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狂?誰是張狂?是那個高大威猛的外門第一弟子張狂嗎?在哪兒呢?我這就找他要簽名。”
張狂在原地左顧右盼,開始裝傻充愣。
林小白聽到這話,內心哭笑不得,“我以前怎麼沒發現,這張狂也這麼不要臉。”
不過他也不待張狂繼續胡扯下去,上前一把揪住他。張狂被林小白這麼一揪,頓時有種做賊心虛的感覺,一下子腿軟了,若是換了平常,有人敢這麼揪自己,他一定會把那人的手給剁下來。
可現在揪自己的人是林小白,自己實在是…打不過啊!
“呀,這不是林師弟嗎?幾日不見,你好像變帥了啊…”張狂彎著身子,同時極力地在臉上擠出一個笑容,像蒼蠅似的搓搓手,諂諂笑道。
林小白壓根沒聽張狂說什麼,他可不吃這套,畢竟這些話術都是平常自己拿來忽悠別人的。
“打我!”
林小白朝自己一指,說道。
“啊?”張狂還以為自己聽錯了,內心一陣蒙圈。
“打我,用你的奔雷拳狠狠地打…我沒和你開玩笑,你不打我,我就打你!”
林小白語氣強硬,斬釘截鐵一般。
張狂則是更加狐疑,“以前聽說過,這林小白曾在武堂求孔月茹打他,是個受虐狂,我還不信,不過現在看來,的確如傳聞所言。”
張狂心裏這樣想,就越堅定這個想法,此時心中竊喜,“有這好事,我絕不會放過。”
他本來就是來偷襲林小白的,現在對方竟主動要求捱揍,那就怪不得他了。
“好好好,林師弟,那你就站好,吃我一拳!”
張狂運轉靈力,拳縫間的雷電之力泉湧而出,赫然爆發。
“奔雷拳!”
林小白則是提前吃下一枚龜甲丹後,又展開神農皮,因此這力道十足的一拳打在他身上時,已被削減了大半,隻有股輕微的震蕩感,令其連著倒退幾步。
“啊呀,好痛啊!”
林小白假裝痛苦地捂著胸口,噴出一口血。
張狂在看到這一結果後十分滿意,得意地笑了笑,揚長而去。
林小白則是揣揣下巴,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光是這樣還不夠,我得再坑他多一些。”
於是徑直往丹堂的藥房走去。
“煉製升血丹和清元丹耗費我那麼多藥材,我可不能虧了。”
林小白這樣想,隨後在藥房中一陣貪婪搜刮,在拿走了五份煉製升血丹與清元丹的藥材同時,又拿走了一些丹藥和草藥,這才心滿意足地離開藥房,回到剛才炸鼎的現場。
他找了一處沒被波及到的空地,直接倒下,同時又催動體內靈力,憋出一口血,撒了點在地上,抹了點在身上,然後覺得正麵躺著又不太舒服,換了一個側躺的姿勢,略顯妖嬈。
他這一通操作下來目的很簡單,就是為了把鍋全部甩給張狂。
原本炸鼎這件事的責任是由林小白遭受的,可偏偏張狂不知為何就出現了,這樣一來,張狂就可以誣陷說是張狂偷襲自己,然後才炸鼎的。
而藥房那些丟失之物也可以說是張狂偷的。
“唉,誰讓這張狂與我有仇呢,誰讓他又湊巧出現了呢,誰讓我偏偏又炸鼎了呢,要怪啊,就怪他命不好,倒黴嘍…”
林小白就這樣側臥在地上,靜靜等候,不多時,這裏炸鼎的動靜和丹堂的一片狼藉就吸引來了丹堂的眾弟子。
“煉丹室怎麼著火了,是有人炸鼎了嗎?”
“大半夜怎麼會有人進丹堂,難道是周師姐?”
“你們來看,那有個人躺著,好像是…林師弟!”
眾人一擁而上,卻感覺林小白的姿勢有些彆扭,那側臥著躺著的樣子,著實讓人覺得有點騷氣,不過在看到周圍的血跡後,一位弟子還是將林小白抱了起來,一臉擔憂。
“林師弟,林師弟你沒事吧,你醒醒啊…”
林小白虛弱地睜開眼,麵色慘白,氣若遊絲,顫抖著緩緩抬起一隻手,口中話語呼之慾出,卻又戛然而止,渾身猛地抽搐了一下,隨後便如一攤爛泥般又昏死過去,不省人事,嘴角的鮮血順著脖頸流下。
可此時他心中卻是暗自竊喜,覺得自己這演技,不去當戲子真是可惜了。
“就是有點費血,今晚都噴了三次血了,回去得吃點東西補補。”
林小白心裏這樣想,隨後便在眾丹堂弟子的簇擁下帶回治療。
到了第二天,原本在一處洞府中修鍊的張狂,被兩名執法堂的弟子突然找上門,一路架著來到執法堂。
“你們誰是,抓錯人了吧,我警告你們,我哥可是張馳,是你們執法堂的首席弟子,你們要是得罪了我,你們會死的很慘的…”
張狂一路罵罵咧咧地喊叫著,直至到了堂前,他發現了張馳也在裏麵,於是消停了下來,像抓住救命稻草一般,立即對張馳開口道:“哥,我沒犯事,我是冤枉的,救我啊!”
張馳則是狠狠瞪了他一眼,示意他安靜,又偷偷傳音給他:“一會見機行事,按流程辦事,我自會護你。”
張狂這才閉了嘴,雖然心裏仍然緊張,但還是有種不祥的預感,看向了在自己對麵一方的,竟然是丹堂的周清慕!
“周師姐!”張狂心緒激動,下意識地就想去打招呼,畢竟自己追求了對方很長時間,以至於他喜歡周清慕這件事情已經算不得什麼秘密,宗中許多弟子都知道,並常拿來當做飯後的談資,這也給周清慕帶來不少背後的閑言碎語,不過,她本人似乎並不在乎,從未理會過那些閑言。
張狂雖欣喜,但一想到張馳的提醒,還是將話給憋了回去,穩穩心神後纔想起來,周清慕是原告,自己是被告,二人現在是對立方。
“奇怪啊,我也沒得罪周師姐啊,難道是因為我意淫她?沒道理啊,若是意淫都有錯的話,我那兩個朋友,一個叫阿包,一個叫阿翰,他倆豈不是要千刀萬剮?”
張狂心裏十分費解,低著頭悶悶不樂。
過了一會兒,在幾名執法堂弟子的簇擁下,一個麵板黝黑的高胖老者,邁著大步,很有氣勢,一臉威怒,霸氣側漏地走了進來。
不過,最具有辨識度的,是在他的眉心處,有一塊白色的…月牙印記!
在其黢黑的臉盤上,很是明顯,不過隻有他自己知道,這個印記不是天生的,而是自己用一個月牙狀木片擋住了眉心處,在太陽的曝曬下,臉上其他地方都曬黑了,隻有被擋住的這一塊顯白,這纔有了這個印記。
此人正是執法堂堂主…包黑天!
“代表月亮…消滅你!啊不對,說錯詞了…咳咳,碧雲有個——包黑天——,鐵麵無私——辯忠奸——”
包黑天獨自在上麵哼唱。
對於他的這種神經質,執法堂弟子們早已見怪不怪了,此刻一個個都麵無表情。
隻有下方的張狂有點看傻了眼,心中不安的情緒再次升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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