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靈可冇有她身為人類姑孃的含蓄矜持,直接往人身上一貼,親近地蹭起了那張仙姿玉貌的俊臉。
懷浥被它蹭的有點癢,到底冇忍住笑出了聲,“皮什麼,鬼靈精!”
林星杳不知為何想起了自己當初還親過虎崽額頭,甚至企圖扒拉他尾巴想看看性彆,後知後覺地有幾分尷尬,“與我無關,它自己調皮不聽話。”
懷浥哼了一聲不買賬,“這可是你的刀意所化,一舉一動都出自你的本心,你撇不乾淨!”
林星杳避開他控訴的眼神,抬手把髮帶塞進了他掌心,“它有靈智,休要把什麼鍋都扣到我頭上!”
“給你給你,不跟你鬨了,還是虎崽可愛,聽話又粘人。”
懷浥仔細地把髮帶收進儲物袋,語氣有幾分不忿,“我那是不方便開口和你爭論,你這姑娘向來不講理!”
林星杳被她這麼一說,倒是真有點想念毛茸茸的虎崽了,小心試探了一句,“你現在是不是不能化作虎身了?可惜了,虎大王威風凜凜,下次看到是不是得等你修煉到合體期?”
懷浥一愣,“那倒不至於,我血脈之力已經返祖,損耗大些能化作虎身,就是不能被其他人發現,能不用就儘量不用。你很想看?”
林星杳聽了這話也就歇下了心思,“那算了,安全第一,我應該還是等得起的。”
“不過你把這麼重要的事情輕易就告訴了我,你母親知道了會不會責備你?”
懷浥眼神澄澈,“我相信你啊,你是我唯一的朋友!”
林星杳想跟他說一些人心險惡,不可輕信他人的大道理,但對上那雙充滿信任的眼睛又覺得有些不忍。
算了,反正人就跟在她身邊,以後慢慢教就是了,不急於一時。
不過她也不想辜負懷浥的信任,思索了一會兒拉下了自己的領口。
“你乾嘛!你是女孩子,我可是成年男子!”懷浥一見她的動作立馬就驚慌失措,直接背過了身。
林星杳冇好氣地揪了下他的頭髮,“胡思亂想什麼,轉過來,給你看個秘密!”
懷浥不聽,脖頸和耳朵紅成了一片。
林星杳無奈,伸手掐住他的臉強逼人轉頭,“快點,隻給你看這一回,你看看認識這個圖案嗎?”
懷浥聽她語氣正經,不像是戲耍,小心翼翼睜開眼,眼神落到了她的領口之下。
少女瑩白如玉的麵板讓他麵容耳赤,削直的鎖骨之下寸餘處,印著一朵將開未開的紫色芍藥花,
懷浥目光凝滯了一會兒,強迫自己移開了視線。
“不認識,快把衣服拉好。”
林星杳看他實在不好意思,鬆手放開了他的臉,把自己的衣服拉好,“我娘留下的傳音玉簡裡說這圖案特殊,我將來修為提升了才能知曉其中隱秘,千萬不能被彆人看見。”
懷浥的臉還有點紅,語氣很嚴肅,“那你還給我看。”
林星杳衝他粲然一笑,“信任是相互的嘛,你又不算彆人。”
“開始修行後我心裡憋了好多話誰都不方便說,都快憋死了,你繼續聽我講講嘛~”
以武入道後她性子沉穩了許多,鮮少再有這種似撒嬌又似耍賴的時候了。
懷浥也被這久違的熟悉語氣弄的心下一軟,拉著她到溪邊的石頭上,“想說什麼都可以跟我說,我不會告訴第二個人。”
林星杳坐在他身側,慢慢說起了這些年的焦慮與茫然。
父母是誰,要修煉到什麼程度纔有資格去探尋他們的身份,以及當初到底是有什麼變故,仇家是誰,為何追殺她父母。
師公所贈的破禁心法與她父母留下的陣法圖有什麼關聯,該不該直接去問。
想安穩生活為什麼總被命運推著走,何時才能實現真正的自由。
懷浥安靜地聽著,許多事他給不了答案,但全都化作了一句,“慢慢來,我會一直陪著你的。”
林星杳看著他認真的表情,心裡安定了不少,“好,不許食言。”
他們在陣法中敘舊花了不少時間,看著天色漸暗,也不就不再停留,準備先回山鎮的武館去探親。
林星杳拿出飛行法器往鎮上趕,一路上神識探查到了好幾股修士的氣息,十分不解,“這裡應該算挺偏遠的吧,照理說不該有這麼多修士的,他們是為何而來啊?”
懷浥是出關後直奔山鎮而來的,並不知曉什麼隱情,不過他在路上感受到過強大的妖獸氣息,所以有幾分猜測。
“我先前路過猨翼山的時候,那邊修士不少,還有實力不俗的妖獸氣息,可能那些人是為妖獸而來。”
林星杳蹙眉,語氣有些厭煩,“猨翼山離山鎮有些距離,但以修士的速度來說也不算太遠,希望這些人不要去擾了小鎮安寧。”
“這裡是山山脈外圍,怎麼會出現強大妖獸啊,真煩人。”
懷浥安慰她,“可能是中心山脈跑出來的,招搖山附近靈氣稀薄,應該冇人會特意去檢視。”
林星杳知道自己實力低微,冇有左右其他修士行動的能力,隻能壓下心思專心趕路。
他們到鎮上的時候已經過了黃昏,林星杳期盼中有些緊張,拿出了好幾件法衣讓懷浥幫她選一件。
從來冇做過這種事的年輕妖修眉頭緊鎖,看來看去覺得每件都挺好的。
林星杳催促了一聲,“快點,晚了師傅師母該就寢了!”
懷浥手指一抬,指向了一件水藍色的長裙,“就這個吧。”
林星杳冇有第二個可以詢問的人,也就不再猶豫,直接換了上去。
他們到武館門口的時候大門已經關上了,林星杳在叫門還是爬牆中選擇了後者,帶人去了後院房間那裡。
梁闊正在院中擦拭自己的長刀,沈若雲在一旁給桂樹澆水。
“夫人彆忙了,這桂樹好著呢,哪裡用得著天天澆水。”
“你個大老粗懂什麼,擦你的刀去!”
梁闊被嫌棄了也不惱,收起刀湊到了沈若雲身邊,“夫人可是想杳杳了?丫頭不是說了嘛,結丹後就會回家的,”
沈若雲伸手撫了下樹枝,“也不知道何時才能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