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沒多深,林小白便找到了光源,那是一根火把,直直插在地麵上,在縷縷細風下,火苗忽明忽暗,搖搖欲墜,卻總能在你覺得它將要熄滅時,又再次燃起,繼續散發著綿薄的光熱。
火把將山洞照亮,隻見這山洞中到處是縱橫交錯的粗大鐵鏈,橫七豎八,雜亂之中似又有著某種秩序,且這層層鐵鏈儘是銹跡斑斑,看起來年代久遠的樣子。
而這無數鐵鏈齊齊交織匯聚的那個中心,赫然鎖著一個模糊人影。
山洞寂靜,隻有時不時從洞頂滑落的水滴聲,嘀嗒…嘀嗒…
心中好奇,林小白向前踮了兩步,靠近那個人影,又不敢靠太近,隔著約莫十步遠的距離,他眯起眼使勁兒打量著。
那是一個白髮雜亂披散的老人,隔著襤褸的衣衫,能看出他的瘦骨嶙峋,樣子十分虛弱、狼狽。
“這老頭子,比我還像乞丐啊。”
林小白拿自己與他對比了一下,心中升起一股莫名的優越感,於是對於“死”的念頭便徹底打消了。再看那老者,赤腳在地,雙手被吊起撐開,腦袋低垂,看不清麵容,應該是處於昏迷。
林小白猶豫要不要上前。
“雖然我瘸,但這老頭被鎖住了,應該打不過我吧。”
給自己壯了壯膽,林小白拖著左腿,悄悄靠近白髮老者,伸手慢慢靠近他的頭,快速乾脆地戳了兩下,又猛地縮回。
老者一動不動…
“沒反應?”林小白疑惑道,“不會是死了吧?”他再次伸手觸控老者,卻在手懸在半空時,那老者猛地一抬頭,用透著憤怒與疲憊的猩紅雙眼狠狠瞪了他一眼。
林小白愣了一下,這纔看清老者麵容,他的臉上儘是塵土汙垢,額間皮肉褶皺,鬍鬚灰白垂下,眉宇間卻是有著一股揮之不去的桀驁,頗有梟雄之感。
“啊!——”白髮老者突然大叫一聲,怒目圓睜。
林小白被嚇了一跳,但似是不甘示弱一般,也大叫起來,聲音蓋過老者那沙啞之聲。他心裏一陣得意,“跟我比嗓門?小爺我剛纔可是喝了水的好不好,還喊不過你個老蘿蔔乾?”
由於聲音被林小白壓過,白髮老者像是很不服的樣子,看向了林小白懸在半空的手指,像隻王八一樣,突然脖子探出一個奇異的長度,猛地一口咬住林小白的手指。
“哇啊啊!”
林小白疼得哇哇大叫,比他剛才的叫聲還要大。
老者咬的很死,林小白怎麼使勁兒也拔不出。
“死老頭兒,鬆口啊!”
林小白叫罵著的同時,另一隻手大力地拍打著老者的腦袋,老者仍不鬆口。
林小白也急了,伸出兩根手指,猛地插進老者的鼻子裏,死死塞住,並在老者的鼻孔裡攪弄。
“老王八,我看你能憋多久!”林小白再罵。
老者鼻子被堵住,呼吸不暢,可也是直到臉憋的通紅才鬆口。
可老者剛一鬆口,林小白就將手指抽出,咂著舌緊緊將那被咬的手指握住,表情很是痛苦,他發現自己的手指竟然都被咬紫了,越想越氣,便給了老者一巴掌。
“啪”的一聲,抽在老者的臉上,很是清脆,還罵了一句,“你姥姥的!”
然而巴掌抽在老者滿是灰塵的臉上,像是不痛似的。老者沒有吭聲,隻是喘著粗氣,嘴中神神叨叨唸道:“吳肖寧派你一個凡人來殺我,是故意來羞辱我嗎?”
林小白聽了這話,滿臉疑惑。
“什麼吳什麼?殺你?我殺你姥姥!嘰裡咕嚕說啥呢?”
老者一臉狐疑,再次試探問道:“你真不是吳肖寧派來的?”
林小白翻了個白眼,一臉無語的樣子,又心機一動,想耍耍這老頭,邊故意說著反話,道:“對對對,我就是那個什麼吳專門派來取你狗命的,你準備受死吧!”
老者聞言,輕笑一聲,憑藉其閱歷便能判斷,眼前這落魄少年是故意說反話,而並非如自己所想,是來殺他的。
沉默良久,老者忽然沉聲道:“小子,去,幫我打些水來喝。”
老者很是自然地開始使喚起林小白。
林小白一臉不悅,緩緩走到老者跟前,朝他腦門上來了一下。
“哎呀!小子你做什麼?”老者怒道,他此刻被鐵鏈束縛,無法動彈。
“咬我手還沒跟你算賬呢,還使喚起我來了?我還是個瘸子呢,有你這麼使喚瘸子的嗎?”
林小白越說越氣,說著,又給了老者一巴掌,打在他的頭上,實際上,是在發泄他宗門被滅、修為盡廢的怒火。
“好不容易碰到個可以欺負的,你就自認倒黴吧!”林小白心中暗道。
於是一巴掌接一巴掌打在老者頭上,且有了先前的被咬的經驗,他刻意躲著老者的嘴,出手很快,漸漸嫻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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