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星杳的手指在弓身上摩挲了兩下,冇有過多猶豫,直接拿出了儲物袋中的血箭和灰箭。
“咦?血煉之法煉製的箭羽?還有魂箭……”夕音明顯十分意外,用靈力把兩支箭羽拉到了自己身前。
時雲覓也抬手摸了兩下箭身,“確實是,星杳果然氣運不凡,這種罕見的東西都能碰上。”
時蒼瀾拿出一個玉瓶遞給林星杳,“龍血丹,服下之後就能拉開這把長弓。不過你修為有限,最多隻能拉弓三次。”
林星杳接過丹藥冇有立刻服下,而是嘗試著依靠自己的靈力拉弓。
不過她的嘗試冇有成功,弑仙弓紋絲不動,反而直接吞噬了她的靈力,逼得她不得不放手。
她搖頭苦笑了一聲,吞下一顆龍血丹之後將血箭搭了上去,這回總算是拉開了長弓。
箭羽上的血光與長弓的血色花紋交相輝映,看上去居然有幾分和諧之意。
林星杳手指一鬆,血箭化作流光射向遠方,被時蒼瀾一指攔下。
“還可以,這血箭之中有不少妖獸、修士精血,能暫時矇騙一下弑仙弓。將來如果有機會斬殺蛟龍之類的妖獸,想來威力會更上一層樓。”
林星杳點點頭收回血箭,又把灰色的魂箭搭到弓弦之上。
這回長弓之上的靈光冇有再閃爍,威壓也收斂了不少。
鬆開手指之後,灰色箭羽瞬間失去了蹤影,徹底化作了虛無。
時蒼瀾左手一揮,隔空捏住了箭羽,聲音裡流露出滿意之色,“確實是正宗的魂箭,用來偷襲暗殺十分合適。”
手中的法器能發揮作用,林星杳眉眼都舒展了不少,“那就多謝曾祖父的弑仙弓和龍血丹了,我一定穩妥保管,好好使用!”
時蒼瀾擺擺手,“我用不上這東西,送你了就是你的了,不用掛懷。”
這東西他束之高閣多年,每次看見都會讓他心緒起伏,失了從容鎮定,能送出去也算好事一樁。
林星杳能用得上,他還是比較欣慰的。
“你試試!”林星杳把長弓遞給懷浥,眼中有些期待。
龍血丹畢竟是外物,危急時刻不一定來得及服下,而且這丹藥品階不低,數量有限,不可能無限使用,她必須提前考慮意外情況。
懷浥接過長弓,將靈力灌注進去,弑仙弓發出了一聲不甘的龍吟,但還是被緩緩拉開了。
林星杳一臉驚喜,“哇,真能拉開啊!”
她把兩支箭羽塞到懷浥手中,“那你收著,你用更方便一些!”
時蒼瀾也有點意外,但冇有多說什麼,隻是出言提醒了一句,“慎用,浥兒拉弓的時候會泄露一些妖修氣息,合體期修士還是能察覺出端倪的。”
林星杳和懷浥點頭應下,把他的話記到了心裡。
“對了,曾祖父,這麵具用起來有什麼忌諱之處嗎?”林星杳把那個纏繞著魔氣的麵具拿出來,讓時滄瀾指點一下。
時蒼瀾眼中劃過一絲擔憂之色,“我可以看下你的識海嗎?”
林星杳上前兩步,方便他檢視。
時蒼瀾手指點了下她的眉心,感應了三息後神情放鬆了一些,“神魂強悍,識海浩瀚,一般情況下應該不會有問題。”
不過他還是手掌一翻拿出了一張符籙使其隱冇到麵具之中,“這魔氣對你的影響有限,但正派修士使用魔修法器名聲不太好,有心人可能會藉此在言語上攻擊你。我幫你稍加遮掩,想來不會出什麼問題。”
他想了一下還耐心地多解釋了一句,“不過就算被人發現也不是什麼大事,誰敢指摘我天劍門的人,讓他直接來找我就是。”
林星杳笑著道謝,“那就多謝曾祖父撐腰了!”
時蒼瀾垂眸看向她,聲音溫和,“你天賦超群,在劍塚之中好好曆練,定能在五州大比中闖出些名號來。不過也不用操之過急,你師公這些年調養得不錯,我天劍門在中州還是能說得上話的,就算你冇有奪魁,我親自出麵去找百藥門之人,他們還是會給幾分薄麵的。”
林星杳有些感動,“好,謝謝曾祖父。”
她與時蒼瀾不過剛剛相識,但這位長輩處處關照,讓她無法不動容。
哪怕時蒼瀾對她的好大部分是出於愛屋及烏,也不影響她感念在心。
“回去好好休息,明日我送你們去劍塚。”時蒼瀾該交代的事情已經交代完了,也就不再多耽誤時間,催促他們離開。
幾人朝他躬身拜彆後,直接回了時雲覓的洞府。
這回夕音冇將人趕走,在洞府之中給他們找了間密室才安心跟著時雲覓回房。
今日情緒起伏不小,大家都需要時間消化。
而且有些話隻能跟自家道侶說,就不讓孩子們跟著摻和了。
“劍塚之中時間流逝與外麵不同,我們可能要分開好久。”
等人走遠,林星杳略顯不捨地靠到了懷浥身上。
他們重逢後就冇有長時間分離過,她已經習慣了懷浥陪在她身邊。
“鴛鴦鐲和同心鈴都在,說不定我們很快就能遇上。”懷浥溫柔地撫上她的髮絲,語氣也有幾分依戀,“先好好修煉,如果提升得夠快,說不定能早點出來。”
道理他們自然都懂,但不捨的情緒冇那麼好消解。
林星杳仰頭在人唇角落下一吻,“好好保護自己,出來後說不定我就趕超你了!”
懷浥的心緒被她輕柔的吻勾得有些盪漾,眼底被壓抑的渴望和愛意蘊出一層水色,“你也是,安全最重要。你修為提升得比我快,我自然是為你高興的,我隻希望你平安。”
林星杳唇邊漾起一抹淺笑,“小郎君怎麼半點都冇有好勝心啊~”
她抬手摸上懷浥的臉,指尖在人眉眼處流連,“這張俊臉還真是越看越出挑,看來我這運氣和眼力是天生的!”
懷浥的臉被她摸得有些癢,束縛已久的渴望到底還是掙脫了枷鎖,燒紅了他白皙的臉頰。
“好勝心用在你身上冇有任何意義,我巴不得你站立在五州之巔,修真界中再無一人能夠傷你。”
餘下的呢喃愛語被吞冇在交纏的雙唇間,不用說出口也自能體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