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玄塵封想閉上眼睛,卻發現,自己連閉眼的選擇也沒有,
柳如煙看著他的眼神,笑得更艷了。
她緩緩地,飄入了石棺中。
石棺很大,容下兩個人,綽綽有餘。
她躺在玄塵封的身邊,身體與他緊緊地貼在一起。
她的呼吸,帶著淡淡的香氣,拂過他的臉頰。
“師兄,你知道嗎?媚毒在近一步,叫鎖心。”
“用身體,用氣息,用最親密的接觸,將媚毒,種進你的心裏。”
“這樣一來,你的心神,就會徹底被奴家掌控,這比心魔引靠譜多了,師兄你這修為高,師妹隻能出此下策了。”
她的嘴唇,湊近玄塵封的耳邊,緩緩的吹著熱氣。
“師兄,你就從了奴家吧,嗬嗬。”
粉紅色的靈氣,再次瀰漫開來,比之前更濃,更烈。
石棺被包裹,裏麵景象不透露分毫。
隻是密室裡的長明燈,搖曳得更厲害了。
——
此刻白雲宗。
山很高,雲很淡。
山巔之上,矗立著一座宮殿,相當氣派。
誰能想到,三年前,這裏還是一片廢墟。
有時緣分確實很奇妙,這個地方就是之前趙青所建白雲宗的地方……
三年時間,滄海桑田。
此刻,白雲宗的大殿裏,氣氛卻不怎麼好。
空氣很悶。
大殿的中央,坐著一個穿著白色道袍的中年男人。
周身冒著細密的火星,他的眼睛,微微眯著,眼神裏帶著一絲憂慮。
他就是武夷,所謂白雲宗的宗主。
在他的對麵,坐著兩個人。
左邊的,是一個穿著藍色長袍的女人。
她看起來很年輕,麵容清冷,眉眼間帶著一股子寒氣。
她是現在玄水閣的閣主,水寒。
右邊的,是一個穿著白色長袍的男人。
他身材挺拔,麵容冷峻,背後半浮著十二柄飛劍,氣場強大。
他是萬劍門的門主,淩霜。
大殿裏,靜得可怕。
武夷率先開口,目光落在淩霜和水寒的身上,說道:“兩位,想必都已經收到訊息了吧?”
水寒沒有說話。
淩霜則是眉頭微皺,聲音清冷:“你說的,是那個三年前竹海的那個白頭人?”
武夷點了點頭,繼續說道:“不錯。黑牆那邊傳來訊息,此人一招斬殺上百守軍,孫長老也不敢阻攔。而且,他還問起了厲千魂的下落。”
他頓了頓,眼神裡閃過一絲猜測:“厲千魂是什麼人?半步金丹的高手。三年前差點打死他,此人還敢去找厲千魂的麻煩,肯定有所依仗。”
水寒此時開口道“莫不是蘇清瑤跟著回來了?”
武夷搖了搖頭:“我覺得應該沒有,孫長老傳來的玉符上,隻有他的影像。而且孫長老說,看他的氣息很強,有點像好多年前的那武聖蒙玄,他此次回來應該是對自己實力的自信……”
“自信?”
淩霜的眉頭,皺得更緊了。
他的腦海裡,也閃過一個名字,一個他之前聽過的名字。
蒙玄。
據說他是以修武之身,殺得金丹修士都束手無策的武聖。
可淩霜不信,他不信修武能有如此成就,隻當是謠傳。
可如今,又聽到了類似的修武者。
武夷嘆了口氣,接著說道:“先不管他實力如何,此人的出現,對我們來說,都不是一件好事。”
他的目光,再次掃過水寒和淩霜,聲音裏帶著一絲凝重:“厲千魂的黑煞門,柳如煙的百花穀,這些年,勢力越來越大。尤其是柳如煙,更是隱隱有壓過我們一頭的趨勢。”
“若是此人真的去找厲千魂的麻煩,不管結果如何,得利的,都不會是我們。”
水寒輕輕哼了一聲:“厲千魂,囂張跋扈了這麼久,也該有人治治他了。”
淩霜卻搖了搖頭,說道:“厲千魂雖然囂張,但實力擺在那裏。此人就算實力再強,想要殺厲千魂,恐怕也沒那麼容易。”
他頓了頓,眼神裡閃過一絲不悅:“而且,我們不能坐視不管。若是厲千魂敗了,柳如煙的勢力,就會一家獨大。到時候,我們三家,恐怕都要遭殃。”
“若是他勝了,那這具肉身,定能讓他實力再次提升!”
武夷點頭,深以為然道:“淩門主說得有理。唇亡齒寒的道理,我們都懂。”
他的手指輕輕敲擊著玉質的桌案,緩緩說道:“所以,我才請兩位過來。我們三家,聯手吧。”
“聯手?”
水寒挑了挑眉,眼神裏帶著一絲警惕:“聯手做什麼?幫那人對付那個厲千魂?”
武夷搖頭,嘴角勾起一抹笑,說道:“不,我們誰也不幫,我們看。”
他的眼神,變得貪婪起來:“厲千魂的黑煞門,這些年搜颳了不少氣血珠。那個青袍人,若是實力高強,身上定然也有不少秘密,待他們兩敗俱傷之時,隻要我們出手,這些東西,就都是我們的了。”
水寒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武夷,你打的倒是好算盤。”
武夷笑了笑,笑容裏帶著一絲苦澀:“我也是為了我們三家著想,這些年我們的日子,都不好過,此養靈場已經一個修武者也沒有了。若是錯過了這個機會,我們恐怕就再也沒有翻身的機會了,破金丹,更是遙遙無期。”
淩霜沒有說話,隻是握著劍柄的手,力道重了幾分。
武夷注意到了他的神色,心裏一動:“淩門主,這三年,你一直沒有放棄找玄塵封,可有線索?”
淩霜收回目光,眼神恢復了冷峻,說道:“沒有。”
武夷也是說道:“這三年,我也是一直在找他,也是一無所獲。”
水寒也接話道:“是呀,他就像憑空消失了一樣,按理來說他不應該能躲避我們的搜查!”
大殿裏,再次陷入寂靜。
片刻,武夷說道:“你們說,玄塵封會不會在柳如煙那?她這三年修為可是提升的有點快了,而且我記得之前在修仙界她和玄塵封可是有所染……”
見二人沒有回應,武夷嘆了口氣道:“算了,不說這了,當務之急還是先研究那青袍人吧。”
就在這時,大殿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一個弟子慌慌張張地跑進來,慌忙的說道:“宗主!不好了!玄陰山那邊,傳來訊息!”
武夷的眉頭皺起,不悅道:“慌什麼,什麼訊息?”
弟子喘著粗氣,話都說不連貫:“那……那人已經到了玄陰山腳下!他……他一個人,挑戰整個黑煞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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