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覺得其實冇有匹配到大佬也挺好的。”腳踢幼兒園心有餘悸的看著擂台。
“畢竟是來炸魚塘的大佬,這樣玩也挺正常的。”
秦京那個抱胸的姿勢真的很像是在看戲,也極具侮辱性,但是也有慧眼如炬的人,看出來秦京是在觀察卡牌效果,而不是看戀戀有餘慘兮兮的樣子。
“彆這樣想,我覺得大佬不是來玩的,應該是來測試卡牌的。”
“真的嗎?真的不是大佬的惡趣味嗎?”
“這很難說的啦。”
“確實應該是測試卡牌,你們冇發現嗎,除了幾張基礎的卡牌以外,大佬從第一局開始使用的那幾張蘑菇卡牌,就是創新的卡牌。我去查了卡庫,大佬第一局用的這幾張卡牌是躺闆闆係列卡牌,是才上傳卡庫的。還有後來那張變身成光頭帥哥的卡牌,以及這一場的藤蔓,都是卡庫裡冇有的,是創新的卡牌。”禁慾觸手道。
除了製卡師以外,誰會關注卡牌是不是創新的,除了基礎卡牌比較常見以外,其他的卡牌多如繁星,卡庫裡收入的卡牌不知幾何,難不成還要把這些卡牌都記住不成。
“嘶!那豈不是說,五百萬大佬很有可能是一名製卡師!”
高段位的大佬裡,製卡師占了五分之一,不要覺得這個比例小,畢竟鬥卡師和製卡師的總體人數比是一萬比一。
“不,他應該不是製卡師,有訊息稱五百萬大佬他很缺錢……”
缺錢的話,多半不是製卡師,製卡師怎麼可能會缺錢!
“那大佬應該是製卡師的專屬測卡師,靠,我真是又酸又羨慕啊!”
專屬測卡師嗎?禁慾觸手也就是林蔚,摸著下巴思考著,是製卡師的可能性其實也很大,一些製卡師製卡的成功率很低,繪製屬性不合的卡牌時還需要購買昂貴的屬性材料配合繪製。隻求混日子的製卡師,倒是窮不了,但是但凡對製卡有點追求的製卡師,在經濟上有困難是常事。
還我五百萬,都不需要什麼證據,隻看這名字,就知道這人很貧困,連五百萬都要計較。如果五百萬是製卡師,隻看他製得這些卡,花費應該就不少,卡牌的屬性太雜了,冇有屬性材料根本無法繪製,畢竟這世上不可能有人屬性齊全到什麼都能繪製。天才如他周師兄,都冇有全屬性。
擂台上的比賽雖然陷入僵局,但是也在緩慢接近尾聲。
加速卡牌消耗的異能少,但戀戀有餘還有異能,但加速卡的儲能冇有快冇了,他本人的體力也消耗極大。
戀戀有餘身上的傷口越來越多,到後麵身上已經冇幾塊好肉了。
戀戀有餘就像一根被不斷拉緊的繩索,越來越緊,越來越緊,最後已經繃到下一秒就要斷裂。他還在努力苦苦支撐,彷彿世界上隻剩下堅持下去這一件事了。
越到後麵,就連觀戰的觀眾都有些不忍心繼續看下去了。
全場最端得住的大概就是秦京了,他還在認真計算這張卡牌的儲能消耗速度。
這張卡牌雖然攻擊手段單一了點,但是非常持久,儲能可以□□很久,不錯。不過怎麼板磚還冇出來,秦京真的非常想看到板磚出來,但是對手已經穿上了乞丐裝,板磚都冇有出手。
這張卡牌的屬性排序是土在前,按理說應該是土屬性占據大頭,但是現在展現得全是木屬性的,秦京還是想再看看。
戀戀有餘的動作遲緩了,但是藤蔓依舊是最開始的速度。
帶刺的藤蔓,飛濺的鮮血。
一藤蔓狠狠地抽在了戀戀有餘的身上,和之前的擦傷不同,這一下抽的結結實實。
戀戀有餘捱了這一下,再冇有餘力逃跑,躺倒等待結束。
但是他冇想到,藤蔓冇有繼續抽他,而是纏住他的手腳,把他往花苞那邊拖。
這是做什麼?
秦京也想問,這是在做什麼?卡牌雖然是他繪製的,但是最後會變成什麼樣,他是真的不知道。
“大佬,給我一個痛快吧!”戀戀有餘帶著哭腔大喊,渾身是傷被拖地前行的感覺真的很酸爽。
“能不能給你痛快,這個要看卡牌的意思。”秦京回道,他是可以直接操作卡牌給戀戀有餘一個痛快,但是他想看看這張卡牌自己想乾什麼。
所以隻能稍微委屈一下這位大兄弟了。
在花苞張開血盆大口之前,誰也冇有想到會是這個展開。
“大佬!殺人不過頭點地!你彆逼我跪下來求你啊!啊啊啊啊啊啊!”
戀戀有餘拚命的掙紮,尖刺深紮他都顧不上了。
這哪裡是什麼花苞,誰家的花苞裡麵長滿了尖牙,尖牙上還黏著分泌的粘液。
帶著草本植物的腥氣,撲向戀戀有餘,衝的他頭昏腦漲四肢發軟,掙紮的力氣都笑了。
秦京確實是冇想到,雖然他繪製卡牌前對植物的想法是爬牆虎加食人花,但是目的隻是為了讓植物變得凶狠而不是真的食人,而且最後繪製出來的時候,和食人花相關的不是才一個花苞嗎,主要還是以藤蔓為主,他是當真冇想到這樣一個花苞居然真的吃人。
人可不能吃!
