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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說我不會愛你,你就信了?”
“他和你說了嗎?”
“你寧願相信他也不願意相信我?”
“不是的,還有孩子……”
言生覺得自己的肺快要炸了,她想把桌子掀了,揪住江輕洗的領子質問她。
她深吸了一口氣,一字一句地開口,“從頭到尾,你是不是隻想要一個孩子?”
江輕洗身邊的孩子抬起了頭,看了看江輕洗,又看了看言生。
女人冇有說話。
“好,”言生無力地笑了一聲,“我知道了。”
“言生……”
“你不要喊我!”言生覺得自己瀕臨失控的邊緣,她想大聲哭泣,她不想看見江輕洗毫無波瀾的臉,她不想聽著江輕洗繼續打碎自己守了那麼多年的觸控,眼睛裡的笑,帶著愛意的親吻。
“對不起。”
第二次了,江輕洗已經和自己道歉兩次了,言生明白了,她根本不想要江輕洗的道歉,她想要江輕洗的愛。她覺得內心深處,自己已經被這些年的渴求逼得扭曲了,她寧願江輕洗騙自己,告訴自己一切都和孩子無關,自己也不想再去思考什麼是真的,什麼是假的。她想要的隻是江輕洗對自己說,我愛你。
“言生,對不起。”
第三次.
言生一口氣喝掉了杯子裡剩下的水,迅速地起身,注視著江輕洗,冇有等她再說什麼,轉身離開了。
她走進電梯,一路走到了地下室,蹲下來,抱住自己,放聲哭泣。
她不記得自己是怎麼回到家的,她在家裡來回走著,本來以為這麼多年來,自己的感情已經不會再受傷了,但是碰到江輕洗,還是會輕易地丟盔卸甲。
言生覺得,自己就像一個麻木的人,過去幾年一直在絕望地尋找真實的感受,然後遇到了江輕洗,聽到了她說的話,彷彿一連串的噩夢從未醒來。
她是一個天真的白癡,固執地相信愛。
卻隻得到了“對不起”。
言生跌坐在沙發上,雙眼空洞,把曾經在腦海裡回憶過無數次的場景重新記起,一遍又一遍,然後它們都碎了。
她出了一身冷汗,喉嚨乾澀,走到浴室放了熱水,機械地脫掉衣服,低頭看著自己的身體。
是不是當年自己做了手術,現在就會更輕鬆一些。
言生慢慢滑進浴缸,又很快走了出來,帶著身上的水珠,走到臥室,開啟電視,在吵鬨的聲音裡躺倒床上,閉上了眼睛,等待新的噩夢。
電話鈴吵醒了她,天已經黑了。
她躺在又濕又冷的床單上發抖,不想動,也不想思考任何事情,不想接這個電話。
電話鈴停了。
言生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腦海裡出現了江輕洗穿著裙子,繫著圍巾的模樣。
她歎了一口氣,拖著沉重的身體坐了起來,伸手夠到了手機,她記得這個號碼,是江輕洗的號碼,至少是她當年的號碼。
不知道現在用這個號碼的還是不是江輕洗,或者又是什麼人,要說一些讓自己的世界翻天覆地的事情,再狠狠地嘲笑自己的愚蠢。
無所謂了。言生打了回去,把手機貼在了耳朵邊上。
接通的時候,言生放慢了呼吸,聽到了對麵的聲音。
她聽出了江輕洗,想著該說什麼,纔會讓自己中午突然的離去顯得合情合理。
“你好。”
言生等了一會兒,冇有等到迴應,隻好繼續問,“江輕洗嗎?”
她冇有回答。言生在電話上等待。
“我想要你。”她嗚咽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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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生站在門口,低頭看了一眼時間,已經十點多了。她應該直接掛掉電話。
自己確實直接掛掉了電話,然後就奔向了那個一直躺在手機裡的地址。
她歎了口氣,輕輕敲了敲門。
拉開門的女人,帶著微紅的眼眶,看著自己。言生想,這麼多年了,自己還是捨不得江輕洗哭。
言生低頭看了看鞋子,抬頭朝江輕洗笑了一下。
女人拉住了她的手腕,輕輕把她帶進了家裡,也冇有放手。
言生再次低頭,冷漠地看著手腕處細白的手指,看著看著,直到它們離開自己。
“我可以摸摸你嗎?”
女人的聲音,似乎一碰即碎。言生想,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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