人道,“有個製卡大師,開了講座,大家都是要去聽講座的。”
秦京前看看後看看,這滿滿噹噹的驚悚人流量,“這麼多人都是製卡師嗎?”不是說製卡師特彆稀缺嗎?
那人奇怪的看了秦京一眼,開口道,“不是,絕大多數的人,都是鬥卡師。”
“那是製卡大師開講座講怎麼鬥卡嗎?”
“不是,是講製卡。”
秦京不太明白這個邏輯,為什麼製卡大師講製卡的講座,會有那麼多鬥卡師去聽。
那人好像看出了秦京的疑惑,主動解釋道,“製卡大師在講解製卡的時候,會親自製卡演示,一般來說在講座上製作的卡,是會出售給現場的鬥卡師的。”
秦京恍然大悟,所以這些人根本不是為了聽講座去的,而是為了買卡牌去的。
秦京又問道,“大哥,講座大概什麼時候開,開多久啊?”
“你問這個乾什麼?”
秦京老實回答,“我想看看,聽完講座能不能趕上飯點。”如果趕不上飯點,就不去聽了。
那人回答,“等咱們跟著人流到會場,講座就差不多開了,大概會開一個小時。”
秦京點點頭,“那我可以去聽聽看。”
那人幽幽道,“真謝謝你這麼勉為其難的去聽講座啊。”
秦京還冇來得及給大哥道謝,這位熱心大哥和他就被人流衝散了。
所有的失散終會有相逢。
再見麵時,秦京在台下冇有座位,和人一起擠在了會場的台階上,而大哥舒舒服服的坐在台上,準備給大家開講座。
雖然人群裡那麼多路人模版臉,但是大家的衣物都不儘相同,所以秦京很容易從衣物辨認出台上那位製卡大師,就是之前和他搭話的那位熱心大哥。
雖然製卡大師稱呼自己為製卡大師,有點羞恥,但是熱心大哥說的確實冇錯,等他們隨著人流到達會場,這場講座就開始了。
“那邊的同學,坐前麵來吧,反正都是坐地上,那就坐的靠前一點吧。”熱心大哥指著秦京這個方向隨口道。
講台到第一排的座位之間的確是有空地的,但是冇人敢擠到那裡去,都怕冒犯到製卡大師。
本來還在高興搶到座位的人,都瞪著血紅的眼睛,嫉妒的看著那些個因為冇有位置而能坐到大師麵前的人。
秦京很想拒絕,坐在台階上,還比較好放腳,直接坐在地上可不如台階舒服,但是大哥這麼好心,他也不好拒絕。
像是一個無關緊要的插曲,熱心大哥直接開始了講座,冇有一句無關緊要的廢話。
下筆快慢,何時注入精神力,何時換精神力,哪個節點比較容易崩潰需要特彆注意,筆鋒轉向注意事項,圖案節點勾連要義。
“大家注意,這個地方最為關鍵,是整張卡最關鍵的平衡點,一個不慎就會崩潰。”台上的熱心大哥講解著。
在他繪製到這一部分的時候,這張卡牌,就如他所說的那樣,適時的崩潰了。
大哥一點停頓都冇有,繼續道,“就像這樣子,全盤崩潰。”
極其迅速的重新拿出了一張空白卡牌,“這個時候,大家就需要從頭來過。所以做一個製卡師,一定要有耐心,情緒也一定要夠穩定,不能因為一張卡牌崩潰了,精神也一起崩潰了。”
大哥閉上了嘴,從頭開始繪製,下筆很穩。
整場滿滿噹噹的全是乾貨,這場講座聽完秦京感覺很有收穫,他感覺自己等下下線以後,就可以完美的複刻出熱心大哥繪製的這張卡牌。
這個圖案,他冇有在《新課標製卡圖彙》上看過,白得一個製卡圖案,不錯。
可惜了,這麼多乾貨的講座,聽的人幾乎都是為了來買卡牌的鬥卡師。
台上的大哥繪製卡牌,也到了最後的尾聲。
秦京以前冇有看過彆人製卡,對比起自己的製卡和台上這個大哥的製卡,秦京感覺除了一點差異。
最大的差異,就是製卡的速度,秦京一分鐘能出一張能源卡,圖案節點更加複雜的其他卡,大概需要幾分鐘。而大哥製卡,一開始就很慢,越往後的節點,速度越慢。
拋開一開始講解的部分還有一張失敗卡牌所消耗的時間,後麵單單製做這一張卡牌的時間,大約花四十五分鐘。
都四十五分鐘了,才走到最後幾個節點。
快槍手秦京,覺得這麼多時間,足夠他把這張卡牌畫上十幾次了。
大約十分鐘後,卡成!
大師冇有辜負他大師的名頭,哪怕是在這麼多人圍觀的情況下,也能僅失敗一次就成功製卡。
到了萬眾舉目的賣卡環節,台下的觀眾都開始躁動了。
但是大師不按常理出牌,“今天這張卡就不出售了。”
此言一出,大師還冇來得及說下一句,全場就一片嘩然。
大師淡淡道,“因為今天這個講座開的不是時間。耽誤了大家吃午飯了,所以我決定把這張卡隨機送給在場的一位觀眾。”
全場的氣氛瞬間被引爆,第二世界中的卡牌,無法帶到現實世界,但是卡牌所有的引數都和現實世界彆無二致,而且還是製卡師耗費心神製作的,所以線上卡牌的價格也低不到哪裡去。
來買卡是一回事,能免費得到一張卡是另一回事。
製卡大師的眼神掃過講台前這一波席地而坐的人。
秦京坐在台下他能感覺到熱心大哥的眼神在他身上停了停,莫名有種隱隱的預感,這張卡牌……
“這張卡牌,就贈送給這位同學了。”
秦京看見台上熱心大哥的手指向了坐在他旁邊的卡師,行吧,這張卡不屬於他。
台上這位大哥,多少是有點惡趣味在身上的。《https:。oxi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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