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林沼澤,枯枝殘葉,在這幽暗的環境下,一切似乎都變得壓抑。
那名西山古血教的弟子在終於突出重圍後,靠在一棵樹邊重重喘息,身上血流不止。
“謔!”
林小白悄悄溜到那棵樹後,突然竄出來,那副戴著厲鬼麵具的臉龐,把那名弟子嚇了一跳,當即大叫出來。
“啊!……”
他一下倒在了地上,不斷挪移著向後退,定睛一看,終於認出了來人。
“你你你……你是南野冥元宗那名新任少宗主?!”
林小白輕笑一聲,道:“不必緊張,我不是鬼,也不會索你的命……你那逆血功法我看上了,交出來,否則……就拿你餵我剛收的靈獸哦!”
“吱吱——”
芮德鼠從身後走出,晃了晃腦袋。
那名弟子瞳孔瞪的老大,暗自吞下一口口水,緊張得口齒不清,道:“你……我……這逆血功法乃是我宗秘法,豈可輕易傳給外宗之人,你休想!”
林小白聳了聳脖子,“別著急拒絕啊,我們可以談條件。”
“什……什麼條件?”
林小白從儲物袋中取出一枚血色丹丸,正是徐苦江在臨走前贈予的那枚本命血丹。
“此乃我南野冥元宗宗主徐苦江體內的本命血丹,每百年才能凝聚一顆,除了療傷,還可助你提升修為……隻要你將逆血功法交出,我不僅可以把這個給你,還可助你殺了你們少宗主,到時,以你的修為,自然可以做西山古血教的新少宗主了,如何?”
林小白將那枚本命血丹在他眼前晃了晃,他的眼神開始變得複雜,有愧疚,有驚懼,有茫然,最終,定格成了渴望。
“你說的……都是真的?”
林小白仰頭大笑,“哈哈,我堂堂南野冥元宗少宗主,說一不二,何須騙你一個重傷之人……”
說著,他一把拍在了那人肩上,語氣變得嚴肅起來,“若你成了少宗主,幾百年之後,我是南野冥元宗宗主,你是西山古血教宗主,強強聯手,叱吒星域,想想吧……兄台,我相信你不會隻甘心一輩子做一個默默無聞的小弟子吧?輝煌還是死亡,全在你一念之間了……”
那名弟子的臉上立即浮現出激動之色,他猛地不斷點頭,笑出聲來,“好……好!我答應你……”說著,他便將刻有逆血功法的玉簡拿了出來,遞給林小白,又接下了林小白遞出的本命血丹。
他將本命血丹緊緊抓在手上,彷彿握住了一片坦途的未來,欣喜若狂。
“哈哈哈,我要做少宗主,我要做西山古血教的宗主!……我的,我的,都是我的!……呃!”那名弟子捧著血丹,話還未說完,便感到胸口傳來了一陣劇痛。
低頭看去,自己的胸膛已然被洞穿,一隻淩厲之手,穿透了他的胸膛,沾染著鮮紅的血!
瞳孔之中,儘是不甘與悲愴,那種從巔峰跌入穀底的感覺,他甚至都來不及感受,便撲通一下,倒在了地上。
血丹滾落到林小白的腳下,林小白將血丹撿起收回,將沾染著血的手甩了甩,表情淡漠。
“嗬,癡獃!”
在他殺死了這名弟子後,精神識海中,血海的區域又擴大了一圈,他的神情有些恍惚,隻感到腦袋十分沉重。
林小白強打精神,穩了穩氣息,趕忙將剛才獲得的逆血功法拿出,用神識感知,進行修鍊。
精神識海中,麵對洶湧而來的血海浪濤,林小白運轉逆血秘法,憑空一推,瞬間將整片血海生生向後推去。
“血氣……鎮!”
林小白運轉逆血功法,壓製體內血氣,“噗”的一聲,啐出一口瘀血,臉上滿是疲憊,卻有著抑製不住的欣喜。
“血氣……壓製了,哈哈,成了!”他自言自語著。此時他的精神識海中,一條宛如天塹的線,將血海與藍海分割開來,勢同水火,平分秋色,各自有著各自的風景,靜若斑斕。
這時,許久沒有出現的浮屠血祖突然開口說話,“小子,別高興的太早,你這逆血功法雖能短暫壓製血氣,卻不是長久之計,等你突破天陽境的那天,便是我奪舍你之日……你好好加油昂!”
“閉嘴吧你個小屁孩,我現在壓製你了就是壓製你了,別扯那些有的沒的,反正我肯定會有辦法將你徹底抹除,等著吧!”林小白當即回懟,可越是這樣,也證明他心裏越沒底。
浮屠血祖隻是笑笑,不再言語,隨即便又進入了沉睡。
林小白深吸了一口氣,血氣壓製後,即便使用浮屠咒,也不會喪失神誌,更重要的是,他終於可以開始煉丹了!
於是他當即將神農鼎喚出,那青銅寶鼎久違的氣息,讓林小白激動的心情難以抑製,彷彿是與一位老友久別重逢了一般。
“開爐……煉丹!”
林小白操控寶鼎,鼎底的燧氏火隨即熊熊燃燒,那團火苗似也知道自己已經許久未出世,於是趁著此刻,瘋狂地吞吐著天地靈氣,釋放著它全部的熱量,焚燒,再焚燒!
林小白雙腿盤坐,懸於半空,這一次他要煉的,並不陌生,乃是四品丹藥……控神丹!
對於控神丹,他是有感觸的,當年他與宋卿音初次相識時,便是被她種下控神丹,隻需一個念頭,便能讓服用者生不如死,神形俱滅,後來,那顆控神丹被他用來作為玄九天心丹的祭丹,那種深入骨髓的痛,至今已然陌生,隻是心中的創傷,卻再難磨滅……
“造化無端人自弄……控神丹,凝!”
林小白一次性煉製了十枚控神丹,在將其通通收入儲物袋後,心中便生出了主意。
一日的時間已然過去,黃昏下,林小白騎著芮德鼠,直奔紫山魔地東邊的那座山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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