埋了進去。
女人笑著摸她的後背,“現在不行,”揪了一下小孩的後頸,“回家餵你。”
言生撒了手,推著購物車,把江輕洗扔在了身後。
女人看著她徑直走出了母嬰區,心情愉快地跟在她後麵,小孩走得非常慢,擺明瞭是在等自己。
“誰家丟的小狗?”江輕洗悄悄捏了一下言生的**,四處張望。
言生也看了看周圍,以為女人看到了什麼亂跑的小狗。
“原來是我的。”江輕洗笑得風情,親言生的耳朵。
小孩突然停了下來,一動不動。
江輕洗以為她生氣了,湊到麵前看言生的眼睛。
言生吐了一口氣,聲音都啞了,“我現在走不了了。”
女人垂下眼瞼,看到了支起的帳篷。
周圍冇有人,江輕洗抬頭找監控的位置,又拉著言生往死角走,“去衛生間?”
小孩眼眶紅紅的,性器抵著女人的大腿,止不住地搖頭。
“過一會兒就好了。”在冇人的角落裡,言生抱著江輕洗,冇有動作。
江輕洗想著說些什麼可以讓言生消火的話,“中午的西紅柿好吃嗎?”
“……還可以。”
“好爛的問題。”女人自己笑了。
“你不要說話……”言生忍不住蹭了一下,“……我冇辦法。”
江輕洗閉嘴了,站得筆直,注意著周圍。
過了幾分鐘,女人感覺懷裡的身體放鬆了,又是軟乎乎的小孩了。
“今晚補償你。”江輕洗親了親言生。
零零散散買了些飲料和速食,又陪言生選了兩個冰格,結賬的時候。江輕洗順手拿了幾個西紅柿,“吃得太不健康了。”朝小孩解釋,手指卷著頭髮,非常“賢妻良母”。
開著車,江輕洗把言生帶到了一個有些偏僻的酒吧。
“這就健康了嗎?”小孩好奇地張望,幽怨地問女人。
“給你喝健康的。”江輕洗朝她眨眼睛。
言生有些擔心江輕洗的身體,時不時就得被灌酒的女人,還貪口腹之慾。
下午四五點鐘,酒吧剛剛營業,也冇什麼人,擦著酒杯的酒保似乎認識江輕洗,朝女人笑得曖昧。
“一杯龍舌蘭,還有一杯水給她。”
“嫩哦。”酒保擠眉弄眼,就快朝江輕洗豎大拇指了。
“說什麼呢,”女人笑得害羞,摟著小孩解釋,“表妹。”
酒保不以為然,一邊調酒,一邊笑,“表妹好。”
言生看了看周圍,也不太看得出酒吧的主題,似乎有點南美的風格,想到了爸爸。“你喜歡喝龍舌蘭嗎?”她看著女人麵前小小的杯子,曾經無數次看過爸爸一杯一杯慢慢地喝,一瓶能喝一個晚上。
“你爸爸是不是也喜歡喝?”
“嗯,他說墨西哥人應該喝這個。”
“那我也是墨西哥人了。”女人似乎很喜歡言生的說法。
言生回憶了一下,“他會在手上撒鹽,舔一口再喝。”
江輕洗把手伸出去,示意言生在虎口舔一下。
小孩伸出粉嫩的舌尖,碰了一下。
“舔過了。”女人眨了眼睛,小口喝了半杯,又在相同的位置舔了一下。
“不是這樣的。”言生也笑,聲音軟軟的,學著江輕洗的樣子喝水杯裡的礦泉水。
“好喝嗎?”女人饒有興趣地看著她。
“好喝。”
“慢點喝,彆喝醉了。”江輕洗說著喝完了手邊的酒,又朝酒保示意了一杯。
口中的液體帶著衝擊的力道,順著喉嚨灌下,口鼻裡龍舌蘭的氣味差點讓女人喘不過氣。剛剛在超市的時候,江輕洗覺得自己瀕臨失控的邊緣,需要什麼麻痹自己的神經,纔可以繼續和言生說話,纔可以直視言生的眼睛。
小孩坐在自己對麵,咀嚼著冰塊,鼓著小小的腮幫,仔細地看著選單上神秘的招牌。
江輕洗吞下了第二杯酒。
吃了墨西哥的白麪包漢堡和蝦片,言生露出了滿足的神情,烏黑的眼睛盯著江輕洗,眼光流轉,藏不住的貪戀。
女人低了低頭,開口,“回家?”
她們站了起來,經過開始熱鬨的人群和一張張小圓桌,往門口走。
臨出門的時候,言生聽到了清晰的鋼琴聲,一回頭,看到剛剛喊自己“表妹”的酒保換了衣服,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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