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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禮前三天,我從陌生房間醒來,身邊躺著七八個男人。
冇等我反應過來,警察踹門而入。
“有人舉報你們聚眾多人運動,去角落抱頭蹲下!”
門外,賀硯修的女兄弟擠到人群最前麵,捂嘴驚呼。
“嫂子,我知道你婚前想放縱一下,但這玩得也太花了吧!”
人群頓時議論紛紛。
正當我百口莫辯時,賀硯修姍姍來遲。
麵對我發紅的眼眶,他神色淡淡。
“彆委屈了,知凝也是為了幫我看你是不是裝清純,才找了幾個男模來惡作劇。”
我驚愕抬頭。
“既然是惡作劇,你快跟警察解釋清楚啊!”
明明幾句話就能為我作證,他卻無動於衷。
女兄弟順勢摟住他的脖子嬉笑。
“解釋什麼?門關了那麼久,誰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
“老賀你太慘了,新婚夜冇新娘子咯。”
我氣瘋了,衝上去要撕打她,卻被賀硯修一把推倒在地。
“你心虛什麼?真清白的話就進去配合調查。”
“自己在裡麵好好反省,結婚那天我再來保你出來。”
……
拘留所門外,夏知凝帶著媒體記者開起了直播。
她對著鏡頭,滿臉痛心疾首。
“我就是想替我兄弟考驗一下未婚妻,誰知道她真跟那些男模鎖了門。”
記者將話筒懟向賀硯修。
“賀總,溫小姐這麼開放,您有什麼想說的嗎?”
賀硯修神色晦暗。
“冇想到會發生這種事,我很痛心。”
我被著往裡走,這句話像一把鈍刀紮進心口。
他明明知道真相,卻不願為我澄清。
被帶進拘留室,獄警走後,幾個陌生女人圍攏過來。
帶頭的大姐一把揪住我的頭髮,將我拖到監控死角。
“不好意思啊,我們收了錢,就得辦事。”
還冇等我反應過來,腹部就捱上一記重拳。
我痛得弓起身子,卻被她們死死捂住嘴。
無數的拳打腳踢。
我咬著嘴唇,嚐到鐵鏽的血腥味。
這已經不是賀硯修第一次用這種荒唐的方式試探我了。
三年前,他找人將我綁到廢棄倉庫,假裝要強暴我。
反抗換來的是數十記耳光。
我被打得滿臉是血,還是拚死掙紮。
就在我以為快被得逞時,賀硯修纔出現。
他緊緊抱著我,紅著眼眶道歉。
“梨初對不起,是我太缺安全感了。”
“我太怕失去你了。”
那天後,我的右耳永久性失聰。
賀硯修卻覺得我通過了考驗,把我寵上了天。
連外婆都拉著他的手,眼眶濕潤。
“小賀,我就把梨初托付給你了。”
賀硯修跪在外婆麵前發誓。
“外婆放心,我這輩子絕不讓她受半點委屈。”
日複一日,我快要放下從前的陰影。
可就在婚禮前,他卻又借考驗的藉口,任由夏知凝把我踩進爛泥。
當初的侮辱和現在的打罵重疊在一起,帶來加倍的傷痛。
就在我快失去意識,巡視的獄警趕來大聲喝止。
女人們這才罵罵咧咧地退到一邊。
獄警將我扶進醫務室,幫我處理了傷口。
她看著我身上的淤青,歎了口氣。
“剛剛經過鑒定勘查,房間內並未發生實質性行為。”
“溫小姐,你是清白的,手續辦完回去吧。”
我麻木地點了點頭。
拿回手機,裡麵靜靜躺著一封辭退郵件。
因為這場醜聞,公司單方麵與我解約。
我拖著滿身傷痕推開家門。
家裡空蕩蕩的,卻瀰漫著難以描述的味道。
沙發上,隨意地扔著一條撕壞的蕾絲內褲。
賀硯修聽到響動走出臥室。
他看到我,先是一驚。
“警方通知我了,我正準備去接你。”
他看到我滿身的傷,眼裡滿是心疼。
“那群獄警乾什麼吃的,怎麼讓你受這麼重的傷?”
我揮開他的手,將內褲砸在他臉上。
“這是什麼。”
賀硯修臉上閃過一抹不自然。
“你進去了我也心情不好,知凝陪我喝酒吐了一身,才把衣服到處亂扔。”
“她就是個假小子,大大咧咧慣了,能有什麼事。”
他說得理所當然,撿起內褲放進包裡。
“明天我拿去還給她就是了。”
我渾身發抖,壓抑的情緒終於爆發。
“我們離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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