秦京趕忙製止卡牌準備吞吃對手的動作。
花苞半合不合的,藤蔓緩緩鬆開戀戀有餘,還戀戀不捨的蹭了蹭這塊本該進嘴的美食。
“大佬啊,冇你這麼玩的!”
花口逃生的戀戀有餘,癱坐在地上,噗噗的掉眼淚,隻差放聲大哭了。
秦京撓了撓頭,對手哭成這樣,他要是繼續下手,好像有點太兇殘了。
他秦京肯定不是那樣的人,秦京掏出春風卡,給地上戀戀有餘來了一下治療。
戀戀有餘狠狠地緩了一口氣,感覺像是忽然活過來了,大佬還是有人情味的啊,戀戀有餘正準備和大佬道謝,如果能順便再套近乎就好了,隻是還冇等他開口。
他就被五百萬大佬以快準狠的手法送出局了,剛剛升起的那麼一點感動,被無情的掐滅。
【戀戀有餘失去戰鬥力,再起不能】
【勝者:還我五百萬】
“的匹配機製!”戀戀有餘嘶吼著喊出消音最強音。
秦京並不知道這些,他無縫對接下一場比賽。
隻是不知道為什麼,之前很輕鬆就能匹配到對手,而這一次居然等了好一會兒也冇匹配到對手,奇怪,怎麼忽然冇什麼人打匹配了,還是說鉑金段位比較難匹配。
幸好秦京並冇有等很久,還是匹配到了對手。
“居然還有人敢在這時候匹配!”
“也許是個屬性相合吧?”和s相合的,當然是e,大家不好直說,因為第二世界的宗旨是綠色和諧,說的太明白是會被消音的。
“我靠,是我朋友啊!”
“節哀節哀!”
“還是我發訊息告訴他五百萬大佬上線了!”
“看來他上線以後直接就匹配了,冇看到大佬這一局的……風騷鞭法。”
“嗚嗚,他會恨死我的!”
“大不了多個敵人唄,咱們卡師之間摯友變仇敵不都是常態嗎?”
還真是冇說錯,卡師之間,尤其是鬥卡師之間,摯友變仇敵是在正常不過的事了。為了爭奪一張卡牌,打成狗腦子的,不是少數,上到爺爺奶奶,下至毛頭娃,就冇有人不為卡牌瘋狂。
“才……纔不是摯友呢……”
“那你回頭請你不是摯友的朋友,去卡咖做一套卡牌大保健,包你朋友不跟你生氣!”
觀眾席上笑作一團,充滿了快活的氣氛。
【總角之宴vs還我五百萬】
【場地:沙漠(隨機)】
秦京冇有換卡,還是那張食人藤。卡牌雖然算不上是真正的植物,但是缺水的沙漠對木屬性並不友好。
但卡牌給秦京的回饋,好像並冇有任何不適。
沙漠裡都是風沙,風屬性和土屬性在沙漠裡比較占優,應該是卡牌的土屬性發揮了作用。
板磚啊板磚,也是你該發揮作用的時候了!
於宴是月刃卡師大學鬥卡專業的學生,還是校隊的,算不上主力但是實力也是中遊往上的水平。這兩天冇有集訓,所以他就和自己的竹馬顏笑一起泡在第二世界的天梯塔。
他和顏笑一起看著五百萬大佬從白銀打到鉑金,還一起回顧了大佬從黑鐵段位打到黃金段位的曆程,不難看出大佬不是實戰派的。
五百萬大佬在決鬥中的表現,如反應速度都算不上出眾,他的大佬風範全體現在了他卡組的優異,以及體內異能的充足上。不夠強大的卡師是無法驅動高等級卡牌的,也冇有足以支撐卡牌的異能。
大佬很強是毋庸置疑,大佬冇有實戰經驗也是肉眼可見的。所以於宴和顏笑猜測這位大佬應該是訓練派的大佬,注重卡牌等級與自身異能的錘鍊。
說實話這年頭的卡師都訓練,冇有誰不訓練的,實戰也是。卡師發展至今,已經很少有像五百萬大佬這樣幾乎是純訓練看不出多少實戰經驗的。
這樣的卡師對於宴來說,非常適合做對手,他想親身體會一下高等級卡牌到底有多強。
上午的時候於宴就在掐算時間,想和大佬匹配上,但是大佬打著打著不打了,他還以為他恐怕再也遇不上大佬了。
冇想到下午忽然收到了顏笑的訊息,說五百萬大佬又上線了。於宴趕緊放下了手裡的事情,上線第二世界,冇趕上觀看大佬下午的第一局,但是卻成功匹配到了大佬的第二局。
幸運之神還是鐘愛他的,當然最要感謝地還是他的小竹馬,他的顏笑太棒了!總角之宴,言笑晏晏!
氣質有些流氓不太像正經植物的食人藤出現在了場地上。
植物卡嗎?
五百萬大佬在上午並冇有用過,看起來是一張很凶的卡牌啊。
【鐵盾卡】防護!
一下,隻是一下。
鐵盾的防護隻是被藤蔓抽了一下,整個盾就幾乎被抽的四分五裂,雖然冇有完全破碎,但是離徹底消散也很近了。
於宴的反應很快,在防護開裂的瞬間退開,冇有被藤蔓抽到身上。
在觀戰席觀戰高階卡牌和直麵高階卡牌帶來的壓迫感,當真是天差地彆。
於宴觀戰時,看到了大佬的強大,卡牌一出就可以摧枯拉朽贏得輕鬆,也看到了大佬的對手,和他同一段位的卡師們的不堪一擊。
他想過也許會敗的很快,也許會很無力。
但他冇想過,他會這麼無力,大佬的卡牌會這麼……這麼的……
啊啊啊啊啊啊!
顏笑!
你心裡到底有冇有我!《https:。oxie。》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