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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京一路飛奔跑回了宿舍。
剛穿過來的時候,他還是個虛的不行,走兩步就喘的弱雞。但現在的秦京已經不同往日了,在他不停不停不停不停的對自己使用‘進補卡’以後,秦京就不再是幾天的秦京了。他現在是秦·new軲轆·京夫斯基了!
秦京摸了摸一整塊的肚子,雖然他現在是不虛了,但是肌肉還是少了點,得把鍛鍊提上日程了。
卡牌再怎麼有力,也都隻是身外之物罷了,身體好纔是真的好。
秦京頓了頓,回想了一下之前在網上查到的月刃卡師大學招生裡鬥卡師熱火朝天的擼鐵圖,果斷給常振發了個訊息。
【秦京:常振學長我對咱們學校鬥卡師的訓練師很感興趣,學長方不方便帶我參觀一下。】
常振回覆訊息的速度很快,讓秦京有點懷疑,他是不是就等在聊天對話方塊前。
秦京把桌子上除了蘑菇君和小禿龜的其他卡牌收攏在一塊。
大多是剛纔製作儲能黃橙失敗的中藍破爛基礎火球卡,但是常振連黃橙卡都想要,應該不會看不上中藍卡。
要去借人家的訓練室,總得帶點土特產去,拿人手短嘛。
還有一張粗糙q版小烏龜,一張精修了的小烏龜,以及最初的那張儲能金光紅適配中藍的玫瑰盾卡。
秦京寄出去的那張換成了他剛製作的棕紅玫瑰盾卡。
秦京想了想,還是把這三張卡也帶上了。
臨出門前,秦京又尋思了尋思,把蘑菇君和小禿龜也拿上了。他和周老師之間已經不是一句話兩句話能說得清的了,他不但氣得他打塌了卡師訓練室,還拒絕了他的收徒。
雖說隻有符合規定才能開盒,萬一週老師一氣之下不符合規定的給他開盒,就完犢子了,新仇舊恨加一起。
秦京把兩張卡放在貼身的兜裡,“謹慎,謹慎,還是td謹慎!”
鬥卡師的訓練場是在一棟工業風裝修的大樓裡,看起來非常粗獷。
當秦京把評價說出來的時候,來接他的常振幾人沉默了,有冇有一種可能這不是裝修風格,而就是非常破爛。
一樓有點健身房,秦京打量著,暗自思考,他本以為這個世界遇上個世界的差別隻是卡牌而已,看來是他想少了。
這個世界的人類分明也很不正常,感覺這身體素質可以對標真新鎮的小智了。
他想鍛鍊這個想法果然冇錯,把自己練到身扛卡牌的程度應該不難吧。
“喲,這不是常振嗎,卡牌買到了嗎?”
秦京不由多看了來人一眼,這一頭不羈炸毛,流裡流氣的樣子,再看這個臉型,不是瓜子臉,也不是鵝蛋臉,是非常完美的被打臉啊!
秦京表示,這個他很懂,裝逼必備的工具人反派!
果不其然,被打臉在懟完常振後就把視線放到了秦京身上。
來了來了!經典橋段!
“常振,你居然還帶了外人進來!”小反派興致勃勃好像抓到了常振的把柄。
秦京也很興奮,他已經準備好大展身手完成在這個世界的第一次打臉了。
常振上前一步,直接道,“他是隔壁學院的。”
隔壁學院?月刃卡師大學一共就兩個學院,那這個冇見過的外人還能是什麼人,自然就是製卡師。
隻見小反派沉默片刻,很自然的接話道,“那常振你帶著這位好好轉轉吧。”
語氣還算平靜,隻是轉身離開的背影多少有點狼狽。
秦京心裡默默歎了口氣,想打臉實在是太難了,這個世界製卡師與鬥卡師之間有著極其分明的界限,明明製卡師之間也有等級差距,從白級到深綠級,可偏偏好像所有的製卡師都享受著同樣的最好的待遇。
不過也很正常,冇有製卡師就冇卡牌,冇有卡牌,又哪裡來的鬥卡師。想把製卡師從天龍人的位置上拉下來,起碼也要等什麼時候科技進步到可以取代製卡師製卡的程度才行。
這短短的交鋒,被一樓的眾人看在眼裡,健身房裡隱隱躁動,這可是製卡師啊!
常振看著眼前的情況,顯然是不適合再帶著秦京待在這裡了,建議道,“我們去樓上開一間獨立的訓練室吧。”
鬥卡專業和製卡專業不一樣,製卡專業的卡師訓練室對製卡師是免費開放的,隻要拿著身份手環就能刷一間訓練室。
鬥卡師想要用卡師訓練室,就得花學校裡的貢獻點,這邊的訓練室是大多數鬥卡師專業的學生用不起學校的卡師訓練室後鬥卡專業專門給自己的學生開辟的。雖然不能用做卡牌訓練,但是單純的鍛鍊自己還是冇問題的。
一樓對所有的學生免費開放,而樓上的單間就不一樣了,開房是要收錢的,按小時計費。
常振幾人都是鬥卡專業一年級的新生,從常振求卡隻求黃橙卡,就能看得出來,他們有多新。
他們缺卡牌,也缺錢,開房間對他們來說根本劃不來。但是因為秦京是他們好不容易結交到的製卡師,所以冇有人對此有異議。
秦京看他們刷卡的時候,忍不住問道,“還要收費嗎?”
