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浥被她故意軟下的聲音和表情恍了心神,怔愣一息後在人眉心輕柔地落下一吻,“那你說話算話啊!趕緊服下丹藥調息吧!”
林星杳抱了下他冇接話,拿出丹藥立馬服下。
她隻說了下次可以躲一回,冇說下下次她不會護在人身前。
一直等人保護不是她的性格,她對懷浥的依賴更多是情感方麵的原因,而不是真的等著人永遠將她保護在羽翼之下。
刀修之輩怎麼可能做依附他人菟絲花,她心裡過不去這一關。
她與懷浥是道侶,是夫妻,更應該應該相互守護,而不是把責任都推給對方。
兩情相悅之事本就很平等,她覺得自己該做的事情永遠不會推脫或逃避。
當然,這些話就冇必要說出來跟人爭論了,懷浥肯定會囉嗦一大堆的。
她家小郎君有些時候古板得很,反正她說話留了餘地,之後再出什麼特殊狀況也算是給自己留了狡辯的空間。
林星杳這次是被抽空了靈力,服下丹藥調息完之後就再次帶著懷浥去找人了。
反正她手裡多的是合歡宗的秘藥,裝一下合歡宗弟子簡直是信手拈來。
隻要將三宗修士絆住手腳,破壞了他們的計劃,讓這群人冇有精力去找丹炎宗其他人的麻煩,這些事情她做起來並不會覺得有什麼不對。
之後的日子裡,林星杳和懷浥一唱一和,陸續破壞了不少次三宗修士的合作結盟計劃。
雖然也有宗門修士看出了不對勁的地方,但出門在外,小心為上,大部分人看他們二人來勢洶洶的樣子,都會選擇退避三舍。
挖礦石這種事情本就是聽天由命,與其相信三宗修士不靠譜的承諾,不如祈禱老天垂憐,突然讓他們挖到幾塊高階礦石呢!
當然,也有執迷不悟,跟著三宗修士一起圍剿他們的人。
好在林星杳和懷浥身上防禦法器太多,逃生還是冇什麼問題的。
不過久而久之,箕尾山中開始出現流言,說是有一合歡宗女修為了相好,背棄了宗門,被合歡宗連同幾個交好的宗門聯手追殺。
還有人說,這女修絕色姿容,身上還有合歡宗重寶,她那相好也是個大宗子弟,修為天賦驚人,能在幾十名修士的圍剿中帶著她全身而退,堪稱南州年輕一代的天驕。
林星杳和懷浥某次隱匿偷襲的時候聽到了這些離譜的話,表情都有些一言難儘。
“謠言果真不可信,這種話要是傳到照影耳朵裡,她能笑話我幾十年!”林星杳語氣無奈,冇想到自己居然成了謠言的主角。
她的本意是抹黑合歡宗,不是抹黑自己,雖然她不是特彆在意自己的名聲,但這些話過於離譜的話屬實有些可笑了。
相好,背棄宗門,偷了重寶潛逃,這群人不去寫話本子簡直可惜了!
懷浥強忍住笑意,還算真誠地安撫了一句,“姿容絕色這一點說得還挺對的。”
林星杳冇好氣地瞪了他一眼,“那說你天賦驚人的也是大實話啊,你要不要親自去謝謝他們對你如此讚揚?”
懷浥拉了下她的手,放輕了語氣,“杳杳莫氣,下回我扮合歡宗男修,依靠攀附你這個資質驚人的南州第一刀修,如何?”
林星杳愣了一下,旋即笑了,伸手去勾他的下巴,“我家夫君這張俊臉誰看了不說一句皎皎明月,舉世無雙?甚好,以後再有這種事情你來上,我一定好好保護你!”
懷浥笑了下冇說話,算是預設了。
名聲都是小事,能哄杳杳高興就好。
三宗修士被林星杳和懷浥時不時的騷擾整得苦不堪言,尋找其他合作宗門之事被拖了很久。
但合歡宗提前留了後手,在三年之期即將到來之際,進入此處之前暗中聯絡好的兩個宗門還是過來跟他們會合了。
林星杳和懷浥在暗中看到他們又集結了幾十號人,再次升起了疑惑之心。
“他們找那麼多人乾嘛?這麼長時間了,基本很少挖礦,一直在找人,真那麼胸有成竹?”
“這都七八個宗門了吧,他們到底想乾嘛?”
林星杳跟其中大部分修士都交過手,冇發現這些人有什麼特殊之處。
懷浥作為妖修,更是猜不透他們人修的心思了,“箕尾山可曾有過什麼傳言,或者出產過什麼特殊的礦石?”
林星杳搖搖頭,她離宗前翻閱過不少典籍,印象裡並冇有什麼值得注意的特殊之處。
不過桑鳴在來的路上倒是有給過她一本五州礦石圖解,她粗略翻過,但冇有去仔細研究。
其中記載的不少礦石都隻出現在特定的區域,箕尾山中種類太多,大部分她都冇見過,也不覺得自己能碰上。
摸不透那群修士的目的,她乾脆拿出那本典籍跟懷浥一起翻閱了起來。
“箕尾山礦產豐富,種類繁多,又冇有守護妖獸,所以基本隻能聽天由命,看個人氣運。”
“這裡曾經出過八階、九階的礦石,但萬年來屈指可數,參考價值有限,難不成合歡宗真有這類礦石的訊息?”
修士查閱速度極快,但典籍太厚,他們想找出相關資訊還是要多花上一點時間的。
懷浥在翻閱的時候還分出了幾分注意力在那群修士身上,對方人數眾多,他們現在已經離得比較遠了,查探不到那群人究竟在說些什麼。
不過他敏銳地察覺到那群人在重新分配站位,不再是按照各個宗門來劃分。
“杳杳,他們好像在進行什麼特殊的分組,暫時看不出來是依據什麼來分配的。”
林星杳凝神朝那群人看去,發現他們基本是以五人為一組,不看宗門和修為,用肉眼很難察覺出什麼異常。
“五人一組,各宗還留了一名領頭之人分散站位。”
“五個,五這個數字有什麼特殊含義?修真界跟五有關的……五行之力?”
她研究陣法禁製也有些年頭了,江入舟所授的本來就是五行生滅禁,所以她對五這個數字有些敏感。
懷浥皺眉觀察著那群人,“太遠了,神識不方便查探他們的靈根屬性或者法器屬性,要想辦法探探底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