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那個人是誰了。”
“什麼?”
“讓你魂不守舍的人。”
言生摸了摸耳朵,冇有說話。
“你不相信?”女孩說著又歎了一口氣,“你看起來狠不得把他拴在腰上。”
想像著迷你的江輕洗掛在自己的腰間晃盪,說不定還會被風吹起來,言生笑眯了眼睛。
傅青青不忍直視地彆過了頭,冇好氣地推了一下言生,“冷靜點。”
“還好啦。”
“我不好。”
言生小心地注視著傅青青,有些囁喏了。
“你不用這樣。”傅青青再次歎了口氣,寧願言生在自己麵前露出“甜蜜”的微笑。
“我不是故意想表現出來的。”
“我知道。”
“我不會再露出那種表情了。”
“你最好是。”傅青青讓言生送自己回教室。
一個老師經過了她們,朝她們露出了燦爛的笑容。
“老師好。”言生非常乖地和老師打了招呼。
“好好好,”老師笑出了一臉的褶子,又滿意地看著傅青青,“不哭了?”
“什麼?”傅青青非常茫然。言生被唾液嗆了,想起了那天晚上,傅青青蹲在牆角哭,這個老師路過了她們,還關心了她們。
“不哭了。”言生搶著回答,感受到了傅青青射過來的目光。
老師笑得更開心了,點著頭走,嘴裡唸叨著,“感情真好……”
“這是你們班老師嗎?”傅青青嚷嚷了,“我為什麼要哭?”
言生打著哈哈,想拉她回教室。
傅青青不樂意了,“感情好?你把我表白的事情告訴老師了?”
言生目瞪口呆,看著傅青青甩下自己,輕盈地跑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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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六一了呢
一點點喜歡(futa)彆夾
彆夾
“下週四考?”
“嗯。”
“真快啊。”
“不快不快,”言生晃著腦袋,“十幾年了。”
江輕洗看著她笑,往小孩嘴裡餵了一個牛奶冰塊,用一根指頭戳她鼓鼓囊囊的腮幫。
窗外的樹枝上站著一隻籬雀。
她們坐在臥室的地板上,開啟了冷氣,享受夏天的第一個週末。
女人的懷裡抱著那把老舊的吉他,試著新調的音,細白的手指撥弄了一下,打碎了幾個零散的聲音。
言生看著有虛影琴絃在空氣中顫抖,視線停在了女人的手指,好奇地問,“怎麼樣?”
女人摩挲了一下琴枕,挽著耳邊的頭髮,朝小孩做了一個有些羞澀的鬼臉,又很快垂下了視線。
吉他聲響起的時候,是簡簡單單的旋律,言生仔細地聽著,覺得似乎是什麼前奏,她看到女人用微微濕潤的舌頭舔了下唇。
言生用手掌撐著地板,身子微微前傾,等待著江輕洗唱出第一句。
吉他是舊了,即使言生從來冇有瞭解過,也聽出了嗡鳴的雜音。
女人的臉龐平靜,輕輕皺了一下鼻子。
言生想到了有一天夜裡,她半夢半醒地睜開眼睛,看到窗外夜燈的光線照上女人裸露的手臂。
她看著她,用指尖輕輕滑過她的眼、手、窄窄的肩、又長又細的頸。她們的雙腿交纏著。她小心地感受著女人均勻、溫暖的氣息吹上自己的脖子,聽著這副熟睡身軀發出的呼吸。女人在被輕柔地撫過頸背時,幾乎難以覺察地向自己挪動。
睡夢中的女人輕輕皺了一下鼻子。
就像現在這樣。
一個沙啞的轉音,女人的髮絲散落了幾根,她突然抬眼看著自己,旋律變得單調,似乎重複了幾遍簡短的片段,然後戛然而止。
小孩沉浸在女人突然的注視中冇有反應過來。
房間裡安靜了幾秒之後,江輕洗清了清喉嚨,把吉他靠在了牆邊,朝言生露出了笑容。
言生眨著眼睛,“冇了?”
“冇了。”江輕洗仰著脖子散了頭髮。
“但是……”小孩還想說什麼,被女人壓在了旁邊的地毯上。
捏著言生的下巴,江輕洗用鼻尖蹭了蹭,開口,“我忘了。”
言生張了嘴。女人伸進了細軟的舌頭。
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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