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狂是老牌強者,底蘊深厚,林小白不過初入搬血境大圓滿,必敗無疑!”張馳抱著胳膊,一臉傲然,隻因這奔雷拳法乃是他親手傳給自己弟弟張狂,這可是隻有內門弟子才能修行的功法,他不相信,張狂手握如此強大功法會敗給林小白一個無名小卒。
而蘇婉瑩則是在緊張之餘,又目露堅定,心中默默道:“小白師兄,婉兒相信你…”
作為主考官的劉世銘在沉默許久後,似是看出了端倪,淡然一笑,心情輕鬆了不少。
“張狂師兄,快看,是周清慕師姐。”林小白在與張狂的僵持中忽然來了這麼一句。
張狂聽聞此言,則是戲謔道:“嗬,想以此讓我分心?我說過,不會再上第三次當了!”他自認為是林小白已無力支撐,想趁機逃跑,卻不知道,在其身後遙遙的對岸,周清慕的確向此處看來,隻不過那目光中,明顯分出了更多的神情關注林小白。
林小白再次開口,“張狂,這回不看,你可不要後悔,因為馬上,你就要死了。”
話語間,林小白周身氣勢翻湧,體內靈力再次升騰,戰意與殺意同時迸發。
“開山震!”
轟的一聲,林小白的拳印威力疊加,浩瀚無匹,張狂所釋放的那道紫電拳印瞬間被吞噬,如風捲殘雲。
而那拳印並未停止,而是直直轟向張狂。
張狂此刻心底絕望,恐懼的同時更有後悔,“不可能,這股威力…你絕不是搬血境大圓滿,你到底是何修為!”
“老子是…殺你的修為!”
林小白大喝一聲,全力轟殺,就當他那一拳要落在張狂胸口上時,卻忽然似是打在一堵牆上,無法寸進,隻瀰漫出層層煙霧。
正當林小白費解時,煙霧散去,一位青年身影顯現。
那青年身子英偉,金髮披肩,此刻目露凶光,正撐起一道紫電屏障,隔絕了林小白這全力一擊。
張狂則是劫後餘生般,喜極而泣,衝著那金髮青年開口道:“哥…”
而然那青年卻看都不看他一眼,“丟人的東西,滾下去!”
砰的一腳將張狂踹下虛空,傳送出考覈之地。
林小白麪色陰沉,這樣一來,張狂雖無法進入內門,但原本林小白是要在此將張狂滅殺的,眼下張狂算是撿回來一條命。
而林小白聽見張狂稱呼眼前這金髮青年為“哥”,也知曉了來者身份,正是…張馳。
“張馳師兄,乾預內門考覈,身為執法堂弟子,知法犯法,該當何罪!”林小白率先開口,他明白張馳理虧,因此眼下氣勢不能輸他。
張馳也是心裏一震,沒想到林小白竟敢直接頂撞他,不過仗著身份與實力,他淡笑一聲,隨後針鋒相對,道:“林小白,在內門考覈中欲殺同門,該當何罪?”
“夠了!”劉世銘的身影忽然閃現而來,喝止了二人,張馳立刻朝劉世銘拜了一下,臉上表情卻依舊陰沉。
林小白一見劉世銘,心裏當時有了底氣,眼珠子咕嚕一轉,催動體內靈力,故意憋出一口血來。
“噗!”血濺三尺,在地上形成一道長長的血痕,連林小白自己也是心中一驚,“我去,噴多了。”
不過也不管那麼多,將計就計,繼續演下去。
林小白在噴出那口鮮血後,身體踉蹌倒退,麵色慘白,顫抖地指向此刻一臉懵逼的張馳,“劉長老,這張馳出手傷人,你…你要為我做主呀,哇嗚嗚…”說著,還抹了點靈液在眼鏡下方裝作眼淚。
張馳此刻氣的頭都歪了,實在是覺得這林小白太無恥了,自己剛才隻是抵擋林小白的攻擊而已,根本沒動他,這顯然是碰瓷啊。
況且他若真的受傷,這一口血早不吐晚不吐,偏等到劉世銘來了才吐,明顯是故意的,更不用說還搞了點靈液抹在臉上裝作眼淚。
不過他轉念一想,林小白這麼浮誇而又漏洞百出的表演,劉長老肯定不會相信的。
“大膽張馳,作為內門接引人,竟無視門規,重傷考覈弟子,此次你們執法堂的內門名額,取消了!”劉世銘也是十分配合林小白,雖然他也覺得林小白有些浮誇,但還是以一副威嚴的姿態,嗬斥了張馳。
“啊?不…劉長老你聽我解釋啊…”張馳此刻心底大為震驚,萬萬沒想到劉世銘真的信了林小白,明顯是故意的,更為重要的是,此次他們執法堂沒有資格招收新弟子了。
他看出了林小白與劉世銘是一夥的,心裏憋屈,卻又不能得罪,於是冷哼一聲,向劉世銘一拜,“此事我會如實稟明我執法堂長老,告辭。”
並不在此多留,隻見他遁入虛空,傳送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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