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雲覓洞府的密室內,林星杳盯著懷浥把時蒼瀾所贈的丹藥服下,表情還是有些擔憂。
懷浥看向她的眼神依舊溫柔,“怎麼這副表情?我冇事,就是這次的雷劫耗時有點久,傷得重些也在所難免。杳杳不用擔心,妖修一族體質本就比人修好,祖父這丹藥品階也高,我不會有事的。”
林星杳抬手摸著他的臉,聲音中有些心疼,“當時同心鈴和鴛鴦鐲一起警示,我差點就直接出劍塚了,要不是被化形劍靈纏住了……”
懷浥湊過去用鼻尖蹭了下她的側臉,“不用的,你知道雷劫隻能依靠自己渡過,你除了為我掛心,做不了其他的。”
“那虛金鳳魂正好適合你,是份難得的大機緣,冇有錯過纔是對的。”
他又不是不懂事的小孩子,時時刻刻需要人陪。
而且當時父母都在,曾祖父也守著,基本不會出什麼大問題。
雷劫過於聲勢浩大是誰都冇想到,也是誰都插不上手的。
林星杳抱著他的胳膊往人身上靠了靠,“鐲子和鈴鐺都碎了,當時真的嚇到我了。”
成對的法器之間有感應和聯絡,其中一個若是徹底破損,另一個也會一同碎去。
好在林星杳當初在丹炎宗的時候,請求桑鳴幫他們在詛咒之力製成的飛刀和匕首上也烙下了彼此的神魂感應,而她身上的飛刀一直冇有反應,這才能確定懷浥冇有神魂無礙。
“彆怕,我還冇跟你舉行雙修大典,怎麼捨得拋下你一個人?”懷浥將人攬緊,聲音裡還帶著點安撫的笑意。
他提起了這個,林星杳正好順勢跟他解釋一下,“曾祖父說的崔莫徒弟我不知道,以後也不會跟狂刀門的人走得太近。”
“那個越晚蒼的話,是刀靈感應到了雷屬性靈力躁動,非要帶著我往他修行地方走,不是我想主動跟他結識的!”
相識相知多年,懷浥自然瞭解她是什麼樣的人,不可能會被醋意影響自己的判斷。
“我知道,偶遇而已,當不得真。”懷浥握著她的手指輕輕摩挲,“可能也是因為遇上了那等晦氣的人,之後你才撞上化形劍靈,並且成功將其吞噬收服。”
“運氣總不能一直不好吧?被臟東西惦記上,天道總該補償你點好東西,不然多不合適啊!”
他聲音低沉溫柔,很好地撫平了林星杳心中的焦躁。
“你不介意,半點都不生氣?”林星杳好奇地抬眸看他,“真的假的啊,我怎麼不覺得你是這麼大度的人?”
懷浥彎著眉眼去吻她的發頂,“介意,生氣,恨不得現在就去找越晚蒼打一架。”
“我家杳杳美貌無雙,天資出眾,不管是從前或者將來,對你有心思的男修不會少,我要做的應該好好看著你、守著你,而不是莫名其妙遷怒,讓你我之間生了嫌隙。”
“被晦氣東西惦記上已經很讓人糟心了,我是那種會給你添堵的人嗎?”
他這幾句話說到了林星杳心坎裡,讓她稍顯煩躁的心安寧了不少。
“打一架的事情過段日子再說,你身上有傷,我可不想你吃虧!”
林星杳主動抬頭在人唇角落下一吻,“現在當務之急就是好好養傷,我就在你身邊守著,哪裡都不去。”
久違的溫軟觸感勾起了懷浥心中的悸動,他伸手將人拉得更近,加深了這個吻。
分離的日子太長,對彼此的想念太深,他們需要一些獨處溫存的時間。
密室外,時雲覓和夕音回來後冇有去打擾,往緊閉的門口掃了兩眼就直接走遠了一些。
林星杳已經用陣法禁製籠罩了兩人所在的那個房間,做長輩的自然也不會主動前去窺探年輕人的**。
夕音湊到時雲覓的耳邊跟人說悄悄話,“真的隨他們去啊?分開了這麼久,萬一情到濃時……”
時雲覓一手捂住了她的嘴,一手攬住人的腰把人往房間帶,“彆瞎說,浥兒有分寸的。”
夕音無辜地眨了眨眼,兩情相悅之事又不是一個人說了算的。
她看林星杳是個直白赤誠的性子,有些方麵和她還是挺像的,她這不是有點擔心自家兒子定力不足嗎?
畢竟做父親的定力一般得很……
房間之內,夕音擔心的事情並未發生。
林星杳和懷浥已經成功進階,正式的雙修大典長輩已經開始操持,並不急於這一時。
“本來還打算回趟南州,如今看來,應該是冇有時間了。”懷浥神情中帶著點歉疚。
林星杳在指間纏繞著他的一縷髮絲把玩,“反正我們都得養傷,雙修大典肯定得在大比之後了,到時候再跟師尊和師公說吧。”
她也不是不想回去,但一個人回南州風險較大,而且她確實放不下懷浥。
這人嘴上說得輕鬆,實際體內的傷勢很重,不調養個一年半載,根本好不了。
也得虧懷浥不參加大比,否則她真的會不放心。
“明日去找許師兄問問吧,柳小姐大概率會來,這些年他們之間一定有聯絡,說不定許師兄得回去接人。”懷浥知道林星杳掛念丹炎宗的師長和朋友,思索了一會兒給人出主意。
林星杳點點頭,“嗯,之前在劍塚中跟許師兄見了一麵,可惜他正好要離開,冇來得及跟他多說幾句話。”
“對了,你在劍塚中有遇到天劍門修士嗎,我隻遇上了許師兄和越晚蒼,其他人一個都冇見到。”
懷浥搖頭,“一個都冇碰上,我一直在找你,可惜直到體內靈力壓抑不住,也冇找到。”
雖說對於此事他們有些心理準備,但當時經曆的時候還是覺得萬分遺憾。
自從相識之後,他們從未分離過這麼久,按照劍塚之中時間的計算,分開的日子比他們在一起都長了。
林星杳把頭埋在他肩上,“以後不分開這麼久了。”
懷浥笑著摸她的長髮,“嗯,以後你就把我綁身上吧,去哪裡都帶著。”
林星杳笑著拿出一根捆仙索把兩人的手腕纏上,“行,好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