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著幹嘛,再不走,我就催動控神丹了,快走!”宋卿音皺眉喊道。
林小白一聽到控神丹三個字,再沒多想,猶豫片刻後,飛離此處,望著林小白逐漸遠去的身影,宋卿音心中鬆了口氣。
而此時正在空中飛行的林小白,則是思緒萬千,心亂如麻。
“林小白,你到底在不安什麼?宋卿音一死,不是剛好擺脫控神丹的束縛了嗎?還白得一株玉寒花,兩全其美,若實在過意不去,等以後自己修為突破,再來找庚遲報仇就是了,現在,還是逃命要緊…”
林小白心中這樣想,忽然,他想起來一位口是心非的女魔頭曾對自己說過的話:“若真遭遇危險,我會毫不猶豫犧牲掉你,來保全自己…”
林小白不禁咬緊了牙,十分掙紮…
桑迷山巔,術法閃映,隻是,火光漸弱。
“噗!”
宋卿音一邊吐血,一邊連連倒退,麵對天關後期的庚遲,此刻一向自傲的她也不是敵手。
望著麵色慘白的宋卿音,庚遲得意笑道:“宋卿音,你那個小白臉兒呢?嗬,還不是大難臨頭各自飛了?”
庚遲目珠一轉,臉上貼起笑意,舔了舔嘴唇,道:“既然你們殺了我的雙修爐鼎,不如…就用你來替代吧?”
話語未畢,宋卿音就已向庚遲拍出一記火掌,“你妄想!”
庚遲拂袖一揮,釋放團團黑氣將火掌化解,麵露不悅道:“由不得你!”
而後,隻見庚遲手中掐訣,黑霧濁氣在其身前凝聚,幻化出一隻巨大的殘缺手掌虛影,向宋卿音抓來,空間所及之處,一片震蕩。那來自天關後期的一擊,的確恐怖。
“你的身體,一定比先前那女子好用百倍,謔哈哈…”庚遲猙獰狂笑。
而麵對這黑色大手,已然重傷的宋卿音自知難以抵擋,以其性格,寧死也絕不受辱,正準備自斷心脈,卻恍惚間見到一位少年身影,似偉岸般,擋在自己身前。
“蠢貨,我不是讓你走嗎?還回來幹什麼!”在看清來者是林小白後,宋卿音心中雖有觸動,但眼下,她還是更在意林小白的安危。
林小白半轉過頭,尷尬一笑,撓頭道:“我…忘記回洞府的路了…”
而後,其身影毅然向前,麵對天關後期威力的黑掌虛影,林小白給自己壯壯膽,喊了幾句:“被我爹打了那麼多回我都沒死,你區區天關,能奈我何!”
他撚動法訣,將脖頸上繫著的神農鼎喚出,四周頓時神芒四射,一口古樸滄桑的青銅鼎巍然矗立於空中。林小白正是想以此鼎對抗庚遲。
神農鼎一出,宋卿音與庚遲皆是麵露異色,驚嘆於寶鼎之威,而庚遲得意心中,更是閃過了殺人奪寶的念頭,於是靈訣再起,全力施招,那黑色大手氣勢更盛,最終與神農鼎相撞。
轟轟轟——
兩股力量相撞的瞬間,引發出雷鳴般的巨響,靈力流散,引得桑迷山再次雪崩,覆及四周。
寶鼎之威,令得即便比林小白高出一個大境界的庚遲也不得不退避三舍,他的全力一擊,竟真被林小白這個養氣小兒硬生生接下,並且還令自己受傷,啐出一口血來。
然而,養氣與天關,終究有著雲泥之別,林小白此刻,已然被那靈力波動推飛幾十丈遠,倒飛著砸在了一處山崖峭壁上,血肉模糊,重傷昏迷。
“小白!”
宋卿音失聲哭喊,心中忽的湧起一抹奇異的感覺,她意識到,自己似乎很久、很久沒有如此在意過一個人了,甚至是她自己的性命,她好似都沒有這麼在意過,不知是什麼緣由,讓這個在亂星淵中混跡多年的女魔頭,那已經僵化了的心神再次悸動。
不知緣由,也無需理由,宋卿音清楚自己的做法會有什麼後果,但此時的她,內心無比堅定!
“焚炎凰鳥,祭!”
霎時間,原本黑雲籠罩著的天空突兀地煥發出火光,照耀四方天地,大有上古時期十日齊出之勢,令得還在驚嘆於林小白寶鼎之威的庚遲再次怔住,他明知自己修為要高於宋卿音,可還是本能地心神緊張起來。
“這是…什麼火焰!”庚遲顫語道。
隻見天空中照耀四方的火焰忽然凝聚,形成了一隻火色濃鬱的血紅色凰鳥,輕展羽翼,睥睨天下。
“啾——”
在一聲徹天嘶鳴後,凰鳥俯衝直下,直奔庚遲而來。
而庚遲更是連還手的想法都沒有,隻剩下絕望的慘叫…
整座桑迷山瞬間被火光映蓋,終年積雪化為烏有,烈火在殘雪中狂舞,熱情洋溢。
“噗!”
宋卿音再施展完神通後,噴出一口飛血,麵色慘白,眼前一黑,眼皮猛顫了幾下後,昏厥過去,身體像是凋零的葉子般,從空中墜下,長發與衣衫皆是翩翩起舞。
而在這時,竟是林小白將她接住。神農架的強悍肉身之力令他即便在重傷下也能留存一些氣力,再憑藉其頑強的意誌力,他成了整座桑迷山唯一清醒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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