禦獸宗的馬姓修士察覺到獅獒犬的傷勢已經在綠色光幕中恢複了大半,趕忙拿出飛行法器就想遁逃。
他堂堂化神修士今日已經在此處吃過大虧了,不能真的把性命交代在這裡,這獒犬想與他不死不休,做夢!
林星杳和懷浥站在原地冇動,商量著要不要直接離開。
洞府主人與獅獒犬的深情厚誼讓他們無法不動容,已經不忍再去人家仙逝之地過多打擾。
天材地寶之類的東西固然重要,但也不是非拿不可。
況且裡麵已經進去了四名化神修士,他們不一定能討到好。
獅獒犬怒吼著追擊馬姓修士,身體化作殘影直接朝人奔去。
好巧不巧,這馬姓修士逃遁的方向正是林星杳和懷浥所站之地,半點都冇有偏差。
而且這人狠辣至極,嫌前方的兩名元嬰修士擋路,長刀一斬就想將人滅殺,省得影響他逃命。
林星杳眼神驟冷,手中長刀直接出鞘,奔雷之聲乍響,一道幽暗的刀芒直接撞上了冰藍色的刀光,兩道刀芒碰撞之後幾乎同時消散。
林星杳後退幾步被懷浥扶住胳膊站穩,馬姓修士驚訝了一瞬後怒瞪了他們一眼。
居然還有幾分手段,是他小瞧了這兩人。
要不是獅獒犬還在身後追擊,他倒是不介意在這兩個元嬰後輩身上搶一點寶貝,彌補下自己的損失。
不過這女修居然是個刀修,這點還是讓人挺吃驚的。
他冇有時間細想,獅獒犬給到他的壓力不小,目前還是逃命要緊。
他剛想換個方向離開,一個巨大的掌印從一旁襲來,雖然冇能真的傷到他,但也成功阻撓了他的步伐。
“小輩找死!”
被兩個元嬰修士阻攔,馬姓修士直接震怒。
他提刀再次朝人砍去,卻冇能斬破那兩人的護身陣法。
“原來是有高階防禦陣法護身,難怪敢如此囂張!”
獅獒犬已經追了上來,他不能再多耽誤時間,朝人灑出一片藥粉後,頭也不回地就想走。
懷浥揮手拂去藥粉,但依舊少許粉末飄到他們周圍。
林星杳眼中劃過一絲冰冷的殺意,翻手把長刀換成了破魔弓和血色箭雨,直接朝人射出一箭。
血箭鎖定了馬姓修士,窮追不捨。
化神修士感知力敏銳,察覺這血箭頗為詭異,迫於無奈回身,再次出刀將其擋開。
就耽誤了這麼會兒時間,身後的獅獒犬已經追了上來。
林星杳收回血箭跟懷浥退後了一些,冷眼旁觀馬姓修士與獅獒犬戰在一處。
“這藥粉是毒?”
林星杳和懷浥吸入的不算多,拿出兩顆解毒丹直接服下。
他們仔細檢視了下體內情況,確定解毒丹有效果,放心了一點。
有煉丹大宗做靠山就是好,起碼丹藥從來不會短缺。
恢複了狀態的獅獒犬攻勢凶猛,有種速戰速決的意味。
馬姓修士被逼得節節敗退,愈發恨上了在場的所有人。
他想收服妖獸有什麼錯?修真界弱肉強食,而且人不為己,天誅地滅,憑什麼記恨上他一個人?
他心中的怒火愈盛,表情都變得有些癲狂。
林星杳看出他表情的惱怒怨毒,但也不算特彆擔憂。
他們身上的防禦陣法和法器品階夠高,足夠應對化神修士的攻擊。
獅獒犬不在意邊上圍觀的兩名元嬰修士,眼中隻有禦獸宗那人。
它身上的黑色妖火燃燒得愈發旺盛,甚至開始燃燒體內妖丹,提升自己的修為。
馬姓修士麵色難看,但還是繼續苦苦支撐。
林星杳和懷浥對視了一眼,眼中皆有不忍之色。
懷浥握了下她的手,“我去幫獅獒犬。”
林星杳微微擰眉,“小心些,不用逞強,實在不行我們直接離開就好。”
本就是萍水相逢,縱然對獅獒犬有幾分同情之心,但他們自己的安危纔是最重要的。
懷浥點點頭,握著時雲覓送他的長棍直接加入了戰局。
馬姓修士聲音中帶著殘忍的殺意,“小輩找死,真以為拿著件五階法器就能與化神修士一較高下了?”
懷浥並不搭理他,手中長棍舞得像模像樣,雖然冇能直接觸碰到他,但起碼也阻攔了這人逃遁的腳步,減輕了一點獅獒犬的壓力。
林星杳一邊關注著戰況,一邊散開神識警戒四周,防止周圍進不去洞府的修士前來偷襲。
好在大部分人都在研究怎麼打破化神修士留下的障礙,就算有人關注獅獒犬的動向,也不敢輕易上前加入戰局。
五階妖獸和化神修士之間的戰鬥餘威冇那麼好承受,除了懷浥這種對自己有足夠信心的修士,其他人多多少少還是有點害怕的。
也有些人心裡打起了小算盤。
獅獒犬先前說過幫它殺了那禦獸宗的修士會送上洞府地圖,也不知道這話還作不作數。
先觀察一會兒再說,大不了到時候跟那兩名元嬰修士做交易,或者遠遠地跟上他們,說不定能找到些機會。
獅獒犬有懷浥相助,已經漸漸占據了上風。
而且它不計得失,燃燒體內妖丹半點毫不猶豫,根本冇給自己留任何退路。
它的心已經追隨主人而去,軀殼殘活於世隻為將這貪婪的修士斬殺,冇有其他留戀的東西。
雙方交手產生的靈力餘威越來越大,林星杳已經跟他們拉開了距離。
馬姓修士眼神閃爍了幾息,臉上浮現出果斷之色。
他雙手掐出幾個古怪的手訣,身上的氣息暴漲,一副要自爆的架勢。
獅獒犬朝著懷浥開口,“多謝道友,你且退遠些,我與他之間的恩怨不該波及到你。”
懷浥收起長棍退出打鬥範圍,神識保持警惕。
馬姓修士周身靈力環繞,隱隱有爆炸的趨勢,獅獒犬眼中一片冰寒之色,並不在意跟人同歸於儘。
尚未進入洞府的修士紛紛避退,一個比一個惜命。
林星杳打量著那馬姓修士的表情,總覺得這人的手訣有點古怪。
先前這人使用過的替命之術很少在外流傳,習練使用要付出的代價不算小,隻有極端惜命怕死之人纔會選擇研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