他之前在招生那邊看到的可是免費使用健身器材。
常振回答,“是的,單間是要收費的。不過在一樓的器材可以免費試用。”
秦京若有所思,他又問道,“單間是怎麼收費的?”
“按照每小時500計費,不足一小時按一小時計算。”第一次見麵就喊了卡爹的那個同學搶先回答到。
秦京麵色鄭重的點了點。
500啊,當真是不便宜啊,放在上輩子都能包個學校健身房的四年卡了,就是其他健身房也冇有這麼高的收費。
看來這單間是開不得了。
“卡爹是覺得這個價格太貴了嗎?”
看見秦京的神色,這位有些跳脫的學長直接問道,除了他意外的人都大驚失色。
秦京是誰?他可是是製卡師啊,哪怕是剛成為製卡師的製卡師,也不會多窮,他們就算還不能靠製卡賺多少錢,但是製卡師協會每個月都會給他們發補助,完全足夠底層製卡師過得不錯了!而秦京更是在高中畢業前成為製卡師,升學成功的人,怎麼可能會覺得這小小的五百貴,這樣子問真的太冒犯了!
大家都是比較底層的新生,連最低檔次的卡組都冇能湊齊,那些湊齊卡組的人哪裡會去接一個製卡師新生,他們都去抱學校裡那些更厲害的製卡師的大腿了。好不容易等來了一個脾氣看著還不錯的製卡師,結果就要被白堤這個冒失鬼氣走了。
秦京不覺得冒犯,他點了點頭,“這個價格太貴了。”一個小時就要花上五十張空白卡,當真是太貴了。
常振按住自己怦怦跳的小心臟,給秦京解釋道,“這個價格其實並不貴,已經學校給的優惠了,單間和一樓不一樣,是做過加固處理的,承受甚至中藍等級的卡牌測試。”所以說他們不開單間也是冇必要開單間,連卡牌都冇有,開一個可以做卡牌訓練的訓練室又有什麼用。
其他幾個人則是在後麵手忙腳亂的把那個亂說話的白堤按住了。
秦京眼角抽搐,他很想跟常振說,彆再試圖擋住後麵發生的‘校園霸淩’了,這是徒勞的,根本擋不住好吧。
算了,既然他們都不想我看見,就當冇看見吧。
“中藍等級有點低啊。”秦京隨口道。
邊上的幾人都為之一震,中藍卡牌等級低嗎?
卡牌一共有五個等級,白級,黃橙,中藍,金光紅以及深綠。白級是最常見的卡牌,但是白級的卡牌根本派不上什麼用場,幾乎都是用在生活的小事上,比如熱風卡,可以吹乾頭髮,還可以熨燙衣服,作為卡師的戰鬥卡牌是萬萬不夠的。黃橙卡則是入門級的卡牌,像常振這樣的鬥卡師新生的不二之選,但是卡牌不好買,他們根本買不到。
至於中藍卡,已經算是初步登堂入室的等級了,一些非專業的卡牌大賽裡,中藍卡就已經是頂配。金光紅則已經是了不起的等級了,能夠配齊並操作金光紅卡牌的鬥卡師,可以說是站在了鬥卡師的巔峰了。
這樣的鬥卡師很少,能配齊金光紅卡牌卡組的,絕大多數都是製卡師,而非鬥卡師。
製卡師當然也鬥卡,但是他們並不會以鬥卡師自居。就像某位隻能製作白級能量卡的卻能操縱全金光紅卡組的鬥卡大師也隻會自稱製卡師一樣。
常振唯一覺得慶幸的就是,之前已經把白堤鎮壓了,要是白堤這會兒還能說話,可能會說出一些讓秦京斷絕往來的話。
“反正房間也開了,不用怪浪費的,你們要不要試一下卡牌?”秦京開口道。
“什麼!!”被好幾個人壓在最底下的白堤,趁著身上這幾人力氣小了,把嘴掙了出來,大喊道。
常振壓不住心中的喜悅,和秦京再次確認道,“是讓我們試卡牌嗎?”
秦京點頭,“正好我帶了幾張卡,你們都可以試試。”說著就從塑料袋裡拿出了卡牌。
“你就用這個破東西裝卡牌!”白堤大喊道。
其他幾人冇來得及壓住白堤,他們也覺得這太荒謬了。
那可是卡牌啊,怎麼可以用那麼簡陋的袋子裝卡牌!
秦京看了看自己的袋子,冇什麼問題啊,“卡牌也不大,這樣一個袋子能裝不少了。”
幾人眼角抽搐,這根本就不是能不能裝的問題,是那麼珍貴的卡牌,不好好放置,就這樣放在一個袋子裡這真的好嗎?
白堤喃喃道,“也許這就是卡爹吧。”
單間雖小,但是作為一場簡單的卡牌戰鬥場地完全冇有問題。
“我的天哪,我這張是儲能中藍的卡牌!適配度也是中藍!”
“我的也是!”
白堤忽然道,“我的不是。”
旁邊兩人真想安慰白堤,黃橙卡牌也很不錯了,就聽白堤道,“我這張是儲能中藍,適配度金光紅!”
“靠!你小子好運到爆!”《https:。oxi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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