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浥唇角的笑意加深了不少,“應該不至於,這些年我挺掛念父親和母親的。”
林星杳跟著他一起笑了,“那就好,不過我還是希望我們一家是正常團聚的,不要整出什麼危機關頭報名號這種幺蛾子!”
第二日一早,三宗修士休整完畢,真的開始去尋找有機會合作的宗門。
林星杳有點費解,“他們至於這麼缺人嗎?挑幾個落單的,或者實力不強的宗門修士也不是冇有機會得手吧?”
“而且不是說箕尾山這裡挖礦石全憑運氣嗎?他們到底哪來的自信和底氣一定能得到他們想要的東西啊?”
懷浥眼神中也明顯帶著不解,“事出反常必有妖,跟著看看吧。”
他們遠遠地尾隨著那群人,
看到他們找上了實力還算可以的天音宗去遊說。
林星杳眼珠子一轉,跟懷浥神識傳音了幾句。
懷浥很少會反駁她,聽完點了點頭,拿出一個變幻身形和氣息的法器給她。
林星杳在法器中注入靈力,幾息之後就從窈窕少女變成了一個相貌平平的青年修士。
懷浥自己也戴上了麵具,還在麵具上施了個障眼法,將其從純黑的變成了一個粗獷野性的獸頭麵具。
他們對視了一眼冇忍住笑了兩聲,懷浥將儲物袋中的長劍遞給了林星杳,“小心些,不管能不能成都跑快點。”
林星杳拿起長劍挽了個劍花,“放心,小紫還跟著我呢,我跑得肯定比你快。”
說完她就拿出了一張雷暴符,直接往半空中一扔。
巨大的爆鳴聲驚動了不遠處正在議事的修士,本就對人有所提防的天音宗修士麵色一變,拿出法器警惕地看向三宗眾人。
“好哇,我就說你們此行鬼鬼祟祟的,原來真的是冇安好心!”
“我天音宗雖然算不上南州一流宗門,但也不是可以被你們隨意欺淩的軟柿子,你們若想戰,那便戰!”
三宗修士比他們更驚訝茫然,謝姓男修眼神陰沉,“此事必有蹊蹺,若是真想伏擊你們,我們還大搖大擺地過來乾嘛?都小心警惕些,來者不善!”
懷浥拿出獸魂幡直沖人群中,對著天音宗的修士就開始無差彆攻擊。
不過他手上留著分寸,出手的時候雷聲大,雨點小,專門搞出些虛張聲勢的假把式。
林星杳提劍朝天音宗領頭那人刺去,“諸位師兄,我已經請來了禦獸宗的援兵,今日一定能將天音宗這群隻會撫琴吹簫,附庸風雅的假修士全數斬殺!”
刀劍的使用之法本來就有共通之處,這些年在丹炎宗,林星杳也陪懷浥研究過不少劍譜,基礎的劍招還是比較熟練的。
當年她撿根木枝都能當刀使,如今拿著威力不俗的法劍,自然還是相當唬人的。
而且這把長劍上禁製不少,看著相當不凡,她還有意模仿古劍門的修士的出劍手法,成功迷惑了天音宗修士。
“古劍門的人!你還說這事跟你們沒關係?”天音宗領頭修士接下林星杳一劍,後退十餘步瞪向茫然的三宗修士。
林星杳嗤笑一聲,扭頭看向謝姓修士,語氣十分真誠,“謝師兄無需擔憂,禦獸宗的其他人馬上就到,這位林道友修為高深,手上還有獸魂幡這種強悍的法器,定能助我們一臂之力的!”
“師兄助我,今日就讓我來收下這天音宗領頭人的首級!”
她說完也不給人反駁的時間,長劍如虹,氣勢洶洶朝人斬去。
三宗修士想喊冤也冇時間,身邊天音宗的修士已經奮起反抗,戰局徹底擴散開來。
林星杳兵器不趁手,修為也不如那天音宗修士,與人過了幾招後倒退幾步往一名古劍門修士身後躲,“師兄救我!”
被她選中之人剛想反手刺她一劍,天音宗的人已經朝他襲來,“下作鼠輩,今日我與你們不死不休!”
林星杳悄然退後一些,一扭頭就對上了合歡宗謝姓男修陰沉的雙眼。
她朝人燦爛一笑,扔出一顆迷煙彈後快速逃離了這裡。
懷浥也無聲無息地收手,腳步騰挪間飛快地消失在了原地。
謝姓男修等他們離開了用靈力將自己的聲音擴散開來,“彆打了,是丹炎宗來攪局的,那兩人已經逃了。”
天音宗眾人雖然聽了他的話暫時罷手了,細想之後也察覺出了一些端倪,但他們警惕心不低,本就對合作聯盟一事有點懷疑,出了這種岔子自然不可能再與虎謀皮。
“箕尾山挖礦本就是看天道垂憐的,你們口口聲聲說共商大計,誰知道是不是故意耽誤我們時間,想耍什麼陰招!”
“今日算我們倒黴,寡不敵眾,這破地方留給你們了,大家撤,以後離他們遠一些!”
天音宗領頭之人一聲令下,帶著自己宗門弟子用最快的速度離開了此地,半點都冇有耽擱。
謝姓修士冇有讓同伴去追人,麵色陰晴不定地站立在原地思考對策。
“就這麼放他們走了?”一名浩然宗修士略帶不滿地抱怨了一句。
謝姓男修瞥了他一眼,“人手不足,勉強留下幾個又能怎麼樣,還嫌我們損失的不夠多?”
“剛剛也冇說到什麼重點,天音宗的人跑就跑了,影響不大。”
古劍門領頭之人皺眉指責了他一句,“都是你先前非要去招惹那丹炎宗的煞星,現在好了,她一直破壞我們的行動,說不定這會兒還在暗中窺視我們,想著繼續偷襲埋伏我們呢!”
謝姓男修語氣森冷,“被一名外宗修士偷學了劍招,你還有臉說這種話?還有,先前的情報是不是你宗修士查探完傳遞給我的,現在還要跟我爭論對錯的事情?”
古劍門的修士想到剛剛那人與自己相似的劍招,麵色難看地閉上了嘴。
明明是個冒牌貨,偏偏裝得那麼像,足夠迷惑不少外人了,他自己也覺得麵上無光,難堪得很。
“行了,現在說這些冇有意義,想想之後怎麼應對纔是最重要的。”
“丹炎宗那兩人肯定有特殊的隱匿方法,不然怎麼可能這麼湊巧,次次都能壞了我們的事?”
謝姓男修無意與他爭辯,心裡的危機感讓他隻想儘快將人剷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