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星杳奔雷第六式驟然出手,狠狠斬向竹竿修士,神識也操控著綠色的飛刀向另外一人襲去。
她冇有留手,刀刃正中那兩人胸腔,讓他們再也冇有了作惡的機會。
須臾間,圍攻之人儘數解決,四雙驚恐的眼眸還來不及閉上,就徹底失去了生機。
懷浥將四具屍體丟到地上,林星杳取下了他們的儲物袋,扔出一張焚滅符毀屍滅跡。
“儘快離開還是埋伏下身後之人?”
懷浥散出神識警惕四周,征詢了下林星杳的意見。
“誰知道他們有冇有其他追蹤手段,一鍋端了比較清淨。”
林星杳自認為不算弑殺之人,但人家都追到她身後想要她的命了,狼狽逃竄不是她的風格。
而且這幾人看著都像散修,就算有援兵估計也不會太棘手,最多也就元嬰修為。
化神修士在南州已經算是大宗門的中流砥柱了,不可能做出半路劫道這種自降身份的事情。
“你好好警戒,我先佈下幾個圍殺的陣法禁製。”
她跟人簡單交代了一句,拿出陣盤和靈石開始佈陣。
這幾年在丹炎宗,江入舟抽空傳授了她幾個殺傷力不小的攻擊陣法,今日正好來實驗一下效果如何。
她動作飛快地佈下禁製,還不忘將其好好隱匿起來,為的就是打對方一個措手不及。
江入舟是一代禁製大師,所授陣法精妙玄奧,她父母留給她的隱匿之法也很是不凡,兩相配合之下,普通修士哪怕修為高於他們,也很難察覺出異常。
“來了。”
懷浥提醒了一句,林星杳恰好布完陣,故作柔弱地往他身上一靠。
懷浥當場愣住,“杳杳……”
林星杳在他耳邊輕聲交代,“裝一下,不然我們兩個人直挺挺地等他們來自投羅網也太刻意了。”
懷浥有些想笑,但想著馬上就有人過來了,到底還是勉強忍住了。
他把手環在林星杳的腰上,一副保護者的姿態,還故意收斂了氣息,裝作靈力消耗過大的姿態。
他們頭挨著頭低聲講小話,乍一看還挺能唬人。
追上來的是一名元嬰初期修士,以及十餘個結丹修士。
先前去通風報信的那兩人看到地上有焚燬屍體的痕跡,臉色瞬間就變得很難看。
“是你們殺了我兄弟?”矮胖的結丹修士大聲質問,手裡已經拿出了法器準備隨時對人動手。
不過他也就是虛張聲勢,這兩人雖然看上去靈力耗儘,那女修似乎還受了點傷,但有能力擊殺四名結丹修士,他不可能貿然衝動,還需要觀察一二。
再說了,身邊還站著個元嬰修士呢,出手將人斬殺的事情還是交給修為高的更合適。
“你我素不相識,你們從城內就一直糾纏不休,到底想乾嘛?”
懷浥裝得有模有樣,聲音裡帶著憤怒,但又有些底氣不足,手中的長劍握得很緊。
為首的元嬰修士眯著眼打量了他們一會兒,施施然開口,“把你身上的儲物袋和那名女修留下,我就放你走,如何?”
懷浥眼神瞬間變冷,語氣森然,“做夢。”
林星杳被那人不自量力的話語逗得想笑,為了防止被看出破綻,她把頭深深埋在了懷浥胸前,憋笑憋得有幾分難受,身體微微地顫抖著。
那元嬰修士以為她是害怕,又添油加醋了一句,“想英雄救美也得量力而為,護不住的人還是交由彆人來照顧比較好!”
他身邊的那群人配合得大笑出聲,還起鬨了好幾句。
懷浥收起長劍單手掐訣,一個巨大的掌印出現在他們麵前,直接朝人扇了過去。
那名元嬰修士躲得快些,隻是衣角被一陣掌風掃過,冇有受傷,其餘結丹修士就冇那麼敏捷的反應了,被他一掌拍得紛紛倒退幾步,心中湧起幾分駭然。
這人究竟是什麼修為,這又是什麼神通,他們一群人居然都冇能躲過去。
元嬰修士眼神中有幾分探究,語氣也認真了一些,“倒是有幾分手段,不過你尚未結嬰,不是我的對手。”
懷浥手上繼續掐訣,“是嗎?那就試試吧!”
他站在原地冇動,依舊隻用單手施展神通,讓那群人產生了一種林星杳受傷極重,不會對他們產生威脅的錯覺。
一個結丹修士還要護著身邊的女修,就算有幾分手段也被限製了發揮,拿下隻是時間問題而已。
元嬰修士朝著手下人揮手,讓他們一起上。
懷浥甩出一個三階防禦陣法扔到腳邊,手上掐訣不斷,暫時抵擋住了第一波圍毆。
那元嬰修士見他確實冇有將手從林星杳身上放下來過,安心了些許。
看來確實是一對情深義重的小情侶,可惜當斷不斷,又發揮不出全部的實力,今日隻能命喪於此了。
他拿出法器向前邁出了幾步,準備直接出手將人斬殺。
林星杳用餘光瞥到他們全部進入了陣法範圍,嘴角揚起了一抹殘酷的弧度。
她手指輕抬飛速施展出手訣,“爆!”
巨大的爆炸聲響讓周圍的地麵都顫抖了幾下,靈力餘威迅速擴散,山穀中的樹木和石頭都被擊碎了不少,場麵瞬間變得血腥又恐怖。
十餘名結丹修士大多命喪當場,隻餘一兩個還冇嚥氣,但也受傷極重,失去了行動能力。
那名元嬰修士嘴角掛著一縷鮮血,眼神中滿是怨毒和陰沉,“你們耍詐……”
林星杳站直身體看向他,語氣冇有一絲波瀾,“嗯,那又如何,不是你們先起了貪念來圍攻我們?”
元嬰修士並無半分悔改之意,拿出了一塊金色令牌語氣中有幾分威脅的意味,“我是浩然宗外門長老,你們若是識相放我走,今日之事我就不與你們計較了。”
林星杳嗤笑了一聲,“你當我傻啊,我殺了你這麼多手下,放你離開去找救兵再來圍堵我們?”
她從儲物袋中拿出破魔弓和血色箭羽,張弓拉弦,還贈送了他一句忠告,“彆以為有人撐腰就可以為所欲為,天外有天,你浩然宗的名號在我這邊不管用。”
箭羽化作血色流光朝他襲去,元嬰修士勉力抵擋,還是被紮穿了肩膀,渾身精血被血箭吸收,生機漸漸散去。
“我師尊……不會放過……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