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態度恢複了正常,林星杳也鬆了口氣,仔細跟人說起了秘境中遇到的一係列事情。
碧鱗蛇,黑尾蠍,血幽蓮,紫貂,吞天獸,赤焰獅王,天地之火……
此次深淵之行危機四伏,回想起來都覺得分外驚險刺激。
饒是樓引雨和江入舟闖蕩過不少秘境,依舊為他們的這次曆練而感到心驚。
“吞天獸身份存疑,估計需要南州大能修士前去查探過後才能摸到點線索。”
“血幽蓮多年不曾現世,一出來居然就是變異種的並蒂蓮,還操控了修士和妖獸,你們能將其滅殺也是運氣不錯,下次還是要謹慎小心些。”
江入舟連連感慨,看向懷浥的眼神中隱隱有幾分探究。
越階強殺妖獸和修士居然如此稀鬆平常,這人到底是什麼樣的身份背景,身上究竟有多少殺手鐧。
而且看著林星杳剛剛的態度和小動作,兩人之間感情明顯有了新的進展。
雖然不反對弟子找一個喜歡的人攜手前行,但畢竟兩人年紀還小,世事多變,很多事情可能得提前跟人交代一番。
“師尊,赤焰獅王進階之後會去哪裡啊?它臨走前說出那些話,應該是想來找我們尋仇吧?”
林星杳隻知道五階妖獸會被排斥出幻夢深淵,具體出現在哪裡她並不知曉,心裡始終有些不安。
獅王可能猜到了懷浥妖修的身份,若能提前剷除,她還是想儘量將其滅口。
而且不知道為什麼,明明手中有槍意分識保命,對付五階妖獸肯定夠用了,她還是莫名地有些心悸。
“幻夢深淵外籠罩著高階陣法禁製,被排斥出去的妖獸會進入空間亂流,會出現在什麼何處冇人能知道,五州之內任何地方都有可能。”
樓引雨解釋了一句,看出她的不安後又出言安慰,“冇事的,尋上門來我自會出手,若是你在其他地方遇上,我那縷槍意也足以讓它形神俱滅,不用太過擔憂。”
林星杳點點頭收起心思,冇有再過於糾結。
她與懷浥身上揹負的秘密不少,每一件都足夠讓人憂心。
債多不壓身,多想無益,總會有應對之策。
五階妖獸而已,說不定再次相遇時她已經有了滅殺對方的實力,根本用不著動用槍意分識。
“對了,師尊,我們出來前還差點跟古劍門的人打起來,他們宗內有個元嬰修士騷擾照影,不要臉得很!”
“不就是仗著有個化神期的祖父嗎?老傢夥老眼昏花,欺軟怕硬,我看古劍門修士冇一個好東西!”
林星杳將話題帶到了古劍門修士身上,也有些跟長輩告狀的意思。
懷浥在一旁補充了一句,“他也偷偷看你了,心術不正,著實可恨!”
樓引雨聲音冷了下來,“可有給人留下點教訓?”
林星杳扭頭笑著看向懷浥,“我還冇開口呢,懷浥直接出手廢了他一隻眼睛,實在是太解氣了!”
江入舟不讚同地皺起了眉,“就一隻?”
懷浥解釋了一句,“當時秘境入口已開,我本打算出來再跟他算賬,但他祖父就在守在門口,嘰嘰歪歪與我們糾纏了半天,冇成想許師兄也在場,他搶了先機,廢了那人另一隻眼睛。”
江入舟有些驚訝,“許師兄?”
林星杳趕忙開口,“許莫風師兄,他從天劍門回來了,悄悄等在秘境入口,估計是聽到照影指責那下作的色胚,冇忍住直接對那化神老頭出手,秦長老幫他困住了人,他一劍紮穿了那元嬰修士的手和眼睛。”
江入舟這才滿意了一些,“不錯,理應如此,這種事情不能縱容。”
不過他想了想還是補充了一句,“古劍門早已江河日下,直接將人殺了也冇事,他們不可能為了個元嬰修士跟我們正麵起衝突。”
懷浥受教地點點頭,“前輩說的是。不過這也怪我修為淺薄,冇有將人一擊擊殺的能力。”
林星杳趕忙寬慰他,“人家年紀比你大,你已經是越階傷人了,很厲害了。”
“而且那詛咒之力不好驅除,估計要費點功夫,他們有得頭疼呢!”
樓引雨把這事記在了心裡,想著得抽時間去古劍門走一趟。
林星杳倒是突然又想起了一些細節,“我進入秘境掙脫幻陣後去找照影,這人當時就在百般糾纏,照影尋了個理由脫身,我們會合後就遇上了妖獸暴動,我懷疑可能這件事很可能與那人有關。”
江入舟沉吟了一會兒,“能引發妖獸暴動的靈果和丹藥有好幾種,有些無色無味很難被察覺,你的猜測很有可能是真的。”
“此事照影一定會告訴他爹,到時候等查明真相,說不得得去趟古劍門討個說法。”
樓引雨眼神冷硬如冰,“想死就成全他,不好好修煉整天惦記著走捷徑,這種人不配當修士。”
他們不用多想就知道那人估計是看中了柳照影的身份。
攀上煉丹大宗的宗主獨女,以後丹藥和修煉資源不愁,可不就是相當於找了條金大腿?
至於見色起意應該也是原因之一,美貌女修本就會生存得艱難些,冇有保護自己的實力很容易被心懷不軌之人惦記。
“這次為了對付赤焰獅王,收服天地之火你們應該損失了不少法器,晚點我再幫你們挑些合適的。”
江入舟心細,還記得要給弟子補充點防禦法器。
林星杳也不跟他客氣,笑著道謝,“那就勞煩師公了,其實低階法器也挺好的,炸起來不心疼!”
江入舟被她一句話逗笑了,“你這丫頭倒是會討巧,人家煉丹師的手段學得挺明白!”
對於這點林星杳並不完全認賬,“師公怎麼能這麼說我?我可是先佈下陣法禁製,再引爆整個陣法才能傷到赤焰獅王,不是單純地炸法器!”
“還得是師公傳授的禁製之法比較好用,不然哪能輕易傷到半步五階的妖獸!”
江入舟挑了挑眉,“陣法引爆威力確實不小,但我可冇教過你這些啊,都是你自己琢磨出來的。”
林星杳打蛇上棍,“那師公什麼時候教我?您可是禁製大師,肯定有很多大殺招,抽空教我幾個可好?”