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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婚禮如期舉行。
賀硯修卻冇有來接親。
我身體虛弱,下體還在淅淅瀝瀝地流著血。
艱難趕到婚禮現場時,卻發現台上還站著一個新娘。
夏知凝穿著和我同款的定製婚紗,笑得一臉張揚。
見我來了,她大搖大擺迎上來。
“嫂子,新婚快樂呀。”
賀硯修站在夏知凝身側。
“知凝的身子你清楚,她這輩子是穿不了婚紗的,你就當圓她一個夢。”
夏知凝抬手不經意亮出手上的定製戒指,熠熠生輝。
是我滿心換新選的和賀硯修的對戒。
賀家的長輩坐在主位,臉色陰沉,對著我指指點點。
夏知凝趁我不備,伸手將我推倒在地。
她抬腳踩住我的裙襬,不讓我起身。
白色婚紗被暗紅血跡浸透,在紅毯上格外刺眼。
夏知凝叉著腰,對著全場高聲開口。
“這麼多血,不會真是玩出病了吧?”
“前幾天跟一群男人待一整晚,現在婚禮就露餡了。”
台下賓客嘩然,議論聲鋪天蓋地壓過來。
有人拿出手機拍攝,有人對著我露出鄙夷神色。
賀母拍著桌子起身,厲聲讓我滾出婚禮現場。
賀父沉著臉,示意保安把我拖走。
我撐著地麵勉強起身,把手中的戒指轉了個麵。
抬手對著夏知凝的臉,狠狠甩下一巴掌。
“被玩出病的到底是誰?”
鮮血順著她的臉頰往下流。
夏知凝剛要驚叫出聲,就被賀硯修的怒吼打斷。
“誰給你的膽子動她!”
賀硯修一步擋在她身前,眼神暴戾。
他伸手扣住我的手腕,發狠掐著我的喉嚨,力道越來越大。
“你不聽話,外婆和孩子都被你害死,可是我還是娶了你。”
“溫梨初,為什麼你就這麼賤呢?”
眼前發黑,我失聰的右耳隱隱作痛。
我呼吸不得,艱難從喉頭吐出幾個字。
“你顛倒是非,不得好死。”
賀硯修被戳中痛處,情緒失控。
就在他加重力道,幾乎要擰斷我脖子的時候。
宴會廳的大螢幕切換了畫麵。
賀硯修轉頭,臉色瞬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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