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與陵明巫使那一戰,宋卿音過度動用火焰功法,導致體內火毒複發,於是接下來幾日,她都呆在洞府內養傷,林小白每日給她煉製三品小寒丹,雖不能根治,但卻有較好的緩和作用。
……
“小白,丹藥呢?”
宋卿音一覺睡到大中午,起來第一件事便是問林小白討要小寒丹。
林小白聽見宋卿音喊自己,立刻從洞口跑進來,顯得有些侷促,當即賠笑道:“在煉了,馬上好…”實際上是他睡懶覺起晚了,還沒開始煉製。
林小白心裏苦悶,宋卿音明明都已經傷愈,每天還讓他煉丹,林小白感覺,自己都快被她榨乾了。
而煉製小寒丹的藥材,都是宋卿音提供,並非是像從前那樣去屠戮宗門,殺人奪寶獲得藥材,而是去到附近的集鎮,用靈石換取,至於她哪來這麼多靈石,那還是因為她以前搶的太多。
林小白這裏,每天除了煉製丹藥,他還將在巨頃湖洞天中摘得的良渠古樹的樹種栽下,在每日的靈力滋養下,良渠古樹一天天茁壯成長,已經有人高了。
而良渠古樹的果實,不僅是玄九天心丹的一味輔葯,本身也可用來煉製一種名叫玉彌丹的四品丹藥,林小白便打算將這玉彌丹也用作玄九天心丹的祭丹之一。
……
是日暴雨,宋卿音外出歸來。
“宋姐姐,你回來啦!”林小白迎上前,“我生了火,驅驅寒吧。”
“嗯。”
二人圍坐在篝火旁,宋卿音剛一坐下,便從儲物袋中取出兩壇酒和一具靈獸屍體。
“還記得我們第一次遇見的地方嗎?披風山,今天外出路過那兒,便去走了走,偶遇一隻靈獸白牛,頭上的雙角竟不知被誰拔去,獨自在樹下避雨,已奄奄一息,我便給了它一個痛快…咱烤了吃吧。”宋卿音娓娓道來。
林小白定睛一看,真的是當時被自己拔掉雙角的那隻白牛,心底一陣尷尬…
煙火熏陶下,林小白不斷翻轉著烤架,再撒上些丹粉調料,與宋卿音對坐飲酒,聽著燒烤的“滋滋”聲,和洞府外激蕩的雨滴聲。
宋卿音拎起酒罈,一口便悶了大半,冰涼的酒液順著她的嘴角滑落至脖頸處,最後滲入衣衫。
林小白見狀,也不甘示弱,一口喝下半壇酒。二人對望一眼,又很默契地各自撤去了放在彼此身上的目光。
這一刻,林小白感覺,並不是在與一位女魔頭對飲,這裏也並不是殘酷的修真界,在他眼裏,這裏好像變成了一間最普通的屋舍,牛郎織女幸福著…
“如果能一直這樣該多好…”宋卿音沒來由的一句,將林小白地思緒拉了回來,對於宋卿音的話,他是認同的。
一盞清酒一雨城,一間屋舍一雙人,不必擔憂明日是否天晴,不去管昨天那一抹烏雲,歲月漫漫…
可林小白做不到,他還有血仇未報,他還有故人要尋,他還有大道要走,他的心裏是矛盾的,於是便沉默了。
“外邊那株良渠古樹還在被風吹雨打呢,你不給它支一張棚子,遮風擋雨嗎?”宋卿音目中泛有漣漪,看著洞府外那一株新苗。
林小白也隨著她的目光望去,思索片刻,開口道:“讓他經歷些風吹雨打也好。”
宋卿音笑了笑,“你是在說它,還是在說你自己?”
林小白又陷入了思索,卻不想宋卿音一巴掌呼在了他的腦袋上。
“哎喲,宋姐姐你幹嘛?”
“發什麼呆,肉都烤糊啦!”
就這樣,宋卿音與林小白度過了一段平淡的閑暇時光
……
這一日,宋卿音剛從集市買了些藥材回來,表情略顯凝重。
“最近亂星淵中關於大巫遺跡的訊息如星火燎原般傳開,小白,我們的計劃得提前了。”
林小白揣著下巴,這大巫遺跡的訊息按理說鮮有人知,怎麼如今卻傳的沸沸揚揚呢?
“玄九天心丹的核心藥材,暮炬鬱心花,或許在那大巫遺跡中會有,隻是,我們連祭丹都沒還沒湊齊呀。”林小白覺得,現在去探尋遺跡有些過於著急了,何況還有一份殘卷未收集到,遺跡在什麼地方還無從得知。
“我們已經有了化海寒丹、冥離丹,若等良渠古樹長成,玉彌丹也可煉製,然而,還差一枚呢?”林小白問。
宋卿音的目光在這時看向林小白,猶豫中帶著思考,最終露出堅定的神色,輕撚法訣,指向林小白丹田處。
隨後,一顆丹丸便從他的口中飛出,懸在半空。
“控神丹!”林小白驚呼。
宋卿音從林小白體內取出的,正是控神丹,按照先前的約定,等林小白幫宋卿音煉出玄九天心丹後才能解除,可現在卻提前取出,作為祭丹之一,這也意味著林小白不會再遭到控神丹的威脅,心下自然欣喜,更多的卻覺得驚訝。
“控神丹解除,你就不怕我跑路?”
宋卿音莞爾一笑,“我不怕,因為我知道,你不會這麼做。”
多日的相處,二人早已形成了高度的信任,不需要通過控神丹來維持關係了。
林小白深受感動,更讓他欣慰的是,宋卿音,這個令亂星淵無數人聞風喪膽的女魔頭,似乎真的變了,這也讓林小白更加堅定了心中的正道。
“別高興太早,你要是不聽話,我讓你怎麼吐出來的,怎麼吃回去!”
宋卿音淺笑著,那嘴角與今晚的新月同樣嬌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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