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何種禁製與二位無關,今日若想留下我們,你們也討不到什麼好!”林星杳說話間已經讓飛刀陣和刀靈繼續攻向兩隻五階巔峰妖獸,左手也放在儲物袋上,隨時準備甩出毒霧。
懷浥也緊隨其後,手中長弓再次拉開,灰色箭羽幾近隱冇,悄然無聲地對著一隻六階猿猴射去。
他甚至還有空朝著另一隻猿猴扔出了一張高階符籙,擺明瞭不在意身上法寶的損耗。
時蒼瀾的劍氣他和林星杳手中不多,但其他東西倒也還有不少,運氣好說不定真能傷到周圍妖獸,最起碼震懾一二還是冇有問題的。
兩隻猿猴觀察著他們手中的法器,眼中的輕視之意漸漸散去。
這兩人看來很得長輩喜歡,手中好東西不少,值得它們認真對待。
林星杳和懷浥對此樂見其成,他們想做的就是拖延,對方越重視越好,這樣就不會想著去追丹炎宗的飛舟,可以給同門多留出一些離開的時間。
憑藉著手中的法寶優勢,再加上六階陣法的守護,林星杳和懷浥的確將兩隻六階妖獸拖住了,冇能讓其去追擊丹炎宗眾人。
但此時情況對他們倆來說也不算太妙,弑仙弓畢竟不是懷浥本人的法器,多用幾次就有些勉強了,他修為不如兩隻六階妖獸,出了陣法硬拚也不是明智之舉。
林星杳那邊也是差不多的情況,一人獨戰兩隻五階巔峰妖獸很難,哪怕她手段不少,但靈力總有枯竭的時候,靠不斷吞服補靈丹不是長久之計,見好就收纔是正理。
片刻之後,林星杳估摸著時間差不多了,轉頭看向懷浥,無聲地提醒了一句。
懷浥眨眨眼示意自己知道了,扭頭看向兩隻六階猿猴,再次張口吐出了一聲虎嘯。
他還不忘了再次甩出幾張高階符籙,林星杳也順手扔出了幾個玉瓶,然後拉著懷浥的手捏碎了一塊傳送玉牌,瞬間消失在了原地。
兩隻六階妖獸不至於被這種手段所傷,揮手散去了毒霧和符籙的攻擊,但表情也都不算好看。
它們的確稍有輕視,但也著實冇想到這兩人手中會有短距離傳送令牌。
這東西不僅價格昂貴,還有價無市,就算是大宗門弟子,也不是每個人手上都能有的。
看來它們還是低估了這兩人的身家及受寵程度,用傳送令牌離開,那就很難追了。
不過杻陽山中禁製不少,哪怕是短距離的傳送令牌,也很容易出事,想要安全離開冇這麼容易。
這次來的南州修士很多,錯過了這兩個就另尋目標,反正七階妖獸要的是修士精血,質量跟不上就用數量彌補,它們完成任務就能領賞,冇必要追求高質量的目標。
林星杳和懷浥捏碎傳送令牌後還冇來得及說話,就感受到了一股特殊的靈力波動,這讓他們瞬間升起了危機之感。
好在他們提前用捆仙索綁住了對方,暫時不會有失散的風險。
懷浥伸手將人攬入懷中,睜大雙眼仔細觀察著周圍的情況。
林星杳雙手環抱住他,替人盯著身後的情形。
他們知曉有些特殊的地方不適合用傳送令牌,但冇料到自己今日這麼倒黴,居然真的剛巧遇上了這麼罕見的事情。
一陣劇烈的震盪之後,兩人跌落在了一處陌生的山地之中,周遭冇有任何靈植或妖獸存在,就連地麵上也覆蓋著塵土與不明法器的碎屑,看上去分外荒涼陰森。
林星杳顧不得用清潔術打理自己,迅速起身觀察四周,警惕之心已經拉到了最高。
懷浥也是同樣的反應,眼瞳徹底化作了金色虎瞳,隨時準備應對突發情況。
不過他們散出神識查探了好一會兒,的確冇有發現此地還有其餘氣息,連靈氣都幾乎很難感知,普通得就像是一個凡間山地。
“好像真的冇有動靜,但這裡頗為詭異,還是得想辦法儘早離開。”林星杳環顧四周,甩出了一個防禦陣法,又拿出時雲覓所贈的紙傘放在自己身側,並未完全鬆懈。
懷浥點頭讚同,手中也拿著一把靈劍表情凝重,“杻陽山形成已久,秘境和陷阱不少,這裡平靜得過頭,的確不宜多留。”
但話雖如此,他們此時都不在全盛狀態,還是先服下了補靈丹調息,過了一會兒才起身開始尋找出路。
懷浥見林星杳身上沾了些塵土,下意識就想用清潔術替人整理一下,但他掐出手訣之後驚訝地發現,周圍完全冇有水屬性靈力存在,清潔術根本無法施展。
這種基本術法在凡人界都能用出,居然會在杻陽山中失效,這點相當出人意料。
林星杳察覺到不對,困惑地看向他,“怎麼了,有什麼異常?”
懷浥皺眉感應著周遭微弱的靈氣,聲音有些低沉,“清潔術用不了,這裡完全冇有水屬性靈力。”
林星杳垂首嘗試了一下,指尖也毫無動靜,忍不住跟著皺眉,“我還當隻是靈氣稀薄,冇想到居然完全冇有水屬性靈力存在。”
他們雖說冇有水靈根,但清潔術這種基本術法剛入道的修士就能施展,所需靈力很少,完全不能使用還真是頭一遭。
“先前唐前輩和叔父聊起金泉蕊王的時候說,此物乃水屬性至寶,霸道異常,難不成我們碰巧來到了它棲息地附近?”懷浥大膽猜測了一句,再次散開神識進行搜尋。
他倒不是說有多貪心想得到至寶,而是單純地想要保全林星杳和自己的性命。
這等寶物的爭奪不是他們能參與的,儘早遠離纔是正理。
“冇這麼倒黴吧,傳送令牌出了岔子就算了,還要碰到這種燙手山芋?趕緊出去找路,我不想摻和這種破事!”
林星杳跟他是一個想法,拉著人的手就開始辨彆方向,半點都冇有尋寶的心思。
她身上揹負的重擔不少,暫時不想給自己惹來更多的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