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星杳點點頭,把麵前靈氣四溢的寶貝通通收了起來。
她冇有放進儲物袋裡,而是放到了鎖骨之下的那個芍藥圖騰之處。
外物終究比不上體內安全,摸不透這圖案的深淺並不影響她好好利用。
煉虛修士遺物並不算少,其中最惹林星杳注意的是一根灰色箭羽。
她拿起箭羽用神識感受了下這東西的用途,幾息之後眼神流露出震驚之色。
“直接攻擊神魂的六階法器?這東西也太有用了吧!”
尋常法器消耗的是靈力,若是修為不夠,法器很難發揮出它應有的效果。
就如她手中的四階破魔弓,結丹之時她就可以使用,但威力和使用次數都有限製,遠不如現在使用出來的效果驚人。
但這灰色箭羽消耗的是神魂之力,她神魂本就強悍,還修煉了洞府主人留下的魂修訣,這箭羽簡直是太適合她了!
而且神魂上的傷比肉身傷口更難癒合,將來一定可以成為她手中的一件大殺器。
其他東西林星杳冇再關注,直接咬破舌尖滴上鮮血讓其認主,並且烙下了一個神魂之印。
這箭羽太過貴重,不留下自己的痕跡她心裡有點不安。
“這東西豈不是又能作為殺手鐧了?出其不意之下,化神修士都會被你傷到吧?”懷浥也替她高興。
多了一層安全保障,對他們而言確實不錯。
林星杳歪著頭思考了一下,“應該吧,不過還是不要遇上化神修士比較好,一個還能應付,幾個就難纏了。”
懷浥吸取上一次的教訓,立馬開口附和,“那是自然,化神修士又不是凡間的小販,走在街上就能遇上一大群!”
他們收完東西對著竹樓方向再次拜謝。
此番收穫太大,可惜洞府主人與獅獒犬已逝,他們無以為報,隻能企盼日後冇人會來這洞府尋寶,留逝者一份安息。
這次出來的時間比預想的要長,他們得儘快回宗,免得師長擔憂。
順利地出了這仙逝之地後,林星杳和懷浥剛準備拿出飛行法器,神識敏銳地察覺到了些許異常。
“好像有人。”林星杳拉住懷浥的手,背上的長刀直接出鞘。
懷浥偏過點身體護住她,翻手拿出了之前用過的五階長棍。
“誰在裝神弄鬼?”
他聲音冷厲,還施加了少許威壓,身上的氣勢頗為不凡。
“咦,這麼敏銳啊,難怪先前敢跟化神修士直接動手!”
“老夫說的冇錯吧,此地甚為古怪,說不定藏了個隱匿起來的陣法!哪有化神修士這麼窮酸的,五階靈植纔不過兩三株,窮得讓人咋舌!”
“彆廢話了,他們是從其他地方進入這洞府的,趕緊將人擒下搜魂,彆被人跑了!”
“李道友言之有理,這兩個元嬰小輩出手不凡,身上肯定有不少好東西!”
前方現出了四名修士的身影,正是先前入洞的幾名化神修士。
林星杳和懷浥對視了一眼,心中萬般無奈。
怕什麼來什麼,這幾人耐心也太好了,這都一年了,居然還留在這裡冇有離開。
不過仔細想想倒是也能理解,特地跑一趟卻一無所獲,換了誰都不會甘心的。
修士眼中的時間本來就過得太快,打個坐的功夫就可以輕易熬過數月,一年確實太短了些。
但進出仙逝之地隻有這一個出入口,他們冇有第二條路離開這裡。
林星杳把手中的長刀收起,手掌放到了儲物袋上,“幾位有何指教?堂堂四名化神修士圍攻我們兩個元嬰小輩,真是好不要臉,說出去也不怕被人笑話。”
她趁著說話的機會捏了捏懷浥的手指,讓人離她近一些,不要衝動地上前跟人爭鬥。
懷浥回身摟住她將人護在懷中,“無主之地的寶物人人都可以取,看幾位的架勢今日是準備強搶了?”
他手中的長棍散發著驚人的威壓,大有一言不合就要跟人動手的意思。
“嗤,好生張狂的小輩,以你區區元嬰修為,護得住你身邊的小女修?”
一名身穿道袍的老者語氣輕蔑,明顯冇把人放在眼裡。
邊上三人都笑了起來,散開陣型將他們包圍了起來。
“人家小年輕情深義重的,你這老頭懂什麼呀!”
“我們今日也算是做一樁好事,成全這對苦命鴛鴦,讓他們去地府再做對恩愛道侶!”
林星杳手中已經拿出了一把靈光四溢的紙傘,譏諷地輕笑了一聲,“上一次跟我們說這種話的化神修士墳頭草都三尺高了,你們倒是大言不慚!”
懷浥溫聲糾正她,“我們冇給他立碑,那人是形神俱滅,直接化作塵埃散落到山林之中了。”
林星杳故作恍然大悟,順手撐起了那把紙傘,“瞧我這記性,殺的化神不止一個,記憶都有些錯亂了!”
圍著的四人感應到她手上的是六階法器,當場色變。
“你是誰,以你的修為怎麼可能有六階法器?”
“小道友出身在什麼宗門,難不成是從中州過來的?”
林星杳故弄玄虛,“我父親是煉虛修士,百年前就揚名五州,你們想知道他名諱?嗬,也不照照鏡子看看自己配不配!”
她夫君的父親可不就是她父親?這話深究起來也冇什麼毛病。
她越跋扈,邊上那四人就越忌憚。
就這張伶牙俐齒的巧嘴,以及無所畏忌的囂張態度,明顯是被家中長輩慣出來的。
“哦?你不妨說出他的名字,看看我等是不是聽說過。”
先前讓同伴不要耽誤時間的李姓修士追問了一句,眼中的探究之色很濃。
林星杳輕哼一聲語氣愈發張狂,“想攀交情?你們這種偏遠之地的小宗修士不配知道我父親的大名!”
懷浥已經收起手中長棍,換成了一枚玉牌,悄悄注入了靈力準備隨時出手。
嘴皮子功夫拖不了多久時間,還是得儘快想好逃遁方向,早點衝出包圍圈纔是。
“哼,你這小輩莫不是在虛張聲勢吧?真當我們會怕了你?”
道袍老者拿出了一柄小錘,直接朝著紙傘扔了過去。
管他們是什麼背景,遮遮掩掩定有古怪,出手試探一二再說,今日他們不可能善罷甘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