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都城門,周清慕就這樣向一個大家都陌生的少年身邊走去,那關切的話語和急切的神情,令得無數圍觀者驚掉了下巴。
堂堂玄都聖女,怎麼會如此關心一個野人?
林小白搖搖頭,笑著說道:“小師姐,我沒事的,你不用擔心。”
周清慕一隻手撫在林小白臉上,嬉鬧著說:“我就知道,我們家小白最厲害了,不會有事的。”
“噗!咳咳咳……”
見到周清慕與林小白之間如此親昵的舉動,趙家二子當即噴出一口老血,他們實在是不能理解,平日裏被他們視作仙女去仰望的周清慕,竟然在摸林小白的臉?!
不隻是他們二人,無數個用神識觀察此處的玄都天驕,在此刻紛紛緊咬著牙,目眥欲裂,恨不得將這個新來的林小白給颳了!
周清慕則是並沒有想那麼多,隻是憑著天真行事,殊不知,她對林小白的親昵舉動,卻引得了大半玄都天驕對林小白的敵視。
玄祖此時也是坐不住了,他連“哎”了幾聲,周清慕就像是沒聽見一樣,毫不理會,最後他大聲叫嚷著說道:“清慕,把你的手撒開,光天化日,成何體統?還有,你不是在閉關修鍊嗎?誰準許你擅自跑出來的,趕緊跟我回去!”
周清慕看了一眼玄祖,努了努臉,而後回頭對林小白說道:“小白,師姐要回去了,你自己多保重,若是遇到麻煩,儘管來玄祖府上找我。”
林小白點點頭,雖然嘴上答應下來,但若是真遇到什麼麻煩,他也不會去麻煩周清慕解決的,畢竟他的小師姐正處於閉關階段,不可輕易打擾,況且,以他如今的實力,就算是在玄都這樣英才輩出的地方,也足以橫行了。
依依惜別後,周清慕便隨玄祖一同離去,結束了這場本不必要的鬧劇。
蘇念齊一直在一旁看著,從始至終都並未發聲,周清慕與林小白一番親昵的舉動,刺激的不止是玄都眾天驕,還有她。
於是,蘇念齊不禁埋怨起自己的父親蘇逸,想著,若是自己從小不被蘇逸處處管著,說不定也能在某個緣分的奇點偶遇林小白,且能在周清慕、蘇婉瑩、宋卿音之前與林小白相識,那樣一來,剛才摸林小白臉的人,會不會就是自己了?
在這一刻,什麼聖人之女,什麼聖人劍意,什麼通天修為,通通都是狗屁!
靜謐之水,常憶波瀾,靜候風雨,央央已乾……
林小白與蘇念齊二人就這樣在眾人的目光下大搖大擺地走進了玄都,訊息傳開,整個玄都頓時炸鍋,如此一來,玄都的眾多天驕,都知道了有這麼一個叫做林小白的人,為人暴虐,憎惡至極!
林小白與蘇念齊隨意在一家客棧住下,不同於玄域東西南北四地,這玄都雖然繁榮,但就像是個被關在籠子裏的鳥兒,固步自封,尤其到了夜晚,外邊靜謐十分,沒有一點煙火和市井氣息,街道上更乾淨,了了幾個行人默默地走著,目視前方,人們好像都帶著冷冰冰的麵具,沉默著,生怕觸動了什麼禁忌。
林小白與蘇念齊在大街上晃悠著,蘇念齊漸漸沒了心思,“這玄都是什麼鬼地方啊?晚上連個人影都沒有,他們不用玩兒嗎?真是無聊,早知道我就不來了,還沒我爹住的那個小山丘有意思呢。”
林小白無奈嘆息一聲,也不知曉為何玄都是這一番景象,隻是不想讓話落在地上,便回應道:“興許是玄都的天驕們人人潛心修行,此時正在打坐呢。”
“潛心修行,騙鬼呢吧,玄都的靈氣濃鬱程度和精鍊程度比玄域的東西南北都要高出許多,也沒見那些天驕有多高本領嘛,就像那趙家的兩個戲子。”蘇念齊說出這話時,絲毫沒有考慮過,不是玄都的天驕太弱,而是他們兩人太強了。
沒了閑逛的心思,二人早早地便回了客棧,當然,是一人一間,並沒有住在一起。
夜晚無眠,望著窗外的淒淒月華,林小白神思遊走,儘管他已經無數次地去到一個陌生的地方,從上界到下界,從荒域到亂星淵,一次次的奔波,一陣陣的適應,但這次來到玄都,他是真的沒有什麼底氣,就像白天遇到的趙家二子,雖然二人實力比不上他,但也足以令林小白驚嘆了,畢竟以他們二人的年紀,能達到天輪境,放在星、荒、空三域,簡直不能想像,而趙家二子也隻是玄都無數天驕中的滄海一粟,比他們天賦更加超絕者,定然不少。
“此次玄祖試煉,恐怕不能如往常般輕鬆了……”林小娘獨自沉吟說道,不過他倒是不懼,畢竟都是一群養尊處優的少爺小姐,跟他這種經歷過生死大劫的散修,戰鬥經驗上是不能同日而語的。
“婉兒,我已經到了玄都,這些日子過去了,你還好嗎?我時常想起你,想著想著便迷失了,早點醒來吧,醒來後,我的另一半靈魂才能被歸還!”
當林小白在念著蘇婉瑩時,就在他隔壁的房間裏,另一個女孩也在想著他,如此一環扣一環,真像一場無休止的追殺,折磨。
蘇念齊獨自坐在床邊,還在為白天林小白與周清慕之間的親密而神傷。
命運在此時做了一回公正裁判,蘇逸傷害了洛依依,於是報應既來,現在他的女兒蘇念齊,也正被一個叫林小白的癡兒傷害著,好不勉強。
一夜無話,林小白與蘇念齊早早地起來,正在客棧裡吃著早點,便聽到外邊有人在喊著:“神農世家傳承者煉丹現場,觀之可悟道,凡玄都丹修,切勿錯過,切勿錯過!”
“噗!”
林小白被嚇得一口將嘴裏的豆漿噴了出來,還以為是自己聽岔了,仔細再聽了一遍,確實說的是“神農世家傳承者”。
“他是神農世家傳承者,那我是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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